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你消停些,別去別院了,先將人哄回來再說。”陸父囑咐道。
“你父親說的對,定是耍起了子,等你好些,去和說說好話。耳子,又那麼中意你,隨便哄哄就會回來的。”
陸母也在一旁勸道。
“是,兒子定會去的。”
陸硯初應道。
雖然他也察覺到寧姝的異常,可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于是只能認同父母的說法,將這件事歸于寧姝在耍子。
畢竟是長公主,被他這樣晾了一天,有些脾氣也正常。
寧姝有多他,他比誰都清楚。
只要他肯低下姿態哄幾句,便又會乖乖的任他擺布。
…
長公主府,寧姝睡了一覺起來這才覺得神頭好些了。
白竹也領著人將常用的東西都搬回來了。
“公主,嫁妝可要搬過來?”
寧姝的嫁妝可不是一般的多,頂的上半個國庫了。
前世,用自己的那些嫁妝供養著陸府的一大家子,可他們沒有毫激,反而將當傻子一樣哄弄。
如今,便是給乞丐也不會給陸家的人用一分一毫。
“先放著,不急。”
還準備利用一下這嫁妝銀子呢。
以往,不將這些錢財看在眼中,陸母早已經習慣在的嫁妝里拿東西,知道也不計較,權當是孝敬婆母的。
現如今,不愿做這個冤大頭了,要他們一分不差的將吃下去的給吐出來。
“最近本宮都住公主府。”
寧姝開口道,白竹點頭應了下來。
說完,正要去辦事,卻聽寧姝道:“不好奇嗎?”
明明之前還陸硯初的要死要活,如今卻能說放下便放下。
“奴婢不敢,公主這麼做自然有公主的道理。”白竹連忙說道。
寧姝贊賞的點了點頭。
“你細細說說最近京城的大小事,不拘何事。”
如今重生回五年前,對很多事都記不清楚。
之前誤說君斂的職便是一件。
前世,傻傻的以為皇叔是對他們姐弟好,自已一門心思全都放在陸硯初的上,本就不知道朝中風起云涌。
只有在皇弟出事之后,才知道那位溫和的皇叔本就是狼子野心。
他所謂的對他們好,不過是捧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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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縱著寧洵,讓他殘忍肆,本沒有憐憫之心。
寧洵年紀越大越殘暴,終于,在他打死了一位三朝元老之后,朝臣對他的容忍已經到了極致。
而這時,皇叔便以皇弟無才無德,殘暴不仁為由,帶兵謀反。
謀反異常的順利,因為本沒一個人站在他們的這邊。
陸家更是早就投靠了皇叔。
如今重生,除了要向陸家復仇,更關鍵的是如何扳倒皇叔。
否則,他們姐弟倆的命運,依然無法改變!
為了怕出錯,寧姝讓白竹再仔細的和說說最近的事。
白竹大致說了說最近的事。
當聽到現在風靡京城的布偶娃娃的時候,寧姝眸子微閃。
如果不是白竹提起,都還忘了,當年也很喜歡這些布偶娃娃,自己還買了好多個,後來才知道這些都是林晚晚想出來的。
林晚晚腦子里有很多的點子,為陸府賺了不的銀子,這也是陸硯初那麼喜歡的原因之一。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就在布偶娃娃后不久,就會有春狩。
依稀記得春狩后,朝中大臣多有變,而陸父也是在那個時候一躍從翰林升為了丞相。
這一世,可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一個德行有虧的人,倒是想要看看他如何升為丞相!
寧姝眼里閃過一道厲茫。
主仆兩人正在說話,有小宮來通稟,結結的說道:
“公主殿下,外面有個人!求…求見公主,他說,說…他是您的面首!今天是做足了準備,過來伺候您的!”
第七章 權臣倒
看著那悉的黑,寧姝眼皮一跳!
果然是他!
同時,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畢竟,除了君斂,想不到還有另外的人能將面首說的如此的坦然。
待君斂走走近,寧姝開口道:“君百戶,你不當你的差,到本宮的公主府來做甚?”
“想要問問公主可改主意準備收下臣府了?臣這些天做足了準備,定讓公主滿意!”
黑眸的盯著寧姝,他倒是想要看看寧姝到底是不是被人調換了。
今日的寧姝很是不一樣,回去他便讓人查了,卻并沒有發現有人掉包的痕跡。
他籌謀已久,等著寧然和小皇帝兩敗俱傷,他好從中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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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都在掌握之中,如今寧姝這邊卻出了變數。
他不知道寧姝為何變化如此之大,正是因為不知,才不得不妨。
不過,眼前的寧姝倒是比以前多了幾分滋味。
君斂不自覺的的了。
寧姝眼皮一跳。
不過是下他面子的一句話,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如同狗皮膏藥一般了上來。
這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寧姝細細的打量著君斂,看到他眼中不加掩飾的、之后,先是一愣,隨即怒氣橫生。
“放肆!”
“你信不信本宮挖了你的眼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