「誰告訴你的,要這般才最像我的白月?」
我子一僵,撞上他幽深的黑眸。
是呢,攝政王府滴水不,如何能被我打聽到這般的私。
除非·······
是眼前的男人刻意放出的消息。
「你為何要騙我?」
他長臂收,將我整個人錮在了懷里,挑眉道:
「是你打聽我,引我,霸占我,又不想給我名分對我負責的。」
「當年救命之恩,我愿以相許。那你,會愿賭服輸嗎?」
轟隆!
我似是一瞬之間被炸暈了。
世人皆知攝政王乃陛下寄養于淮南王膝下的私生子,當年被謝貴妃追殺逃出京城,姓埋名了軍營,才帶著十萬兵馬強勢回京,挾帝以令諸侯。
可無人知曉,那個孩子是藏在我與阿舟吊唁的馬車里出的京城。
北上三日,他都在我馬車里,看我哭了一路。
離別之時,我甚至一邊流淚一邊將不多的銀兩塞他手上。
他說他會萬金相還,我沒當過真。
萍水相逢,他甚至不曾問過我們的姓名,何來以后。
可這人……竟是他,魏昭珩!
難怪他提攜阿弟不余力,難怪他對我與旁人不同·······
枉我自作聰明,到頭來·······
可下一瞬,溫熱的落在瓣上。
親吻,吮吸,撬開瓣,長驅直。
他強勢霸道,又溫繾綣,讓人罷不能。
一寸寸親吻,一次次剝奪,讓獨守空房兩年之久的我,爛了一攤水。
屋外滂沱大雨,砸在樹上啪啪作響,一池秋水,泛著漣漪鬧了一夜。
22
小院子里待了三日。
他煮茶,喂我。
我彈琴,給他。
便是墻角的秋千,他也推過我好幾次。
他低眉垂眼,將我摟在懷里,在我耳后,款款深:
「當初你父親尸骨未寒,你哭得好厲害。阿舟說再也沒有人為你們撐腰時,我便說過,待他日,定以萬金相求,給你無人敢惹的庇護。那麼多年,我沒忘,可你卻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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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京在你大婚次日。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若我路上快些再快些,多換兩次快馬,休憩幾次,是不是就能在拜堂之時將你攔下。」
「可世人說,你嫁給他幾多歡喜,他護你又幾多跋扈與張揚時,我又不確定。」
「後來,他待你那樣不好。你站在廊下吹冷風,等他回頭。你守在外室墻角下,聽他們的笑聲。你甚至求著娘教你狐之,試圖挽回他的心。」
「我也不止一次與你偶遇、面,甚至肩而過。只你眼里,始終不曾有過我。」
「哪怕只是一眼,哪怕只是一個手的作,讓我曉得你悔了,我便是掀翻謝家也要助你得償所愿的。」
「可你說的是,『落子無悔,起手無回,我認命』。」
「終于,你不認命了。姝玉,終于,你看到了我。」
他字字深,砸進我心湖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挲著他的眉眼笑了。
「別深,我會怕的。」
他神一僵,笑了:
「壞東西。」
他俯下,湊過薄,又是半晌纏綿。
天微微亮,他輕輕起了,在我頭頂落下悠長一吻。
「等我回來。」
我沉醉溫鄉不知年歲,再醒來時,院里卻坐著謝乘風。
23
「你醒了?清潯肚里有了我的骨,你傷了子,難有子嗣,便將的孩子抱給你。」
「姝玉,母親告訴我了,阿月的死與你無關。我錯了,我發誓,一定·······」
視線到我脖子上的痕,他僵住了:
「你·······這是什麼?」
指著我潔白脖頸的紅紫,他手在發抖。
我笑著拉了拉領,出了下麻麻的痕跡。
「你是說這個嗎?」
我狡黠一笑。
「趙清潯經常落在你脖子上的,你怎不知此乃何。」
他崩潰了,那雙朝我過的手瞬間掐上了我的脖子。
「你毫無廉恥,該死。」
他氣急敗壞,用了全力,我不上氣來,卻痛快極了。
帶著得逞的笑,我上了鬢角的髮簪,一咬牙,便扎進了那只掐我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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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乘風吃痛,松了手,搖搖墜:
「是真的,你竟是真的與人在此茍且私會,痛煞我也,當真痛煞我也!」
當然,給他通風報信的是我的人呢。
捉在床,他還奈何不得,我才當真痛快。
他吃痛、崩潰,歇斯底里。
我看得痛快,緩緩將髮簪回鬢間,嗜般笑道:
「世子怎會如此不中用?你做過千次萬次的事,我不過做了一次,你便失態了這般,未免丟了世子的風度。」
「你怎可與我相提并論!」
「是嗎?因為你是男子,還是因你出勛貴之家?不能比也比了,不能做也做了。可還了一點,我也該鬧得人盡皆知,讓滿京城知曉,世子無能,連個人都守不住。」
謝乘風子一晃,看我時帶著深深的恐懼: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是嗎?那可真是瘋得太晚了。退表哥時我就該瘋,孩子枉死的時候我就該瘋,小院的瓜晃的人想吐的時候我就該瘋,被養馬差點要了命的時候就該瘋·······瘋得太晚,才讓世子以為我也是被你訓出來的畜生了。」
我一句一步,迫得謝乘風節節敗退。
他捂著傷口連連搖頭:
「你如此癲狂,已無藥可救,我會給你個好死。說,夫乃何人,我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可給你一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