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00 塊不是錢啊？你說得輕松，等我們兒子出生，紙尿不是錢嗎？」
聽到這里，我暫時沒吱聲，800 塊我媽本沒收到，看來是他私吞當了私房錢。
我又看了看著肚子的李雪。
我很納悶，已經為了一個母親，為何能這麼心狠。
當初懷孕時，我和他們住在一起，我就是家里的傭人，臟活累活都是我干不說，危險的活也讓我干。
我搬著凳子站在鍋灶前力炒菜的時候，會邊批判我做菜邊用惡毒的話刺激我：
「你可別掉到鍋里去了，那樣你的就了。」
「你要是切到手，手指頭就沒有了。」
「你再哭，我就把你從樓上丟下去。」
我每每被嚇得邊哭邊干活。
你要說真有膽子，卻不親自手，頂多就是每天不給我飯吃卻和我爸說我吃過了，只要看我不爽就慫恿我爸打我。
我爸打我越不留，在一邊看著就會抱著肚子越愉悅。
有時候我也不知道犯了什麼錯，就讓我站一個晚上，不讓我睡覺。
在我眼里，和我爸一樣，都噁心。
我被他們帶到了一個賓館，李雪就催著我爸打電話：「你快解決，我肚子都了，回頭去吃李記的燒腸吧？」
著肚子的樣子，真的很有母的輝，還看著自己肚子：「寶寶乖，一會就好了，媽媽帶你吃好吃的。」
我突然問我爸：「爸，你不是說要見我嗎？這里不是家。」
「小孩子滾一邊去。」我爸嫌棄我是孩子，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
只有最后我高中沒考上出去打工，他才學會用金錢聯系我們的。
可他唯一做的就是和我要錢，理由都是妹妹要花錢。
對，我后媽現在肚子里的還是個姑娘。
可即便是個孩，還是能我從來不到的幸福。
「我要媽媽。」我假意鬧了起來，我剛剛看了周圍，人還多，還好沒帶我去什麼偏僻的地方。
「再吵，我把你丟下去。」李雪指著賓館的窗戶口而出，和上輩子的舉止一致。
見到我爸看，立刻解釋：「我就是說說，怎麼可能真的呢？這孩子要是哭起來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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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忙著和我媽打電話，我聽不到對面說話的聲音，我爸只是最后丟下一句：「你看好，我去見面和談。」
我坐在床邊，大概是看我不爽，李雪很快就說：「你去，給我燒壺水。」
「我不會。」我假裝看不懂的生氣，本不。
「不會你不會學啊？」指著房間的熱水壺，「拿著去接水燒。」
我夠不著水池，只是看著我搬椅子上上下下，越是折磨我，越是開心。
水好不容易燒開了，又指著桌上的紙杯子：「去，給我倒點水，你以為這房間費便宜呢？」
我聽見走廊有人吵架的聲音。
我舉著杯子倒水，最后故意澆在了自己小上。
06
疼是真疼。
我啊啊啊大，水壺一甩，甚至還有開水濺到了的腳面。
疼得大喊大，給了我一掌。
我忍著劇痛往門口跑去。
一開了門就被扯了回來：「兔崽子，你干什麼呢？」
我看見門外吵架的人都停了，他們一起看向我這里。
我被扯得一踉蹌，看到有人就無意識松手。
我抓時機很快跪在地上，腦袋磕得咚咚響：「阿姨，求你別燙我了，我會乖乖的。」
我的小了出來，上面通紅一片。
李雪一下子呆了：「你胡說什麼？」
「阿姨，求你了，別打了，我好疼。」
李雪一下子就尖起來，對著旁邊的人解釋：「我沒有打，我沒燙。」
「阿姨，我錯了，我以后不穿小子了。我不會告訴爸爸的，求你別打我。」
一個慌張的大人。
一個渾是傷的孩子。
有客人連忙抱我過去給我的傷口沖水。
我疼得發抖。
沒多久，先來的是我爸，看到現場鬧這樣，不由分說先給了我一掌。
我咬破自己的角，再用手一抹，慘狀看著有些唬人。
隨后而來的我媽看到我這個樣子，嚇得。
直接打了我爸一掌：「我已經報警了，你最好和警察解釋清楚。」
我媽沖到我邊，連抱我都不敢，生怕扯破我小上的皮。
哭得痛心。
我也是哇哇大哭。
只是不知道，我這哭，卻是發自心的開心。
但是疼痛很快就取代了理智。
幸虧我是個孩子，我怎麼哭大家都不會覺得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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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抱著我去醫院。
這時候我爸和李雪還跟在我邊。
我哭著朝我爸大喊：
「爸爸，你不是說要見我，為什麼讓阿姨燙我？」
「我好疼，你一直沒給媽媽錢，我沒法治病。是不是你再打我就可以給錢了？」
周圍是各種議論咒罵的聲音。
我又看到了李雪，聽到這句話卻滿是憤恨：「你不是說給錢了嗎？」
當初我的確是判給他的。
因為那時候我爸還沒有出自己的人渣屬。
媽媽一直帶我也沒有收，以為我跟著爸爸才是對我好的。
媽媽去找到了工作，安定之后就想立刻接走我。
誰知道卻被我爸各種詆毀。
但他又覺得擺我這個累贅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