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蛐蛐兒可厲害了,和我的常勝將軍打了幾場都沒有輸。”
寧姝本來有滿心的話想要和自己弟弟說,但是寧洵的眼里卻只有蛐蛐兒。
饒是再不愿承認,寧姝也明白在有心人的縱容下,自己弟弟已經被養廢了,想要一朝一夕的糾正過來那是不可能的。
想要找自己弟弟商量改變前世的結局那更是不可能。
依照他的子,知曉那些事,必然要鬧個天翻地覆。
可是,如今的他們卻只空有地位,手上沒有毫的權利。
一旦破,留給們姐弟的只有一個死字。
想到這里,寧姝緩緩吐出一口氣。
如今之際,只有徐徐圖之。
裝作很興趣的聽寧洵說話,果然,寧洵很高興,以前皇姐從來不耐煩聽這些的。
也因為這樣,所以當帝師巍巍來給他上課的時候,他除了有些不高興,但是倒也規規矩矩的去上課了。
見此,寧姝微微松了一口氣。
弟弟還有的救!
站了一會兒,想了一下如何慢慢引導寧洵,寧姝這才準備回去。
結果一轉,卻看到君斂居然還站在不遠,環抱著雙臂正看著,而他的腰間還掛著那染的鞭子。
見看過來,君斂勾一笑:“公主,下臣送您回府!”
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寧姝愣了一下。
前世,寧姝對君斂沒有什麼印象,只知道外界對他的傳聞。
宮宴見過幾次,對方也總是一的煞氣,看一眼就避開了,兩人可以說是從未有過集。
今日,他突然這麼說,怕是也因為之前自己的那番呵斥。
想到這里,抬了抬下冷傲的看著君斂:“怎麼?君統領打算把你那些手段用在本宮上?”
此時并不懼怕君斂,即便對方有著滔天的權勢,可是他依舊不敢對自己做什麼。
因為,此時的乃最寵的長公主。
的那位好皇叔一直標榜對他們兩人好,即便是做戲,也不可能看著出事。
君斂聞言眼中劃過一抹錯愕,隨即做了一個請罪的作:“下臣豈敢!另外,公主,下臣不過乃小小一百戶,并不是什麼統領大人。”
他低垂的眉眼里全是詫異和沉思,怎麼會認為他是鷹寮統領?
聽到這話,寧姝頓了一下,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的君斂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百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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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戶到統領還差著好幾級。
君斂是如何在短短幾年便做到統領的位置的?
因為前世對去君斂并不關注,這些事統統都不知道。
不過,也有好。
至,現在的君斂還不是那個權傾朝野讓人聞風喪膽的臣。
而且,有在,今生他怕是也做不上那高位了。
想到這里,更加不懼了。
“是本宮記岔了!”
“既如此,那便由你護送吧。”
倒是想要看看,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的君斂想做什麼。
第三章 想做本宮的面首?
坐在駕里,寧姝一路都在打量君斂。
對方規規矩矩,一直跟在駕左右,目不斜視。
君斂的臉是真的生的好,從側面看去更能看出他立的五,堅毅的下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孤傲和不遜。
前世他位居高位,加上子歹毒,無人敢議論他的相貌。
也不知道他還沒有坐上那高位的時候,有沒有提過。
想到這里,寧姝眼里閃過一抹思量,饒有興致的問道:“君百戶,可有人夸贊過你的容貌?”
君斂轉頭看向駕里的寧姝,微微掀了掀角:“…有。”
用他容貌說事的人有很多,不過活著的沒有幾個,而寧姝就是其中之一。
此時,他確定這位長公主真的有所不同了。
要知道以往,可從來不會將目落在他的上,他的眼里只有那個一無是的陸硯初。
君斂黑眸一斂,看著寧姝的眼神充滿打量,眼神在修長優的脖頸還有下頜停留了一下,卻沒有看到毫痕跡。
看來,昨夜與陸硯初并未同房…
寧姝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微微一笑:“本宮也覺得君百戶這張臉去那鷹寮甚是可惜。安平姑母素面首,以你之姿,若了姑母府中,必然能盛寵不斷。”
這話一出,便是連一向穩重的大丫頭白竹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明白寧姝為何要出言辱君斂,但是公主從不是這樣咄咄人的子。
不過,好像從昨夜公主自己掀了蓋頭就有什麼不一樣了。
君斂也沒有想到寧姝會這麼說。
若是別人敢說這番話,他必然要將對方的人頭給生生扭下來。
此時,他卻只是磨了磨后槽牙,忽然催馬來到駕邊上,邪肆的看著寧姝:“若是給長公主您當面首,那下臣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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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寧姝,如同狼看到獵一般,充滿了勢在必得,讓人膽寒!
寧姝頭皮發麻,腰背卻愈發的直,臉一沉!
“放肆!”
剛想讓護衛掌,誰知道駕已經到了陸府的外面。
的那位好駙馬許是早早得了信,此時正在府門外候著。
陸硯初一淺藍的衫站在府門外,端的一副溫潤如玉的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