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晚是他和何依依的周年慶典。
原來,他不是沒有陪在何依依邊,他不僅陪了,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陪,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寵何依依。
何思虞忽然嘲諷地笑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慶典,我現在就走。”
“喂,你還沒說清楚呢!姐夫你看……”
何思虞被人握住了手腕,回過頭,就對上了江景琰那雙深邃又冷酷的眼。
“何思虞,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否則今晚沒那麼容易走。”
6
何思虞的心像被劃開一道口子,鮮淋漓。
掙了兩下,掙不,干脆放棄了,抬起頭看江景琰,的眼神像一潭死水。
“江景琰,你想聽我說什麼?”
“道歉嗎?可以,我道歉,是我對不起何依依……”
“還是,你想聽我祝福?也可以,我何思虞,祝江景琰和何依依,一生一世……”
“還是說,你要再打我一掌才解氣?也可以,想打就快打吧,別耽誤我離開。”
說著就仰起頭,閉上眼,像是真在等待那一掌落下。
江景琰怔住了,半天都沒有一點反應。
現場更是雀無聲。
人群里忽然沖出一道人的影,把何思虞護到后,指著江景琰的鼻子破口大罵。
“江景琰,你還是不是男人!打人?”
“你忘了自己一窮二白的時候,思虞選擇了你?當時有很多高富帥追的!”
“你搞外遇就算了,還帶小三招搖過市,欺負到自己老婆頭上?你簡直把男人的臉都丟了!”
何思虞睜開眼,錯愕地看向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是許佳琪,大學時關系最好的室友,格仗義又沖。
何思虞知道大事不妙。
果然,江景琰臉上云布,在一起多年,沒見過他這麼駭人的神。
他還沒開口,后的何依依先哭了。
“你說誰是小三!”
“說的就是你,何依依!你姐當年的獎學金自己不舍得花,都給你學費了,沒有,你連大學都讀不了!你是怎麼報答的?勾引的丈夫、你的親姐夫?”
“潑婦,你胡說什麼!我警告你,再敢造謠一句,我讓你死得很難看!”
許佳琪還要接著罵,何思虞卻一把將拽到了自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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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佳琪……”
見過江景琰親手把自己的死對頭送進監獄,知道他有多心狠手辣,只要他想,真的可以讓許佳琪死得很難看。
“姐夫,你看們!太欺負人了,你必須為我討回公道……”
何依依哭得梨花帶雨。
何思虞主走上前。
“何依依,我替佳琪道歉,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但這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不要牽連不相干的人。”
“思虞!”
許佳琪見這麼不爭氣,氣得直跺腳。
“你能不能有點骨氣?你繼續這麼執迷不悟,早晚被這渣男害死!”
“佳琪,別說了,算我求你……”
何思虞不在乎自己罰,都快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可怕連累活著的人。
“算了!我也不管你們了!”
許佳琪丟下這句就氣呼呼跑了。
何思虞看著的影消失在人群里,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下。
何依依不依不饒。
“姐夫,你快讓人把那潑婦攔下來!怎麼能讓就這樣走了?剛才罵我的賬,我還沒跟算呢!”
江景琰的一雙眼從始至終盯著何思虞。
就是這樣,對一個不相干的人,要都比對他好得多。
他的臉越發沉了。
“何思虞,依依說得對,那個潑婦走了,這筆賬我們應該跟誰算?”
“我。”
何思虞紅著眼看向他。
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他會為何依依出頭。
7
“江景琰,你們想怎麼罰我都可以,但你們要保證不找許佳琪麻煩。”
何依依聽這麼說,立馬來了興致。
“真的怎樣都可以?”
“是。”
“那我要你把上的這條子下來,就在這兒。”
話音落下,在場的人都很愕然。
今晚的慶典很盛大,來的賓客有上千人,讓在大庭廣眾下服……
江景琰眼里閃過一搖,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看著何思虞。
他在等開口,只要求他,哪怕只是一個求助的眼神,他都會替圓場。
可是沒有,只是低著頭,過了很久,很輕地說了一個“好”。
何思虞抬起手,探到后,一點點拉開了子的拉鏈。
在場的男人都嚇得轉過去。
可是江景琰的妻子,就算再不寵,也不是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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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琰眼睜睜看著把子一點點褪下,里頭穿了一條黑打底,很薄很,幾乎什麼都擋不住。
江景琰的拳一點點握起來,眼里已經燃起了怒火。
就是存心和他作對,寧愿大庭廣眾下辱,也不肯開口求他!
“夠了……”
“我說夠了,別再了,聽到沒!”
何思虞聽到了,可的作并沒有停。
直到把子下來,扔到地上,才抬起頭看何依依。
“我了,你滿意了嗎?”
何依依呆住了。
何思虞轉往外走,從始至終,沒看過江景琰一眼。
在場的賓向投來形形的目。
“怎麼這麼不要臉啊,連服都敢,怪不得江景琰不要。”
“何止啊,還曾經爬過陸昱行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