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我要我爹娘!」
「……」
沈中飄來飄去忽然記起一件事,「你說要給我做妾的?」
我看著他點點頭,了鼻子:「嗯,不哭你就娶我做妾嗎?」
「嗯……那先不哭了。」
我又笑了,抱著空中飄的頭顱轉了一圈,把他放在床頭,把籃子里的碎花布拿出來蓋在我自己頭上扮新娘子。
兩天后哥哥終于帶著大姑和姑父來院子里看我,他們后面還跟了好多人,給我帶了很多好吃的。
我不停的吃,不停的吃。
哥哥在我房間里轉悠,看了看我的籃子,像隨意般問:「傻丫,之前看你籃子里帶著東西,去哪兒了?」
「拿出來了。」
大姑也湊近了問:「帶的什麼?拿哪兒去了?」
「夫君。」
三個人互相看看,視線又落回我臉上。
大姑變得嚴肅起來。
「傻丫,你老實告訴大姑,你是不是從城門口過什麼東西?」
「沒有。」
我明明是拿的,沒有。
「傻丫,哥哥是在保護你,你是不是了一個人頭?現在拿出來,那是很危險的東西。」
「才不是,夫君不危險。」
像被我惹煩了,姑父雙臂一展,兇煞煞的大喝道:「拿出來!」
我被三個人圍在角落里,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們的臉。
一向疼我的大姑臉黑沉沉的。
姑父像要吃人的妖怪。
哥哥邊的隨從都把手放在腰間的刀上。
我小心翼翼的從食盒里拿出幾個包子遞過去,「你們吃,傻丫不吃了。」
「要麼你現在把沈中的人頭出來,我就放你離開這里。」哥哥把腰刀拔出來架在我脖子上,「要麼,你今天就去給沈中做伴。」
10
門口的人群中走出一個白髮無須的男人,到跟前拍拍哥哥的肩膀,怪氣道:「張將軍,這幾日皇帝的耐心已是極致,文武群臣卻無一人能解憂,正是立功的好時機。你讓咱家來,看的就是這空空如也的籃子?」
「齊總管稍等,那日我親眼見籃子里帶著東西,九就是沈中頭顱。」
齊總管沒多大耐心,朝我喝道:「逆賊沈中意圖謀權篡位,你怎敢護他頭顱?快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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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白怪!」我抓住桌上還沒吃完的半碗粥,呼哧一下全蓋在齊總管腦袋上,「你抓我呀,略略略白怪,我就不告訴你藏在哪兒,就讓你回去不了差。」
「傻丫!」大姑看我得罪齊總管,張了一瞬間,隨后想到什麼似的平靜了。
我猜想的是:反正小傻丫沒救了,不連累我們就行。
沈中說的沒錯,他們都想拿我邀功。
特別是這個白怪!
齊總管拿布巾重重的抹了把臉,恨不能把臉皮都抹下來。
他一聲令下,外面沖進來一群人,暴的把我塞在一個小小的箱子里,要押我回宮。
我抱著籃子,抬不起頭,不開,連手都不了,好難。
「嗚嗚嗚哥哥為什麼跟他是一伙的?大姑姑父為什麼也不疼我了?」
懷里的籃子了,傳出個悶悶的聲音:「多年沒有戰事,新帝登基李溫卻封了將軍,說明李溫早就已經做了新帝的刀。你的死活本來無足輕重,但你偏偏捅了馬蜂窩。」
「你在說什麼?」
「你爹娘的死和你大姑家不了干系,這些年留下你算念骨之,算給你爹留個種了。」
我從箱子的木板看出去,押送我的兵沒什麼反應,馬車子的響聲太大,他們還沒注意到箱子里有人說話。
「這次你了我的頭顱,留給他們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大義滅親從你上再掙一份功,要麼被查出來,和你一起被懷疑是我的同黨,你猜他們怎麼選?」
馬車呼哧呼哧的進了皇宮,箱子被人抬下來,放在一個漆黑的屋子里。
「沈中,齊總管是大壞蛋嗎?」我悄咪咪的低聲問。
沈中沉默著,好像在組織一個能跟傻子解釋清楚的說法,也好像在擔心我接下來要面對的事。
「好大喜功,好用極刑,害過不人。二殿下多次想整治他,可惜找不到他的破綻,他把新帝哄的太好了。」
我邀功似的咯咯笑,得意道:「他欺負過你是不是?我給你出頭。」
懷里的頭顱忽然僵的頓住。
我不了,看不見他的表,不知道他開不開心。
幾息之后,他聲音很低,卻的警告我:「聽話,別沖,你斗不過他,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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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從木箱隙看出去,抬我進來的人站在四周,齊總管從外面來,喝了口侍從遞的涼茶,去暑后接過侍從遞來的刀。
他眉眼倒豎,呼一聲將箱子劈開。
他下手很重,我的背脊被砍了深深一條口子,瞬間把服了,好疼好疼。
他著我的臉問:「你是個傻子?」
我疼的齜牙咧,直朝他翻白眼:「我才不是傻子。」
「你就是傻子。」
「跟傻子吵架,你也是傻子。」
齊總管被氣笑了,把刀架在我脖頸上,冷森森的說:「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里殺了你就像殺條狗一樣?」
這里是間刑房,空間里都是濃烈的🩸味,不知道是本來就有的,還是我上的。
他對我笑,我也對著他笑,「你殺我當然簡單,可你殺了我就永遠都找不到城門口丟的那顆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