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雅士最追捧的大家子是柳之姿,清爽寡淡。
而卻恰好相反,容貌艷麗。
前世最討厭的便是自己的這幅容貌,每日都往素凈里打扮。
從未有人敢用這種赤、果、果的眼神看。
君斂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因為怒,寧姝的臉愈發的紅艷了一些,配上凌厲的眼神,顯得的容貌更甚。
君斂眼神愈發的火熱,他頭微,半響才垂下眼瞼道:
“公主之姿已然刻臣的心中,即便挖了臣的眼珠,臣也會記住公主之。”
“…”
“那本宮便連你的心都挖出來!”
寧姝是真的怒了!
這個臣賊子,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百戶便敢如此的囂張跋扈,對這個長公主不敬。
難怪,日后他會背棄皇弟,投靠了皇叔。
本來就在想如何除了這個心腹大患,如今他倒是自己把把柄送上來了。
寧姝眸一沉,眼中劃過一抹殺意。
“來人!”
“將這個不分尊卑的賊子拖下去給本宮打死!”
寧姝說完的盯著君斂。
的護衛雖然不,但是前世聽聞‘活閻王’君斂功夫了得,甚至能在千軍萬馬中取人首級。
他如果要反抗,只靠邊的這些護衛顯然是不能將他拿下的。
賭的就是他不敢公然反抗。
果然,君斂一不站在那里,任由護衛上前將他制住。
從頭到尾,他的面都沒有變一下,只是他眼睛變得越來越亮。
明明他是于下位,可是寧姝卻有一種自己才是獵的覺。
就在護衛即將要手的時候,也不知道君斂是怎麼辦到的,只見他輕輕一,幾個護衛瞬間被他震開。
“大膽君斂,你要造反不?”
白竹下意識的擋在了寧姝的面前,將護住。
君斂聽聞笑了一下:“公主,在拿下臣之前,臣有東西呈上。”
說完,他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上前想要給寧姝。
“站住!”
寧姝呵斥了一句。
沒有把握君斂會聽的話,不過,最后,君斂還是停了下來,然后似乎頗有些不甘心的將手中的信給了白竹。
看到白竹將帶著他余溫的信到寧姝手上的時候,他抿了抿,指腹微微的挲了一下。
下次,下次他一定要讓親手接過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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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姝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拿出信封里的東西看了一眼,臉大變!
雖然早就知道鷹寮本事大,朝中大臣無不避讓。
如若不然,前世君斂一個鷹寮統領也不可能為整盤棋局的關鍵。
今日,才算是真正的領教了鷹寮的厲害。
君斂給的正是陸硯初養外室的事,連昨夜那人生了一個兒子都查的清清楚楚,甚至都還有陸家這些年明面上清正廉潔,實際上斂了不財的事全都查的清清楚楚。
眼中閃過各種緒,但是卻獨獨沒有震驚和悲傷。
君斂勾了勾。
“這些東西你何時得到的?”寧姝問道。
如果是之前鷹寮便知道陸家的事,卻沒有告訴皇弟,那麼,鷹寮不能再留。
若是之后,那麼就要重新評估一下鷹寮的實力了。
“和公主分別后,下臣去查的。”
君斂有問必答,簡直挑不出一的錯來。
寧姝眉頭一挑,也不說相不相信他的話。
“這個還有誰知道?”
暫時不打算曝這些。
陸家早已投靠皇叔,留著他們還有用,現在捅出來,皇叔也一定會想辦法保住他們。
要的可是陸府從這個世上消失。
君斂瞬間明白了的意思,勾一笑:“如若公主想,那便只有公主和下臣兩人知道。”
看著他那不加掩飾的赤、果、果的眼神,寧姝厭惡的避開了。
“罷了,今日本宮便饒你一次。”
“君百戶,下次管好你的眼睛。”
寧姝開口道。
君斂將這個東西送到手上,不管是為了什麼,此刻都不可能要他的命。
況且,即便想,怕是也做不到。
即便君斂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百戶,但是卻已經十分難對付。
“跪安吧!”
揮了揮手讓君斂退下,那姿勢仿佛打發野狗一般。
可是,君斂不僅沒有覺得屈辱,反而看寧姝的眼神愈發的火熱了。
這人怕不是有病?
寧姝剛想說什麼,就聽君斂道:“聽聞公主想要尋一趁手的鞭子,下臣這如何?”
君斂說完取下腰間的鞭子拿在了手上。
此時,鞭子上的跡早已經清理干凈,沒有一的污,而且手柄上已經換了紅繩,看起來沒有了之前的兇戾。
寧姝臉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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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才吩咐白竹去尋鞭子,這廝竟然后腳都得到了消息,并且還把鞭子都改好了送過來。
鷹寮真的太可怕了!
寧姝的背后驚起了一層冷汗。
鷹寮不能再留!
寧姝看著君斂的眼神又發生了變化,半響后,平靜下來開口道:
“呈上來吧。”
確實是喜歡君斂這鞭子,既然他要送,為何不收?
白竹下意識的上前想要接過,卻被君斂冷冷的看了一眼,白竹瞬間停了下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君斂已經親自上前將自己手中的鞭子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