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也是先生吩咐過,但凡有關夫人病的事,都要當作天大的事來理。
但電話那頭俏的聲音打斷了他,“好了沒有呀,我都洗完澡了。”
司機有些尷尬。
而謝樓也不知是良心發現還是愧疚作祟,想了想,還是低了嗓音囑咐道:
“好好照顧好夫人。如果問起,就說我在忙。”
忙什麼呢?
忙著睡林棲。
還是忙著陪林棲參加比賽?
姜疏月住院第一天,燒得昏沉,病房電視里正在播放某個鋼琴比賽現場。
雖然這種比賽不算太正式,但對于新人來說也算含金量較高的獎項了。
幾名護士涌進來給姜疏月測溫檢查各項指標時,姜疏月抬頭,正好到了最終的揭環節。
而獲獎名單也并不人意外,是林棲。
發表獲獎言時,面對主持人幽默風趣地問:“能分一下獲獎小tips嗎?”
忽然甜一笑。
靈的雙眸從著鏡頭,最終落向觀眾席最前排的某一,堂而皇之地秀起了恩。
“首先一定是謝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不斷提高自己的琴技。”
“但最重要的還是謝我人的鼓勵和支持,他的存在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鏡頭跟隨的目。
搖搖晃晃落在了前排C位那張臉上。
五立,骨相優越,一舉一之間都著些許不近人的矜貴。
偏偏他目隨著臺上某道綽約的人影,繾綣溫。
就像多年以前,他坐在臺下看自己一般。
幾個剛出大學的護士紛紛與有榮焉,發出尖聲。
“長得這麼漂亮鋼琴還彈這麼好,真的很給我們孩子長臉啊啊啊!”
“而且聽說這場比賽最大的贊助商,就是他男朋友,男方純大佬。”
助聽里傳來他們的議論紛紛。
“這人我認識!謝氏集團總裁,這也是咱醫院最大的東!”
“救命,磕cp磕到真老闆和真夫人頭上了!”
姜疏月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跟別人看自己老公跟小三秀恩。
“胡說什麼?!”
一聲怒喝打斷了幾人心的八卦。
是來給姜疏月起針的護士長。
姜疏月耳朵剛傷那會兒,謝樓用了特權和一切資源,轟轟烈烈的安排,讓醫院里資深的護士和醫生想不認識他們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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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長看向姜疏月時神為難,“謝夫人,你別放在心上,們是新來的……”
姜疏月搖了搖頭,“以后別我夫人了。”
很快就不是了。
距離離婚冷靜期結束,還有二十幾天,就跟謝樓再也沒有關系了。
第四章
姜疏月手機又響起了。
剛剛結束獲獎言的人,下臺第一個分的竟然是自己。
林棲對于挑釁炫耀的事總是樂此不疲。
的獎杯連同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映眼簾。
謝樓無名指骨節的紅痣很是顯眼。
“他推了國際會議也要來看我比賽。”
“姜疏月,我才是他的靈魂伴。”
太年輕了,所以總覺得上位者為低頭的戲碼很值得炫耀。
卻不知真心最為善變。
姜疏月面無表,順勢再把林棲的新號碼拉黑。
住院第二天,姜疏月收到了謝樓假惺惺的關懷。
“小月,聽司機說你住院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抱歉是我太忙了,等我回去接你出院好不好?”
拙劣的借口,姜疏月懶得去揭穿他的謊言。
住院第三天,各項指標都沒有問題,安好差點就要來醫院照顧的周聞儀后,姜疏月自己辦理了出院。
與此同時,收到了圖恩賽的參賽邀請。
這是國含金量極高極為權威的鋼琴獎項,姜疏月巔峰時期時,在這場比賽和一場國際比賽之中選擇了國際賽事。
沒能參加過圖恩賽也算的憾。
半月前,在周聞儀的鼓勵下,姜疏月報了名。
這也是姜疏月重新回到大眾視野最好的方式。
可姜疏月回到家時,卻在門前看到了一輛小型運車。
院子里鬧哄哄的,幾名工人正在費力抬著什麼。
走近一看,是姜疏月的鋼琴。
瞳孔一,猛然跑過來攔在鋼琴面前,“住手!誰準你們它的?”
幾名工人面面相覷,“是……謝先生的意思。”
話音剛落,謝樓與林棲自室走出。
“夫人,你回來了。”
林棲笑意盈盈地朝出手,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久仰大名!我之前超級喜歡崇拜你的!”
姜疏月站在原地沒。
林棲也不惱,自顧自地收回手,故作抱歉,“對不起,夫人是不是聽不到呀?”
話外嘲諷的意味卻很明顯。
求助地看向謝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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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樓眼底帶有責怪,似乎姜疏月的高高在上真的傷害到了林棲,“在跟你打招呼,你端什麼架子?”
姜疏月垂眸,長睫遮住了眼底波的緒,握了拳頭維系面上的冷靜,“為什麼要我的琴?”
沒等謝樓開口,林棲便迫不及待地解釋,“我比賽拿了冠軍,謝樓哥哥問我想要什麼獎勵,我想來想去,真的很喜歡姐姐這架鋼琴。”
的善解人意表現得也后知后覺,“對了,小月姐姐是不是不高興了?如果這個獎勵很過分的話,我就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