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姝乃先帝最疼的兒,又是當今圣上的胞姐,的長公主府在全京城最熱鬧繁華的地方。
街上人來人往,陸母知道不出片刻的功夫,自己被人攔在長公主府外的消息就會傳遍京城。
寧姝這是在打的臉,打他們陸家的臉。
看著森嚴的長公主府,冷冷開口道:
“果然不愧是長公主,門檻夠高,連我這個當婆母的都進不去一分。”
世人最重的便是孝道,陸母這是在拿寧姝不孝來說事了。
若是陸家父子在這里必然要罵一句蠢貨。
如今,他們不占理在先,努力的想要平息寧姝的怒火都來不及,結果陸母這一舉只能將關系搞的更加糟糕。
陸母卻不知道這一點,見四周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揚聲開口道:
“眾人來評評理。”
“縱然是長公主,可是,我也是的婆母,竟然將我關在門外,連大門都不讓人進。”
“我便是想要知道世上到底還有沒有倫長!”
陸母著實氣急了。
以前,寧姝在面前一直都是小意討好的。
一開始還想著寧姝是長公主,不敢拿喬。
後來見寧姝脾氣好 ,好拿,便端起了架子,每次和寧姝見面都要寧姝先行禮請安。
可是,這次在嫁妝這里卻吃盡了苦頭,一想到自己娘家嫂子那臉,還有陸父說要休了的話,便覺得怒不可恕。
雖然知道如今寧姝有些不一樣了,但是依舊沒有太當一回事。
覺得自己親自過來了,寧姝便應該恩戴德了。
誰知道寧姝如此的不給面子,竟然連大門都沒有讓進。
聽到的話,四周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事關皇室,他們雖然不敢大聲議論,但是許多人還是站在這邊的。
聽到這些議論,陸母心里放松了一些。
就不信還拿不住一個寧姝了。
就在這時,公主府的大門緩緩的打開,陸母見此,眼里出一抹得意,不由將腰背直了一些。
果然,寧姝還是怕的。
便是皇上都不敢被人扣上不孝順的名頭,更何況寧姝不過乃小小的一個公主。
本以為寧姝會親自出來迎接,卻沒有想到出來的竟然只是寧姝邊的一個婢,陸母的臉瞬間又沉了下去。
Advertisement
不等開口,白竹已經揚聲說道:
“剛剛陸夫人的話,公主已然知曉。”
“陸大人乃翰林學士,飽讀詩書,陸家更是禮儀之家。”
“所以,公主想要問問駙馬,天地君親師,君排在第幾位?”
陸母臉一變,瞬間明白了寧姝的意思。
不錯,寧姝之前確實說是要嫁陸府,可是那也是愿意給陸家這個面。
如若不然,自己兒子也只能是的駙馬,的臣子,這個當母親的更是別想擺婆母的架子,見到寧姝必須要行禮。
“陸大人一個從四品的翰林學士竟然連這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如何做的好翰林學士的位置。”
“陸夫人,你說是不是?”
白竹輕蔑的看著陸母。
這老虔婆真是無恥,拿了們公主的嫁妝,不知道悔改,還敢上門給公主擺婆母的架子,想到這里,開口道:
“對了,公主還讓我傳話。”
“公主說,知道那些東西陸夫人喜歡,但是那是母后留給的嫁妝,萬萬不能送人。”
“只要你同意把那些東西還回來,公主愿意拿其他嫁妝和您換,就算您要把剩下的全部嫁妝拿去都無所謂。”
白竹這話說的大聲,敞亮,四周看熱鬧的人全都聽見了,他們紛紛議論了起來。
“原來侵吞嫁妝的事是真的!”
“對啊,之前陸大人還說是家里不長眼的奴才拿的,結果是陸夫人啊。”
“想也知道肯定是陸夫人,其他人哪里有這樣的膽子?”
“陸夫人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拿人嫁妝,普通人家的婆母都不敢這麼做,那可是長公主,竟然敢堂而皇之的拿。”
“…”
聽到這些議論之聲,陸夫人再也忍不住大聲嚷嚷了起來:
“你們別聽胡說,那都是公主自己送給我的。”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頓時引起了群嘲。
“鮫紗,藍寶石,夜明珠,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送,也是敢想。”
“對啊,那可是先皇后留給公主的,算是先皇后的,長公主便是要送人又怎麼可能拿這個送人?”
“是,當我們都是蠢貨嗎?”
聽到這些議論,陸母恨不得一頭厥過去。
而偏偏這時,白竹還開口道:
Advertisement
“公主還說那些東西對實在重要,如果您實在不還,那麼公主只有上告京兆尹,讓他們來做主了。”
“什麼?”
“要告我?”
陸母氣的一張臉都白了。
“憑什麼?”
“我要進去見。”
說完,陸母就要往里面沖,但是卻被白竹攔下。
白竹冷冷的看著:
“陸夫人,你可看清楚了,這是長公主的府邸,可不是你能隨意撒野的地方。”
“滾開,你算個什麼東西?”
陸母一臉怒意的盯著白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鬟竟然也敢攔自己。
聽到的話,白竹輕哼了一聲,抬起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