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滿臉煩躁:「夠了!多年的老黃歷了,還提它做什麼?」
媽媽掄起掌對著自己的臉就開始扇:「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會說話,霞霞,你別跟吳勇生氣!今天是昊天的好日子,咱們鬧這樣圖什麼?」
爸爸也嘆口氣:「好啦好啦,鬧得我腦瓜子疼!吳勇,你帶霞霞去球場接昊天一起回家!」
「蕓蕓,你跟程澄收拾一下飯店,明天還得開門做生意呢!家和萬事興不知道嗎?一家人在一起磕磕絆絆很正常,牙齒還有磕到的時候呢!」
媽媽順勢推著哥嫂往門外走,我氣笑了。
「你們敢踏出這酒店一步,我立馬報警!你們一個扮白臉一個扮黑臉,配合的還默契?」
「說走就走了?還家和萬事興,我的酒水錢呢?還有上次昊天住院的那十萬塊錢呢?」
大嫂本來已經松的神,立馬狐疑了起來:「昊天離危險第二天,我就取了十萬塊錢現金,讓媽還給你了啊?」
這話一出口,爸媽還有大哥的表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我攤攤手:「這你得問媽了,我從始至終一錢都沒收到,為了彌補這筆虧空,我甚至連車都賣了!」
大嫂臉上仿佛打翻了調盤:「李淑英!那十萬塊錢呢?!我說蕓蕓這兩年怎麼對昊天都冷淡了不,前陣子昊天還問我,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姑姑,原來又是你這個老不死的!」
「那十萬塊錢是人家蕓蕓從租金里挪出來的,你留著買棺材的嗎?你不還給蕓蕓?」
媽媽支支吾吾,一會看看大哥一會看看爸爸,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覺自己仿若掉進了冰窖,五臟六腑都被涼氣侵襲。
「媽!我的困境我跟你說過的啊!你不還陪著我哭了一場嗎?說什麼『你大哥工作忙,你大嫂堅決不給,你說我怎麼辦?孩子生病了,我這個做的幫不上忙,總不能上門債吧!』」
「原來這錢早就到了你手上!
你眼睜睜看著我低價賣車!
你眼睜睜看著我犯那麼多難!
這世上怎麼有你這樣狠心的母親?」
大嫂氣得直接紅溫了。
拽著媽媽的頭髮就往收銀臺上磕:「那十萬塊錢呢?蕓蕓是昊天的救命恩人啊,你克扣這十萬塊錢,讓我和昊天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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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大病初愈是要積德的?昊天被拉進重癥監護室,我看不到他,我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好。」
「我實在沒辦法了,我跪在地上求遍漫天神佛,我說只要我的孩子能康復,我愿意一生積德行善。這幾年,我每年都會拿出工資的兩用來做慈善!」
「你倒好,你背地里克扣掉這筆救命錢!你陷我和孩子于不義!你怎麼做得出來的?蕓蕓也是你親生的孩子啊!」
7
大嫂一向風風火火。
我氣占用我嫁妝,我討厭占便宜沒夠。
我從不知道,竟有這樣的一面。
這兩年,我釋懷不了那十萬塊錢的缺口,對大嫂和昊天很不耐煩。
但我萬萬沒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我的親媽。
大嫂大抵是恨得狠了,一下又一下把媽媽的頭往收銀臺上撞。
爸爸和大哥去拉,幾個人一團。
媽媽哭天搶地:「蕓蕓!你就眼看著媽被欺負嗎?」
我只抱臂看著這場鬧劇:「你先告訴我,十萬塊錢呢?」
爸爸好不容易把媽媽從大嫂手中救出來,一聽這話,氣得要來扇我。
「你有完沒完?!非得鬧得一家人飛狗跳不得安生是吧?」
我直接往大哥后躲,眼睜睜看著爸爸的掌打在了大哥的臉上,我「嘖」了一聲。
「大哥,疼不疼?爸從小舍不得打你,現在你也嘗嘗爸爸掌的滋味!」
媽媽頭破了,鮮順著額頭往臉上流,狼狽用手背抹去,糊了一臉,整個人顯得越發猙獰狼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用你彩禮買車,是我為了養老克扣掉這十萬塊錢,也是我為了打腫臉充胖子,讓你給你嫂子免單。你有什麼氣,你往我上撒,你拉你哥干嘛。」
還我拉大哥干嘛。
「車呢?是不是他吳勇在開?錢呢?是不是他吳勇跟我借的?現在你沒還我錢,我不找他要,我找誰要?還有免單這回事,我同意了嗎?他吳勇打腫臉充胖子,什麼都要好的,怎麼付錢往后了。」
大嫂抹了一把眼淚,掃碼付了五萬塊錢:「蕓蕓,我兒子升學宴的錢,我付給你了。剩下的,跟我都沒關系。」
看著大哥的表像看一個垃圾:「吳勇,離婚!孩子和房子歸我!昊天子弱,我不能讓他跟你這麼個偽君子生活在一起,誰知你會不會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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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滿臉錯愕:「江霞,你至于嗎?這一切都是爸和媽做的,跟我有什麼關系?我們好不容易把兒子培養名牌大學生,我也要升職加薪了,你何苦跟我離婚呢?」
程澄都忍不住氣笑了:「大哥,你說這話,虧不虧心?」
「什麼都是別人做的!克扣蕓蕓彩禮,是媽做的!昊天十萬元住院費,是媽霸占的,宴席錢是媽不同意支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