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跟姜疏月的婚姻關系實打實的結束了。
所以在鏡頭下今天公然宣布離婚的事,不是的打算,而是結果!
是的通知。
怎麼會如此決絕呢?
他又是什麼時候簽下的離婚協議書?!
“不——”
謝樓失態地將酒柜里的酒一掃而空,玻璃落地的脆響響徹整個房間。
縈繞的酒氣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謝樓頹靡坐在滿地狼藉中,忽然就想到一個月前,姜疏月去辦公室找的場景。
那時林棲正在辦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洗澡,為了防止姜疏月正面與林棲對上,所以他滿腦子都是趕把姜疏月送走。
還自信以為姜疏月又截胡了書的文件,借著送文件的名義來見自己。
所以他連看都沒看,甚至沒等姜疏月開口。
便一把結果文件,龍飛舞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完了,你可以走了。”
那時姜疏月笑得溫婉,只是平和道:
“謝樓,再見了。”
他怎麼就沒能看懂姜疏月眼底的釋懷和決絕呢?
原來那句再見,是他們的徹底分別。
謝樓一瞬間失去了所有頭緒,驚慌失措的覺讓他指尖都在抖。
他只能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想打給姜疏月。
可號碼播出的那一刻,留給他的只有冰冷的機械音。
“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姜疏月把他拉黑了!
與此同時,手機頁面彈出一條娛樂新聞。
而這則新聞的主人公正是姜疏月。
第十三章
#昔日鋼琴天才重歸大眾視野,一舉奪冠圖恩賽,據悉,姜疏月剛剛結束一場婚姻。#
謝樓抖著手點進頁面。
是三則視頻做對比。
第一則是姜疏月奪冠現場,語態決然的那句:“祝我離婚快樂。”
第二則是三年前,那時候謝樓剛跟姜疏月結婚不久,他帶去參加經濟圈的流會。
彼時謝樓忙著應酬,把姜疏月一個人留在了名利場,現場記者有很多,有人嗅到了八卦的苗頭,將采訪鏡頭懟向姜疏月。
“請問現場是有您的演奏節目嗎?您的病是否得以恢復了?”
只茫然了一瞬,自從耳朵傷后,姜疏月面對鏡頭再不似以往那麼自信了。
但還是耐心回答著記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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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先生帶我來的。謝他在我人生最失意的時刻陪著我。但出于對他公司的保護,就不告訴大家他是誰了。”
鏡頭下,舉著那只帶著鉆戒的手,笑意盈盈。
後來那枚鉆戒,在他們的某次爭吵中,在姜疏月哭著問他們的婚姻這枚戒指又算什麼時,被謝樓魯摘下,丟進了泳池里。
太痛了。
謝樓幾乎忍著窒息看完了最后一則視頻。
那是姜疏月傷之前最后一場演奏。
也是邀請自己的那次。
演奏結束后,有記者詢問姜疏月的觀。
滿眼都是對生活的期待與希,杏眼之下水漣漪,笑得溫。
“我就要墜河了。”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希跟他好好過完一生。”
可這一切,全被謝樓毀了。
他這次,真的玩了。
“疏月,別離開我……”
他聲音干喑啞,幾近絕地呢喃。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落針可聞的靜謐。
……
對比謝樓的狼狽,姜疏月已經全然開始了新生活。
與周聞儀搬進在岑市的新家,同時收到了國知名演奏團sunshine的邀請。
而姜疏月加演奏團的第一場活,便是全國經濟流峰會的開幕式。
巧的是,本次峰會的舉辦地點正是岑市。
作為一年一度,國最大的經濟流會,這場經濟峰會上大佬如云,四方富豪聚集于此,同時各路明星代言人也數不勝數。
陣容可以說是萬分豪華。
姜疏月想到過會在此遇到謝樓與林棲,但沒想到重逢來得這麼快。
演播室后臺,本想代表團隊去跟后臺導演老師通和聲的問題,沒想到在此看到了依依不饒的林棲。
“憑什麼你們說刪掉我的節目就刪掉?我作為謝氏集團代言人,連出獨奏的權利都沒有嗎?”
大概糾纏了好一會兒了,導演已經煩不勝煩。
“謝氏代言人又有什麼了不起?你出去看看,你的咖位比哪個明星大?更何況,關于鋼琴演奏我們已經請了最專業的演奏團,這麼大的場合哪里得到你說加節目就加節目?”
“想紅想出風頭想瘋了吧?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賄給你加節目的負責人已經被辭退了,你也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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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皺,抬眼間卻看到了姜疏月。
導演立馬切換了一副客套的神態,起相迎,“姜小姐,您過來是有什麼細節要通嗎?”
瞬間視林棲為空氣。
而林棲的瘋癲與狼狽一覽無余。
臉上火辣辣的,被姜疏月再一頭的嫉妒如烈火般在口燃燒。
待到姜疏月與導演通完細節,林棲一路跟著回到化妝間。
猛然將門一摔,丑陋的臉暴無疑。
巨大的聲響只是讓姜疏月輕睨了林棲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