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眸一沉,狠狠盯著慕容月,語氣狠戾。
“宋家明是誰?”
慕容月這才想起來,自己寫下祈福話語的時候,落尾有宋家明的名字!
本以為顧冷宴不會回來,可沒想到……
顧冷宴站起,靠近慕容月,那眼神仿佛要刺穿一般。
“上次你在車里,喊得是不是也是他?”
“到底是誰!”
第八章
慕容月被嚇得渾一,但還是抬起眸,對上顧冷宴的眼神。
“千紙鶴是我給夏小姐祈福的。”
“至于宋家明,只不過是我的一個老同學,患重病,我想起來多加了一筆而已。”
見顧冷宴一臉將信將疑的樣子,慕容月又從房間里拿出一本抄寫到一半的經書。
最后一頁,麻麻寫的都是,“祝顧冷宴得償所愿。”
慕容月聲音了下來,認真地盯著顧冷宴,堅定道,“不管你怎麼想,我從始至終都只你。”
“為了你,做什麼都可以。”
“這999個千紙鶴,祝夏小姐一切平安,也祝你...倆一切順遂。”
顧冷宴目不轉晴地盯著那雙因為哽咽泛紅的眼,這個人多自己,他不是不清楚。
于是也沒再多問,畢竟那厚厚一沓的經書最后,可是實打實地寫的他的名字。
任誰也不會往別想。
只有慕容月手心里暗自了把汗,慶幸自己當時多留了一手。
顧冷宴沒再追究,看了眼旁邊的蛋糕。
“不給我切?”
慕容月愣了一瞬,見顧冷宴自顧自地拿起餐刀時,才急忙攔住他的手。
“還沒吹蠟燭。”
慕容月從一旁拿起準備好的生日帽,替他戴上。
又點燃了一蠟燭,靜靜地看著他,“許個愿吧。”
顧冷宴錯愕地盯著眼前的一幕,他太久沒過過生日了,連最基本的儀式都忘了。
慕容月雖然神有些許不自然,卻還是充滿期待地看著他,給他哼起了生日歌。
顧冷宴閉上眼睛,許了一個愿。
“祝福我的暖暖手順利,一切平安。”
剛要吹蠟燭,又停滯了一瞬,抬眼看了看一旁心不在焉的慕容月。
不知怎的,竟口而出一句,“祝你也手功,健康。”
慕容月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笑笑。
直到房門被保鏢倉促推開,顧冷宴擰著眉頭,“不是說,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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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來不及解釋,只匆忙遞過來一個電話。
“冷宴,壞了!”
“暖暖想不開,跳自盡了!”
顧冷宴的眸子猛地一,整個人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慕容月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夏暖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還怎麼完系統的任務?
就再也見不到家明了。
所以,幾乎是顧冷宴沖出去的一瞬間,慕容月也跟著他跑了出去。
正是晚高峰,車堵得厲害。
顧冷宴毫不猶豫地開門下車,剩最后的一公里,他不顧紅綠燈的阻攔,只一個勁地往前跑。
突然,一輛飛馳的托車從一輛大車后躥了出來。
在即將撞上顧冷宴的同時,慕容月想都沒想,就立刻朝著顧冷宴撲了上去!
如果顧冷宴死了,系統會直接宣布任務失敗。
那個時候,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就會被系統自抹殺,“小心!”
旁的托車飛速閃過,幾輛車猛地踩住剎車。
慕容月被甩到一旁,顧不上看自己是否傷,便著急地檢查著顧冷宴的。
“你有沒有事?”
趕來的保鏢見狀,連忙扶起地上的兩人。
顧冷宴憤怒地看著慕容月,眼底竟流出一張和責備。
“你是不是不要命?為什麼要沖過來?”
慕容月咬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索豁出去,說了一句,“因為我你。”
顧冷宴心里猛地一,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看到可以為了自己豁出命的人。
那三年的點點滴滴涌上心頭,難道真的慘了他?
顧不上多想,顧冷宴就轉頭離開了。
他心里很慌,但卻沒有力解開這萬千的思緒。
他只知道,再不趕去醫院,他有可能就見不到夏暖暖了。
十分鐘后,顧冷宴趕到醫院,剛來,便看到了他兄弟。
“宴哥,放心,人已經救下來了,但是摔得嚴重,庫告急,需要急輸!”
“那個狗呢?快把來,給暖暖。”
顧冷宴猶豫了。
他沒有說話,幾個兄弟見狀沖上來,將他圍住。
“我去,你怎麼還在猶豫?”
“那個狗不是和暖暖型一樣嗎?人呢?”
顧冷宴眉頭鎖,似乎在想別的辦法。
“我打個電話,從隔壁市往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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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顧冷宴。
“你瘋了?”
“明明有更快救暖暖的方法,為什麼不用?”
“你不會是舍不得那個賤人吧?”
三年了,這是第一次,顧冷宴在慕容月和夏暖暖之間猶豫不決。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會在顯而易見的問題上糾結。
見眾人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他這才開口,“剛才,慕容月為了救我,也傷了。”
話音未落,便有人朝著樓梯口的位置喊了一。
“狗來了。”
第九章
慕容月頭上簡單包扎了一下,朝著眾人輕輕點了一下頭,“走吧,去哪兒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