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姝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陸硯初,抬步進了府中。
一行人緩緩的從陸硯初的邊走過,陸硯初這輩子都沒有覺得這樣的屈辱過,他低著頭,眉眼里盡是戾氣…
寧姝…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的,他覺到什麼東西好像不自己控制了一般!
…
而那邊,君斂跟著寧姝進了陸府,眼見他都要跟著進后院的時候,寧姝終于停下了腳步。
冷著臉看著君斂:“你跟進來做什麼?”
君斂玩味的說道:“公主莫不是忘了,您應允下臣做您的面首了?臣跟著公主…自然是想伺候公主了…”
未待寧姝說話,君斂湊進耳邊,灼熱的呼吸灑在的脖頸之間,神晦暗,沉聲道:“公主,臣伺候人…可是一把好手,公主要不要試試?”
第四章 置叛徒
寧姝聞言展一笑,本就容貌艷麗,此一笑,便是世間最為華貴的牡丹都比不過。
君斂一詫,眼中黑意逐漸加深。
而偏偏此時這個的人兒還湊近一步說道:“本宮不過是逗你玩兒而已,你,還當真了?”
“蠢!”
說完,寧姝揚長而去。
看著那火紅的影,君斂了自己的,黑亮的眸子里是從未有過的亮。
…
了院子,見寧姝回來,冷香連忙迎了上去:“公主?奴婢準備了公主您最喜歡的蓮子羹,溫度剛剛好,公主可要用些?”
今日不知道為何讓寧姝不快了,此時想要重獲寧姝的歡心。
聽到的話,寧姝腳步一頓,冷哼了一聲:“本宮何時讓你起來的?”
冷香大驚,連忙跪在了地上!
之前,寧姝走的時候確實是讓跪下,但是以為之后就可以起來了。
現在仔細想來,公主確實不曾喊起來。
“本宮的命令你都不放在眼里,可見你也不曾將本宮這個公主放在眼里。”
“白竹,藐視皇族,該如何懲罰?”
寧姝淡淡的問道。
白竹一愣,隨即道:“藐視皇族者,仗責三十,公主乃先帝欽封長公主,刑法加倍。”
寧姝聞言看了一下自己的隨行護衛:“聽清楚了?”
護衛統領連忙行禮,然后一揮手,幾名護衛直接將冷香拿下。
冷香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以往,公主溫和良善,別說責打們這些宮人了,便是連責罵都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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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因為這等區區小事,竟然就要杖責自己?
六十板子下去,自己還有命在嗎?
想到這里,連忙求饒:
“公主,公主饒命,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
可是,一向良善的公主卻仿佛沒有聽到的話一般徑直回了屋子。
還想說什麼,里卻已經被人塞了一團布,很快,就已經沒有功夫管寧姝了,因為杖刑已經開始。
屋子里,雖然冷香被塞住了,但是一些聲音還是泄了出來,還有那板子的聲音,一聲聲在耳邊環繞,白竹頭皮都在發麻。
“怕了?”寧姝突然開口問道。
“奴婢有罪。”
白竹連忙跪下請罪。
不是的錯覺,是公主真的不一樣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起來,你又沒有錯,無需請罪。”寧姝開口道。
前世,白竹是唯一一個陪到最后的宮人。
白竹和冷香是邊的兩個大宮。
平日里,最喜歡的是冷香,因為對方的子活潑,都將對方當妹妹看。
可是,冷香卻早已經背叛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和陸硯初勾搭在了一起。
平日里,總在自己的耳邊說陸硯初的好話。
對陸硯初產生慕之也是聽多了冷香在耳邊說陸硯初如何如何的好,甚至連那不能懷孕的藥也是陸硯初借的手下的。
最后,還是親自放的那些野狗。
而白竹則是拼勁全力的將護在下,哪怕自己都已經被咬的模糊,都不曾松開。
想到這里,開口道:“本宮邊只會留忠心之人。”
聽到這話,白竹瞬間明白了寧姝的意思,當即道:“奴婢永遠不會背叛公主。”
“本宮知道。”
經歷過前世,當然知道哪些是真心對,哪些又是奉違。
這一世,的邊不會再留一個不忠之人。
“去給本宮尋一條趁手的鞭子。”寧姝開口道。
今日看那君斂一鞭將陸硯初打那個樣子,有些心了。
“是。”
白竹連忙應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靜。
“住手!”
“公主才大婚,如何能見?”
“這不是沖撞了公主嗎?快住手!”
說話的正是前來找寧姝的陸硯初,他想要責問寧姝剛剛怎麼不幫他,誰知道一進來就看到已經被打的半死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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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一跳, 想也不想便制止。
要知道,冷香可是他花了不時間才拿下的,可千萬不能折在這里。
他以為自己一開口,那些人必然會住手。
可是,沒有想到他斥責了半天,卻無一人停手。
陸硯初臉一沉:“你們聽不懂我的話?”
護衛的首領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們是公主的護衛,只聽公主一人的命令!”
陸硯初仿佛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個耳。
之前,那該死的鷹寮的野狗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連這些小小的護衛都不將他放在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