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決定和陸昱行在一起……
江景琰幾乎將手里的電話碎,他在車里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后,打給了助理。
“幫我查清楚,陸昱行出獄后這半個月,都干了什麼。”
第二天一早,助理就來跟他匯報。
“陸昱行注冊了一家新公司,聲稱要東山再起。”
“新公司。”
江景琰咬牙,在牢里待了七年之久的人,竟然有錢開新公司。
“注冊資金多?”
“一千萬。”
江景琰臉一瞬間黑得不能更黑,助理看著都有些膽戰心驚。
“江總,我應該怎麼做?”
江景琰手指敲擊著桌面,忽然笑了,笑得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我的死對頭開新公司,我怎麼能不送上一份開業大禮呢?”
“您的意思是……”
“我要他親自上門來求我。”
“好的江總,我這就去辦!”
助理走后,江景琰一人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一不。
片刻后,他忽然起,憤怒地將桌上的文件一掃而空。
一千萬……怪不得那天獅子大開口,要了這麼一大筆錢。
原來是為了接濟老人。
“何思虞,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回到我邊!”
幾天后,江景琰正在開會,會議室門忽然被人轟的一聲踹開了。
陸昱行怒吼著沖上來。
“江景琰,你憑什麼讓人查封我的公司!”
陸昱行揚起拳頭要打他,還沒接近,就被他邊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按住。
江景琰對在場的人淡淡說了一句。
“你們都出去。”
在場的人立馬都悄聲退了出去,等會議室只剩下幾人,江景琰屏退了保鏢。
今天不需要借別人之手,他要親手了結兩人多年的恩怨。
陸昱行沖上來揪住江景琰的領。
“江景琰,我認為我們的恩怨七年前已經了結,你憑什麼又來搞我?”
“憑什麼?”
江景琰冷笑著推開他。
“你的注冊資本一千萬都是我人給的,你說我憑什麼?”
他心里的怒氣一點不比陸昱行,得到機會就揮了拳。
陸昱行還在失神,一拳就狠狠砸下來,他被打得后退了幾步,茫然抬起頭。
“你在胡說什麼?”
江景琰平被他弄皺的西服,走到他面前,臉上滿是輕蔑。
“你還要繼續裝嗎?承認那一千萬是何思虞給你的,就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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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虞……
聽到這個名字,陸昱行眼底有一瞬的恍惚,漸漸溢滿。
江景琰看他這樣的反應,心中的怒火更甚,都這樣了,還敢說他們之間沒事?
“你把弄哪兒去了!是我老婆,我敢一手指頭,我他媽弄死你!”
他說著又沖上來,眼看著拳頭又要落下,卻被陸昱行一把掀翻在地。
陸昱行卻無心戰,眼里只有關心。
“何思虞怎麼了?你說清楚!”
“怎麼了?”
江景琰咬牙。
“陸昱行,你還有臉問?那一千萬你倒是用得心安理得,知不知道是跟我賣賺的!”
“你個廢!坐了七年牢,出來只能靠人翻了是嗎?”
江景琰怒吼著。
陸昱行滿臉不敢相信,過了許久才開口。
“你讓賣?”
“江景琰,你他媽瘋了!讓賣?那樣的,你想死是不是!”
江景琰皺眉。
“故弄玄虛!從沒聽說誰賣會死……”
手機在這時響起來,是管家打來的,他不耐煩地接起來。
“什麼事?”
“先生,是夫人……”
“我跟你說過,為了的事來煩我!除非死了!”
“是……”
管家嚇得連聲音都在哆嗦。
“但是……夫人好像真的出事了!”
13
江景琰整個人都僵住了,過了很久,才回答電話那頭。
“你在胡說什麼?好端端的,能出什麼事?”
管家戰戰兢兢,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夫人好久沒回來了,我放心不下,就讓家里的傭人留意一下,夫人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比如離家出走的紙條之類的……”
“結果還真讓他們發現了一份醫院的檢查報告,報告上說……”
江景琰不耐地催促:“說什麼了?”
“說夫人腦子里的傷太重,只剩下一個月可活了!”
“那份報告是一個月前的,現在剛過一個月,而夫人又無緣無故消失了……”
管家后面還說了些什麼,江景琰都仿佛聽不見了。
他覺耳邊嗡嗡作響,腦子也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傷太重……
何思虞平時看起來和正常人沒兩樣,怎麼會傷太重?
是什麼時候的傷?
回想起結婚后這三年,雖然他對百般凌辱,但要說讓傷還真沒有過。
所以的傷到底是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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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琰的腦子混一片,耳邊不斷回響著管家的話,可能真的出事了。
他差點沒站穩。
陸昱行見他扶著墻才沒跌倒,心里已經升起了不好的預。
“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何思虞……”
“與你無關!”
江景琰怒吼著打斷了他的話,把他按在墻上。
“姓陸的我警告你,就算有事,也只和我江景琰有關,你離遠點!”
陸昱行并沒有因為他這句話憤怒,反而苦地笑了。
“你說得對,的事和我無關……那你就當我是在贖罪,行不行?”
贖罪……
“贖什麼罪?”
陸昱行面如死灰,緩緩開口。
“贖我當年害了的罪。”
“當年如果不是我讓人綁架你,不會為了救你,被那綁匪從樓頂推下去,因此留下了不治之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