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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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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珩一向潔,像今日這樣狼狽,并不多見。

他似乎并未聽見我的話,只貪地流連我的容

「明嵐,我回來了。」

我掀開毯子就要下床,卻酸得踉蹌了一下。

「特木爾呢?」

周知珩眸陡然一沉,又染上幾分委屈:

「我日夜兼程趕回來,你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那個蠻子?」

這話說得,好似我才是那個負心人。

我看著他,耐心地又問了一遍:

「你把特木爾怎麼了?」

周知珩垂眸,視線定格在我脖間的狼牙項鏈,聲音幾不可聞:

「明嵐,你就這麼喜歡他?那我算什麼?」

最后幾個字,他說得極慢極輕,不像質問,更像自嘲。

我不知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這個時候,他本該在京中做他的他的福,慶幸一切重回正軌才是。

「你休了我,就找了這麼一個蠻子?他究竟哪里比我好?鄙不堪、心機深沉,絕非良人……」

周知珩向來克己復禮,這般失控的謾罵,我還是頭一回從他口中聽到。

「周知珩,」我抬眼與他對視,「如今你做了京,與我份懸殊,周大人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不要為難我們隆昌號。」

「至于特木爾,他是我們明家上了族譜的婿,好與不好,都與周大人無關,不勞煩你費心了。」

「這三年我們夫妻不睦,彼此耽誤,自當和離。放夫書我已簽字畫押,府也備過案了。往后我你一聲周大人,你我一聲明東家,咱們路歸路橋歸橋,各自安好。」

周知珩眸底一暗,不甘心地攥住我的手腕:

「明嵐,過去三年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住你,讓你了委屈,你要同我和離,理所應當。」

「可我是有苦衷的,這三年我何嘗不煎熬,心悅之人在側,衷難述,這才我們夫妻離了心。」

他說起這三年,自己是如何一步步籌謀,借皇權爭斗周旋其中,借機為周家翻案。

個中艱險重重,不堪贅述,為了不拖累我,才待我疏離云云。

說到最后,他眼眶泛紅,一字一句哀求道:

「你讓那個蠻子走,他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我們就當這一切都從未發生,從頭開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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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一點點回他攥住的手腕:

「這些話我就當從來沒聽過,你趕回京吧。」

父親經商多年,識人看,眼毒辣,卻也被周知珩那副風霽月的皮相蒙了眼。

這樣的男子,縱有真心,我也不起。

周知珩,我們到此為止。

8

我以為把話說開,我與周知珩之間,便再無瓜葛。

豈料剛回府,便撞見他堂而皇之在前廳喝茶。

一改從前的低調,他換了一云錦長衫,連髮冠都換了鎏金鑲翠的樣式,端的是君子翩翩。

見我進來,他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笑著喚了我一聲。

好似什麼也沒發生。

特木爾將我護在后,目警惕。

周知珩看也不看他,只道府衙人員繁雜,要尋清凈之地辦公。

即便知道只是借口,我也拿他沒辦法。

眼下他貴為戶部侍郎,我再怎麼拿喬,也不能將朝廷命直接轟出去。

父親帶著叔父回晉城養病了,這會子不在府上,連個能他一頭的長輩都沒有。

周知珩住在明家,特木爾如臨大敵,調了不府兵,將我的院子圍得鐵桶一般。

我出門辦事應酬,他必定隨行左右,寸步不離,絕不讓周知珩接近我。

好在幾日過去,周知珩一切如常,除了會客,幾乎都不踏出住的院子。

就這樣,特木爾仍不放心,夜里摟著我一遍遍叮囑:

「中原男子多險狡詐,他要賴在明家,肯定是不安好心,大小姐,您可千萬不能被他蒙騙了去。」

即便說這些話時,他與我融為一,卻總覺得百爪撓心,無法踏實。

非要低了頭與我額頭相抵,含住瓣輾轉,一遍遍答應他。

我被折騰得沒了力氣,只覺紅燭明明滅滅,不知今夕何年。

三更梆子剛響過,下人來報,說江南來的那批錦緞到了。

因著雨雪天在路上多耽擱了幾日,得馬上驗貨,戈壁那頭的胡商早催過幾趟了。

見我困倦,特木爾親了親我的額角,起,出門去驗貨。

我翻了個,正想尋個舒服姿勢睡,冷不丁看見一道悉的影從窗牖爬了進來。

是周知珩。

堂堂戶部侍郎,竟不顧禮數,做出夜半翻窗這等荒唐事。

下,他只著中,松垮的領口出大片,向來冷艷的眉眼染了幾分緋,怎麼看都像勾魂攝魄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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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從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以前即便同榻而眠,他總是衫齊整,生怕泄了半分春,唯恐我對他起了綺念。

眼下正值隆冬,窗牖半開,寒風呼嘯而,周知珩卻是襟大開,一派閑適模樣。

他施施然尋了張椅子坐下,臉上雖笑著,卻笑不達眼:

「明嵐,從前我對你有所瞞,你惱了我,人之常。」

「可恕我直言,那個蠻子,難道就沒有什麼事瞞著你?」

我裹衾被,只想睡個好覺:

「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知珩無奈地嘆了口氣,凝神打量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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