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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陸母正讓人將新做好的衫拿了上來,正在試穿。
這裳可不是一般的緞錦,而是用極其稀有的鮫紗所制,看著雖然樸素,但是一上,便能看出其不同。
這鮫紗穿在上薄如蟬翼,關鍵是一笑一之間只見波淋漓,尊貴非凡,就連在這屋子里都是這樣,更別說是在外面了。
已經想好屆時下月的賞宴自己便穿這袍去,必然在一眾夫人中大放異彩。
說起來,這鮫紗還是在寧姝的嫁妝中發現的。
說起寧姝的嫁妝,陸母的眼里出一抹艷羨,即便是見過不的好東西,但是卻依舊被寧姝的嫁妝給閃瞎了眼。
這長公主果真不一樣!
不過,沒有關系,這些嫁妝慢慢的都會變的了。
想到寧姝那蠢貨一副倒的模樣,陸母眼里帶著笑意。
“去,將公主嫁妝里的那套琉璃頭面拿來。”
正好,娘家侄兒要出嫁了,這份禮一送出,也顯得這當姑姑的重視。
邊的丫鬟聞言小聲的說道:
“可是,公主不在。”
陸母聞言瞪了一眼皺眉道:
“不在又如何?我是婆母,孝敬我一些東西也是理所當然。”
“況且,以前也說過,我喜歡什麼只管自己去取便是。”
“難道,你連公主的婆母也敢不敬?”
丫鬟聞言不敢再說話,趕去將那頭琉璃頭面拿了過來。
陸母拿在手中細細的品鑒,心中有些舍不得,不過這是寧姝嫁妝中最不起眼的了,其他的東西一樣比一樣貴。
“罷了,就這個吧。”
正要吩咐人裝起來,這時候邊伺候的嬤嬤卻一臉擔憂的走了過來,小聲在陸母耳邊說道:
“夫人,老奴剛剛在外面聽到一些不利的傳言。”
“什麼傳言?”
陸母不在意的問道。
“外面的人都在傳說我們陸家侵吞長公主的嫁妝。”
陸母一聽臉一變當即呵斥道:“荒謬,這從哪兒傳出來的消息?簡直是無稽之談!”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的心里卻不自覺的涌起一抹恐慌。
不過,到底還是沒有將這個事放在心上,可是,沒有想到這則流言不但沒有撲滅的架勢反而愈演愈烈,不過幾日的功夫已經傳遍整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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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荒謬!是誰想要誣陷我們陸家?”
陸父氣的砸了一個杯子。
這幾天他過的極其的不舒心,先是長公主下架第二日便負氣回了公主府,朝堂上皇上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這件事都還沒有解決,現在卻又傳出他們陸家侵吞了寧姝的嫁妝。
他覺得這是有人在給他們潑污水,畢竟,攝政王之前和他提過,等到長公主下嫁之后,便想辦法把他的位往上提一提,還是封侯拜相那種。
他做一個翰林已經夠久了,所以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
想到這里,他開口道:
“你去公主府見一下公主,能勸回來固然是最好不過,即便暫時勸不回來也要讓出面說清楚嫁妝的事。”
陸硯初點頭應下,卻有些不解的問道:
“好好的怎麼會傳出這種謠言?母親,公主的嫁妝沒有人過吧?”
陸母臉一變,隨即恢復了自然,勉強的笑了一下:
“那是長公主的嫁妝,誰敢?”
陸硯初想想也是。
等到陸硯初走后,陸母趕讓人把那套頭面還了回去,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但是,也不是所有都能還回去,有好多都已經送人或者是打首飾了。
不過,應該沒事吧?
那些都是寧姝答應要送的,況且,自己是的婆母,孝敬自己一點東西怎麼了?
想到這里,陸母便又沒有那麼擔心了。
第九章 攝政王的野心
此時,寧姝正在宮中,是寧洵下旨讓進宮的。
“皇姐,陸家是不是欺負你了?”
寧洵單刀直的問道。
嫁妝的事傳的沸沸揚揚,便是他都知道了。
“他們竟然連你的嫁妝都敢,當真是找死!”
“他們好大的膽子,朕這就下令誅他們九族!”
說完,寧洵一臉戾氣就要下旨,寧姝連忙阻攔。
“阿洵,不可來。”
“你又要護著他們?”
寧洵不高興的說道。
“自然不是護著,皇姐以后也不會再如從前那本護著陸家了,這事…”
寧姝擔憂的看著自己弟弟,寧洵從小被人驕縱著長大,想要什麼就會直接開口。
陸家一家確實該死,可是,沒有任何的過錯無故被滅族,只會讓朝臣心寒。
況且,陸家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除去的,他的后可是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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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皇叔,寧姝臉一沉。
皇叔是攝政王,手上權利很大,而寧洵只是一個還沒有親政的小皇弟而已,他手上本就沒有實權。
想要扳倒皇叔,比登天還難。
這事急不得,必須徐徐圖之才行。
想到這里,開口道:
“陸家的事,皇姐自有分寸。”
見小皇弟還不高興,寧姝又說道:“若是皇姐需要幫忙,一定會告訴你的。”
聽到這話,小皇帝頓時高興了起來。
忽然想到什麼,他突然問道:
“對了,皇姐,你可是想要君斂做你的面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