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父母,始終在維護著這個作惡多端的小兒,甚至被毒死時還在想,是他們沒教好孩子,死了也算罪有應得。
他們只希能早日悔悟……
海浪一陣接一陣,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最后一切歸于平靜。
19
江景琰開車去看陵園何思虞。
沒有墓,江景琰太過思念,所以買下了一塊墓地,給立了碑。
這兩年他去過那里無數次,對著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時會跟說話,有時只是發呆。
今天是他們的相識紀念日,車路過商場時,江景琰讓司機停了車。
他看到那個悉的奢侈品店,那個牌子是他送何思虞的第一條圍巾,他忽然很想買點什麼送給,他知道一定會喜歡的。
江景琰走進去,店員一看他的穿著打扮,立馬熱邀請他上二樓貴賓室。
……
何思虞看著手機上的短信,是的老闆陸昱行發來的。
【我需要送一份禮給客戶,人的東西我不懂,你去商場挑一下,錢我會報銷。】
收起手機,何思虞走進了面前的那家奢侈品店。
“你好,我想買個禮送人,對方是二十多歲的,有什麼推薦的嗎?”
店員很專業,詢問了的預算,又給推薦不同的產品。
何思虞的目卻在角落的一條圍巾上定格。
認了出來,那條圍巾,和當年江景琰送給的那一條款式竟然一模一樣。
店員順著的目看過去,熱介紹:“這條是我們的紀念款,十年前首發,今年限量發售了幾條,您喜歡嗎?”
何思虞收回視線,很難回答這個問題。
正出神,后的樓梯上傳來男人的聲音,“把那條圍巾拿給我看看。”
幾乎是一聽到這個聲音就僵住了。
江景琰快步走下樓,滿眼只有角落里的那條圍巾,“這條圍巾不是多年前的款式?怎麼會又出現……”
店員見他識貨,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結尾又加了一句,“但是先生,很抱歉,這條圍巾只剩最后一條了,是這位小姐先看的。”
江景琰這才注意到旁邊的人,瘦瘦小小的,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
江景琰沒心討價還價,直接跟店員要求道,“開個價吧,這條圍巾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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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為難,“這……先生,您還是問問這位小姐吧。”
江景琰正要開口,何思虞卻已經搖頭,悶聲道:“我不要,我只是隨便看看。”
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本不敢抬頭,生怕看到那張臉……哪怕只是一眼,怕自己就會表現得不正常。
雖然已經變了一個人,江景琰本不可能認出,可還是怕。
江景琰聽到的話,松了一口氣,又有點激。
“謝謝你,這條圍巾是我去世的妻子,最喜歡的款式……”
“我不會讓你白白讓出來,你開個價吧,我賠償給你。”
何思虞卻只是搖頭,匆匆忙忙轉,就要走,“我說了不用。”
走出兩步,男人忽然追上來,攔在面前。
的心幾乎跳到嗓子眼,慌中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立馬收回視線。
就是這一眼,讓江景琰心頭莫名跳了一下。
他看著,有些失神地問:“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明明是一張全然陌生的臉,可的眼神,讓人覺得說不出的悉。
立馬搖頭否認,“沒有,我從沒見過你……可以讓我走了嗎?”
江景琰這才回過神來,“你的包落下了。”
接過他手里的帆布包,幾乎是奪路而逃。
而江景琰卻站在原地,看著影消失的方向,失神了很久。
20
直到離那家店很遠,何思虞才停下腳步,遠遠張。
那道悉的影已經不見了,收回視線,心里說不出是什麼覺。
走了兩步,手機響了,是媽媽打來的。
準確地說是孟小婉的媽媽。
孟小婉的父母很,這兩年,何思虞也已經把他們當作最親的家人。
“小婉,你去哪兒了?你爸出事了!”
“什麼事,媽,您別急,慢慢說……”
“我沒法不急,你爸被高利貸的人砍了!現在在醫院急救……”
何思虞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媽,我現在就來醫院,您等我。”
放下電話,立馬趕去醫院。
到了醫院,從母親口中得知,這幾年,父母為了給孟小婉的心臟移植手籌錢,走投無路之下借了高利貸。
本金一兩百萬,利滾利,現在放貸的要一千萬!
“簡直是欺人太甚!你爸跟他們理論了兩句,他們就揮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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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泣不聲。
何思虞知道跟高利貸是沒道理可講的,眼下最重要的是籌錢還給高利貸,畢竟他們之前就曾多次上門潑油漆,這次更是直接砍人。
可是一千萬也太多了,上哪兒能弄到這麼多錢……
何思虞腦海里忽然有什麼閃過。
江景琰曾打給一千萬,那筆錢沒過,還在銀行卡里。
而那張銀行卡,在家里的保險柜。
可是現在是孟小婉,要怎麼去以前的家里……
何思虞看著走投無路的父母,暗暗下定決心,要想辦法回去一趟。
錢雖然是他們跟高利貸借的,但也給了重生的機會,所以他們的債,怎麼都要幫他們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