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次五萬,等我玩膩了,你就給我滾。”
江景琰把厚厚一沓鈔票砸在何思虞臉上。
彎下腰一張張撿。
他忽然沖上去,狼一般扼住的脖頸。
“何思虞,你怎麼這麼賤?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做。”
“像你這種貪慕虛榮的人,就該死,死在最單純的十八歲。”
在江景琰心中,何思虞是這世上最不堪的人。
為了錢拋棄他,又為了錢和他在一起。
但他不知道,七年前,是用自己的命換了他的命。
了很重的傷,就快死了。
在他肆意凌辱的每一天,都在默默倒數著,自己還能活多天。
……
“何小姐,你確定要簽死后捐獻協議嗎?”
何思虞看著手里的診斷書,下定決心。
“我確定。”
診斷書上赫然寫著,腦子里的塊已經迫視覺神經,等迫腦干就徹底沒得救了。
也就是說,只剩下最后一個月可以活。
走出醫院,何思虞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何依依發來的。
【姐,姐夫的西被我不小心弄臟了,他讓你送一條干凈的過來。】
曖昧的語言后面,還加了一個害的表。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何思虞收到這樣的信息了。
什麼都沒回,麻木地收起手機。
剛走出兩步,電話又響了,這次是江景琰打來的。
“你搞什麼,依依的信息你沒看到嗎?”
“看到了。”
“回家拿條西送來我辦公室。”
江景琰丟下這句話,就冷漠地掛斷了電話。
何思虞半小時后趕到江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里,江景琰并不在,沙發上搭著他換下的灰西。
子上斑斑駁駁的白痕跡,格外刺眼。
辦公室里彌漫著一靡氣息。
何思虞的心被狠狠捶了一下,僵地拿起污濁的西,放進袋子里。
辦公室門打開了,何依依妖嬈地走進來。
“姐,你也太磨蹭了吧,差點耽誤姐夫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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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有姐夫備用的西……對了姐,你知道那條備用西是哪來的嗎?”
何依依笑著湊到何思虞耳邊。
“是幾天前,你生日那晚,姐夫在我那兒過夜留下的。”
聽到這句話,何思虞的臉頓時更蒼白了幾分。
何依依卻笑得更嫵了。
“我明明送去干洗過,可剛才姐夫發現,子拉鏈上還殘留著我那晚的口紅印……”
“他說那家干洗店做事太馬虎了,你說呢姐?”
何思虞的心劇烈抖了一下。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我就要走了。”
丟下這句就往門口走。
何依依瞥見門口那道高大拔的影,是江景琰,他開完會回來了。
立馬去追何思虞。
“姐,都是我不好,你可以怪我,但千萬別怪姐夫……”
“啊!”
伴隨著一聲尖,何思虞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何依依的已經重重撞到了墻上。
江景琰正好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地沖進來,一把將何依依抱進懷里。
“何思虞,你又干了什麼好事!”
2
何思虞把江景琰的關心和張都看在眼里,到了邊的解釋,已經失去了意義。
什麼都沒說,轉就要走,路過江景琰面前時,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道歉,何思虞,跟依依道歉!”
“我不會跟道歉,因為不是我……”
話還沒說完,火辣辣的一耳已經落在了臉上,不可置信地捂住臉。
“江景琰,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我是你的丈夫,何思虞,我要你立刻跟依依道歉!”
何思虞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顆心已經痛到了麻木,忽然輕輕笑了。
“好,我道歉,是我對不起何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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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江景琰,聲音出一種死寂。
江景琰覺心跳莫名停滯了一下,好像被一只手抓住,讓他無法呼吸。
“江景琰,你滿意了嗎?現在我可以走了嗎?”繞過他走去開門。
眼看著那道影就要消失在門口,江景琰忽然松開了懷里的何依依,追上去。
“姐夫,你去哪!”
何依依急得在原地大喊,但沒有人回答,門砰地關上了,氣得直跺腳。
走廊里,何思虞被男人拉得一個踉蹌,差點跌進他懷里。
“放開我。”推開了他。
江景琰看著對自己的抗拒,目頓時又冷了幾分。
“何思虞,你鬧夠了沒?”
“江景琰,放過我吧,我不會打擾你和何依依的。”
聽到這話,江景琰的神一下子黯淡下來,眼里閃過一讓人看不懂的緒。
“何思虞,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
“是。”
何思虞掐著掌心,勉強讓自己聽起來平靜。
“江景琰,算我求你,別再互相折磨了好嗎?給我一個月,我只需要一個月……”
“何思虞,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江景琰幾乎把后槽牙咬碎,眼底漫出猩紅和破碎。
“當年我苦苦哀求你給我一個月的時候,你又給我了嗎?”
何思虞怔住了,伴隨著江景琰的話,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七年前。
那時,和江景琰還是一對讓人艷羨的,他很窮,但很,對視若珍寶,寧愿自己吃再多苦,也不舍得一點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