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手,吩咐了幾句,自有人領命而去。
此時,陸府,陸父怒不可赦的盯著陸母:
“你這個蠢婦,我是缺你吃穿還是短你用度了?長公主的嫁妝你都敢!”
陸父雷霆震怒,陸母完全都不敢說話。
等到陸父說完之后,才怯怯的說道:
“都是知道的啊!”
聽到這話,陸父眼睛一瞇,心里有了主意。
不錯,這事還有回轉的余地,只要寧姝站出來說那些東西是孝敬長輩的,其他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攝政王已經派人給他傳來了消息,若是這個事解決不了,那他就要做好在翰林院呆一輩子的準備。
想到這里,他開口道:
“硯初,你明日再去公主府走一趟,務必請公主出面澄清。”
陸父還沒有怎麼和寧姝接過,不知道寧姝已經全然變了。
倒是陸硯初聞言有些猶豫:
“父親,公主怕是不好說。”
陸父不悅的看了他一眼:“哄一個人你都不會?還要為父教你?”
“喜歡什麼你不是最清楚?”
“還有,你暫時不要去林晚晚那里了,如今千萬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是,兒子知道。”
第一十三章 “偶遇”小三
當天晚上,陸硯初便休書一封去了林晚晚那邊說明了況,很快他便接到了林晚晚的回復,讓他先安心理寧姝的事,沒有關系的。
看到林晚晚如此的乖巧懂事,陸硯初自然對愈發憐惜,同時對寧姝愈發的不滿。
東郊的一所小房子里,正在坐月子的林晚晚揚了揚手中的書信揚起一抹冷笑,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東西,不過,幸好,有自己傍的本事。
來這個世界可是要為主角的,和人爭風吃醋,才不會,也就只有那位長公主才會在意這些了。
那個蠢人,真是白瞎了那麼高的份。
那邊,陸硯初接連兩日都在府門外求見,并帶上了不的詩。
本以為這次能萬無一失,畢竟寧姝最喜歡的就是他的文采。
可是,他卻連門都沒有能進去。
然后,他又打聽到寧姝現在對這些沒有什麼興趣了,最近好像看中了一家繡坊,還差人去想將其買下來,但是繡坊那邊不同意。
他一打探之下才發現那家繡坊是他們家的,準確的說是林晚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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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繡坊一年可以收數十萬兩 銀子,是他們目前最賺錢的一個鋪子,寧姝竟然看中了這個?
這件事他自己做不了主 ,直接稟告了陸父。
陸父沒有猶豫直接道:
“給,給!”
“只要能回來,能站出來說那些東西都是孝敬長輩的一切都好談。”
現在沒有什麼能比他的位更加重要。
陸硯初點了點頭,這次他帶著繡坊的房契去了。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再一次的被人攔在了門外。
“告訴公主,我見有急事。”
可惜,那些護衛卻沒一個人聽他的。
他們更加不可能告訴他,寧姝今日本就不在府上。
此時的寧姝正在那家繡坊。
看著門庭若市,人來人往的繡坊。
寧姝扯了扯角,進了里面。
這家繡坊名義上是陸家的,但是實際上卻是林晚晚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第一個選的地方便是這里。
不僅是因為這家繡坊掙錢,更多的是想要林晚晚心痛。
要知道,這家繡坊可花費了林晚晚不的心,繡娘那些都是親自調、教出來的,全都是的人。
要這家繡坊可不是只要這家鋪面這麼簡單,而是連鋪子帶人全都要弄到手。
此時,本應該在做月子的林晚晚也正在此。
得到消息,說陸硯初要將鋪子給人,這才不顧自己的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盯著管事問道。
“千真萬確!”
“長公主府來問過沒有多久,東家便已經差人來問過話。”
“我瞧著東家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將鋪面給長公主!”
聽到管事的話,林晚晚臉一變,終是沒有忍住開口道:
“這是我的鋪子,我的心,他憑什麼?”
說完后,意識到什麼,深吸了一口氣換上平時溫和的樣,懊惱的說道:
“我這是在說什麼?”
“我的一切都是陸郎給我的,我怎的如此糊涂?”
那管事的不敢開口,有時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剛剛我是魔怔了,王管事,你懂的吧?”
林晚晚看著管事道。
王管事聞言連忙開口道:
“怎麼了嗎?老朽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了,好多事都聽不到,小姐不要怪罪!”
聽到這番話,林晚晚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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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也沒有功夫放在王管事的上,要去找陸硯初問清楚況。
和王管事說了一聲,便從里間走了出來,卻不想正和寧姝迎面撞上。
四目相對,林晚晚的眼里飛快的閃過一抹驚艷。
沒有見過寧姝,只從陸硯初的口中聽過。
再陸硯初的口中寧姝又蠢又俗,可是,今日見到才發現本就不是那樣。
寧姝生的魅而不艷,一火紅的琉璃讓人不敢仰。
的上自帶著一上位者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