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東西便用不上了。
謝允讓他媽理掉，但他媽擔心婚姻出問題，把這東西藏起來了，這才被大姨給找到了。
原來是這樣。
我還得謝婆婆的摳門與多心，否則也看不到爸爸的囑。
「那殺死謝允一家的兇手到底是誰？」
問這個問題，不是想知道真相。
只是想謝下那個人。
孫警靜靜地看著我。
「你難道不知道是誰嗎？」
我含譏帶諷地看著他。
「難不事到如今，你還在懷疑我跟兇手是一伙的？」
他搖搖頭。
「不是懷疑，是事實。」
「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抓你坐牢，也不會給你判刑，只是有些疑想找你問清楚。」
不會抓我？是抓不了我吧。
兇手到現在沒找到，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我就是幫兇。
把無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也真是可笑。
不過這樣也好，該死的人都死了，好人是不應該被抓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們警察無能，找不到兇手，只能一次次地炸你？」
事實罷了。
「你錯了，我們找到兇手了，但兇手為了保護你選擇了自盡。」
15.
自盡？
我微微蹙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這又是什麼新的招數。
「別裝了。」孫警一副「我都知道了」的表盯著我。
「兇手就是你婆婆，為了保護你，不惜殺死了自己的丈夫、兒子和孫子。」
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婆婆？」
見對方再次點頭，我笑得聲音更大了。
「你是說，那個恨不能將我折磨死的老太婆為了我親手砍死了自己親的丈夫、放在心尖上的兒子跟孫子？」
孫警聽出了我話中的譏諷，但這依然沒能阻止他再次肯定地回應我。
「沒錯，你的婆婆孫華為了保護你殺了三個人。」
「知道自己跑不了，為了幫你洗嫌疑，不惜自盡亡。」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孫華上沒有刀傷，現在我搞清楚了，因為一旦自己捅自己，就會暴，不如直接從樓上摔下去來得更真實。」
「我承認，這個案子做得的確很完。」
「利用所謂的證據先讓我們把懷疑的目落在你上，之后打消對你的懷疑，甚至連什麼時候讓我們知道才是兇手都計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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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大姨手中的那張紙你早就看過了吧，還有大姨沒失憶吧，或者大姨那天沒在案發現場。」
孫警語氣越發肯定，聽得我后背出了一冷汗。
「這個計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大姨了。」
「怎麼憑空造一個本不在現場的人很難吧，但命運就是這樣眷顧你們，大姨在謝允一家出去玩之前生病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沒人見過。」
「到底在家養病，還是跟著出去散心了，沒人知道。」
16.
此刻我心跳如擂鼓，手心滲出了一層黏膩的汗，但面上還是不聲地開口。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既然你說是婆婆殺了謝允一家，那就是婆婆吧。」
孫警并沒有因為我的否認而停下講述的步伐。
「你都不好奇，為什麼你們都做得這麼完了，我還是懷疑你嗎？」
我面帶微笑，平靜地開口。
「不好奇，因為我不是兇手。」
「昨天李蕭來報案了。」
李瀟？我眉頭蹙，這又是誰？
半晌后才反應過來是業的工作人員，那個被我頭又把我送進派出所的人。
「聽說你被當作嫌疑人抓起來了，立馬跑到警局來為你說話。」
說著給我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上正在說話的人正是李瀟。
「孫婆婆就是孫華前幾天找到我，給了我 2000 塊錢，讓我幫個忙。」
「說過幾天自己的兒媳婦姜時愿就會來我們業鬧事，到時候我一定要故意說難聽的話讓姜時愿手，一旦小姜手就報警，不管傷勢如何，都一定要讓小姜進去待幾天。」
「我原本不想答應的，小姜是個非常不好的好人，平日里我們都知道他們婆媳不和，但……但孫婆婆又塞給了我 5000 塊錢，跪在地上求我，說是為了小姜好。」
「我……我那段時間孩子生病了，著急用錢，這才答應的。」
「昨天我聽們都在傳是小姜在外面伙同野男人殺了孫婆婆一家，我就有些害怕了。」
「我也不知道這個線索有沒有用，但我覺得應該告訴你們，警察先生，這錢我還用還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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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結束，畫面定格在了李瀟將錢遞出去的那一幕。
孫警收回手機，冷不丁地說了句。
「不得不說，很高明。」
「你應該懂我說的高明是什麼意思吧？」
17.
我當然懂了。
如果李瀟去報警，說是婆婆陷害我的，那就太刻意了。
沒有，只是強調前幾天發生了這樣一件事，并且重點放在了那個錢上。
但又側面證明了這一切都是婆婆自導自演的。
加上前幾天那些證據——用我的醫保卡買藥，大姨適當地恢復記憶。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婆婆有心設計我的。
我想警察應該還調查到了別的東西，比如婆婆在家的地位。
果不其然，下一秒孫警就說到了這一點。
「事進行到這里，自然是要調查孫華的殺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