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姝聞言頓了一下,皺眉道:“誰說的?”
“不是嗎?”寧洵有些不解的問道:
“可是,他們都在這麼說啊?”
聽到這話,寧姝臉微微一變!
面首的事不過和君斂之間的玩笑,誰傳出去的?
莫不是君斂那個瘋子?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寧洵卻并不在意這一點,他有些高興的說道:
“皇姐,想不到你也喜歡君斂!”
“朕最喜歡和他玩了!”
“朕覺得他比那個什麼陸硯初好多了!皇姐讓他當面首也是他的福氣!朕還聽說,他學了好些伺候人的本事,就想到時候讓皇姐歡心!皇姐讓他進公主府伺候,朕是絕對贊的!”
“朕已經宣了他進宮,等會兒皇姐走的時候就可以一并將他帶走了。”
寧姝聽的腦仁兒都開始疼了,沒有想到自己不過一句辱君斂的話,如今竟然了真…
本想拒絕,忽然想起什麼,又將拒絕的話生生吞了下去。
若是真的收了君斂當面首,那君斂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當鷹寮的首領了,他們也了一個心腹大患。
想到這里,寧姝抿了下,準備應下來。
到時候了公主府,做了的面首,想要拿他便要容易多了。
即便君斂手再好又如何?
他只有一個人,便不信要不了他那條狗命!
想到這里,寧姝已然有了計較。
君斂來的很快,幾乎是剛做下決定君斂便已經到了。
寧姝一直注意著他,發現他進來之后,視線先在的上落了好一會兒這才向寧洵行禮。
好一個大膽的奴才!
寧姝眼里全是冷意!
君斂如今不過一個小小的百戶便敢如此的無視皇弟。
“下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君斂的聲音緩緩響起。
“行了,行了,平吧。”
寧洵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直接道:
“寧洵,我皇姐看上你了,等下你便隨出宮,做的面首,日后好好的伺候。”
“…”寧姝已經說不出話了。
雖然知道自己弟弟已經被慣了這樣子,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傻。
君斂好歹是個正五品,寧洵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打發人的語氣和打發一個奴才沒有什麼兩樣。
這話聽著誰都不樂意,也難怪前世沒有一位朝臣站在皇弟這邊,正想說些什麼挽回幾句,別讓這話傳出去,就聽到一個淡漠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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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
聽到這個聲音,寧姝呼吸一。
一轉,只見一襲絳紫朝服,墜著白玉玲瓏腰佩的攝政王寧然走了進來。
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眉眼帶著娟娟細流,溫潤的如沐春風。
高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整這個人看起來無害溫和。
這就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寧然!
寧然的年紀比起寧姝也大不了太多,不過是才二十有五,卻已經氣度不凡,八面玲瓏。
他是父皇最小的弟弟,一直深的父皇信任。
父皇臨終之前,將寧姝姐弟托付給了寧然。
前世,寧姝也一直以為寧然對他們姐弟很好,要什麼給什麼。
現在,才知道那都是捧殺!
掩去眉中的戾氣,寧姝朝著寧然行了一禮:
“見過皇叔。”
“康樂不必多禮!”
寧然喚著寧姝的封號。
他的目在寧姝的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向小皇帝,然后似乎有些無奈的樣。
“皇上,你又在鬧騰什麼?”
“君百戶乃正五品,你怎能讓他去做面首?”
“這傳出去可如何是好?”
寧姝聞言心中一凜,正要開口,寧洵卻已經不服氣的說道:
“為什麼不行?”
“皇叔,你不是說什麼都是朕說了算嗎?”
“你…”
寧然一副無奈至極,拿寧洵沒有半點辦法的樣。
寧姝郁悶的不行。
自己這個傻弟弟!
不等寧然開口,寧姝連忙說道:
“皇叔,不怪皇上,是我的錯。”
“是我和皇上提議讓君百戶做我的面首的。”
寧然似乎沒有想到寧姝會這麼說,他看了好一會兒寧姝,這才皺眉道:
“康樂,本王一向覺得你懂事乖覺,今日怎會做出這等糊涂的事?”
“先不論君百戶乃朝廷命,你要強讓人府做你的面首。”
“便是你自己乃長公主之尊,竟然堂而皇之的要養面首,你將皇家的面置于何地?”
“更何況,你才大婚幾日,便鬧出這樣的事來,可是要讓人看你笑話?”
寧然這一番話簡直是站在了制高點,從各個角度都在打寧姝。
如果是前世的寧姝,肯定會愧難當。
可是,早已經不是那個寧姝了。
抬頭時,一臉的委屈和不甘。
“皇叔,駙馬房之夜并未曾和我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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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都如此,我何需還要顧忌面?”
“您都說了,我乃長公主之尊,他便敢如此的輕視我,我為何還要忍氣吞聲?那樣才是折損了我皇家的面!”
寧然不是就喜歡做樣子嗎?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對他們姐弟很好,是他們姐弟自己不爭氣。
那麼,便讓他親自教訓他自己的狗吧!
寧然顯然沒有想到寧姝會這麼說,眉頭微蹙,看向寧姝的目充滿了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