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開了些舒緩貓貓心的藥。
囑咐我多加安它，不要讓它再見到陌生人。
我問了醫生很多養貓的注意事項后，拎著它回了家。
也不能請保潔，怕嚇到它。
我只能自己清理墻上的排泄。
真是暴躁。
我好歹也是個孕婦，卻要干這種臟活。
暴躁之余，我一遍遍刷著手機。
還是沒有時琛的任何消息。
這男人，真狠心啊。
倒是一個陌生賬號突然發來消息。
最近，房子掛出去之后，總是有人加我微信。
收到陌生私信不足為奇。
可點開后，我卻懵了。
竟是沈澄。
都怪我心，倒是讓加上我了。
瞬間，我想刪除。
可手速太快。
哐哐發來一堆照片。
燭雙人餐。
音樂會的雙人票。
……
全是暗的秀恩。
他倆在歐洲甜。
我卻在大中華貓屎。
「祝你們幸福，長長久久啊。」
我回了一句后，速刪除了。
扔掉手里的抹布，跌坐到沙發上。
和一旁吃著罐頭的時念澄大眼瞪小眼。
都說，退一步海闊天空。
可現在，我忍一時越想越氣。
不行，我要發泄一下。
怎麼發泄呢？
看著通訊錄里時琛萬年不換的純黑頭像。
我突然表達棚。
他不說話，我可以說啊！
我要給他寫封訣別信！
14
去做手之前，時念澄終于好些了。
它渾臭臭的。
可因為剛恢復，我也不敢給它洗澡。
行李已經打包好運走了。
我帶它到寵店，想著寄養幾天。
可它在寵店里竟然又舊疾突發，開始狂拉！
瞪著一雙愚蠢清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看著我。
于是，我只好把它藏到貓箱里，帶到醫院，藏到了醫院的小花園。
「你在這乖乖等媽回來。等媽忙完，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囑咐完。
深吸一口氣。
進了診樓。
按照護士的引導，躺到手臺上。
等醫生來的時候。
腦子里又開始紛飛出現時琛的臉。
我深吸一口氣。
默念了那首我最的打油詩。
「生命誠可貴，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了肚子。
「寶寶，媽媽對不起你。」
正醞釀著勇敢呢。
耳邊卻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噪雜聲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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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我老婆在里面！」
手室的門被一雙大長踹開。
時琛急匆匆進來，一向喜怒不形于的他，難得緒值表。
怒發沖冠。
麻藥已經有點上勁兒了。
意識恍惚間，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我想起那句話。
【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彩祥云來娶我。】
哎，該死，我真的好喜歡時琛。
做夢都是他來阻止我的樣子。
直到時琛著我留下的那封訣別信，眉頭皺，咬牙切齒跟我說。
「給我下來，跟我去扯證。」
「都給你，還能加錢。」
我才意識到，這好像不是夢。
貓屎味不停地攻擊著我還沒完全被麻痹掉的。
不應該為了報復，在分手信上面摁滿貓屎爪印的！
可太臭了！
15
再醒來。
是躺在一個無比悉的懷里。
我抬頭，蹭到了時琛的下。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眼。
「醒了？」
我點點頭。
他聲音沙啞。
「橙子，我好累。」
他看上去真的很疲憊。
我心間涌上一心疼。
可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
貓還在醫院呢！
好在，耳畔突然傳來一聲貓。
試圖上踩的時念澄，被時琛一把推回到地板上。
呼……強悍，我藏得那麼蔽，竟然被他找到了。
也不臭了，大概是時琛給洗了澡。
「怎麼想的，用那玩意兒抹在信上。」
時琛輕輕刮了刮我的鼻尖。
「信里，話還說的那麼難聽。」
想起麻藥都無法對抗的貓屎味兒，我確實有些愧疚。
被沈澄刺激后，我激寫下那封訣別信。
里面對時琛大肆鞭撻。
【給不了我？你個無能。】
【就算你想給，我也不稀罕，畢竟要我上你，得是另外的價錢！】
【送你幾個真爪印，祝你倆雙對，長長久久。】
然后，就是我薅著時念澄，抹了貓屎后，摁下的幾個大爪印。
現在想想，簡直小學生在線秀智商既視。
畢竟，我是抱著老死不相往來的心給他寫的。
愧疚之余，我還是開口問。
「時琛，你不是說，回來有事告訴我……」
時琛摟著我的胳膊了幾分。
「橙子，我你，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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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價錢，我給得起。」
「你要多，我都給你。」
呃……他要說的事，是這樣嗎？
怎麼跟我預想的南轅北轍。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可我真的很累，先讓我抱著你睡會。」
16
他很累。
我比他更累。
說好的睡會。
可睡了不到十分鐘。
我還沒來得及會周公。
時琛的手探進來，開始吻我。
然后翻到了我上。
「這貓在這，太煩人，干點事，嚇唬嚇唬它。」
房間，溫度急劇攀升。
衫盡褪之際。
果然……跟上次一樣。
原本在地板上跑酷的時念澄，喵喵竄到了臥房外。
離譜。
真是個單純的貓。
17
再醒來。
我收到了沈澄的短信。
【那只貓名字里的 cheng，是橙子的橙。】
哦，簡橙的橙。
問我：【你有沒有過一種覺，這個世界很癲？】
事到這地步，跟聊兩句吧。
我回：【我的世界，一直很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