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皮癥。
但彈幕說，我的駙馬正在為他的白月守如玉。
一氣之下，我向皇兄要了十個面首。
謝云湛回公主府后，下意識先來見我。
我最縱的面首一把就把他推開了。
「新來的？排后面去。」
1
和謝云湛婚后的第二年，我突然能看見天上的文字。
【男主為了給主守如玉真是用盡了力氣和手段。】
【什麼那方面其實不行，正在喝藥調理，也太能扯了。男主都不行的話，書里還有誰能行呢？】
【有時候羨慕二的鈍力。男主不正眼瞧，還以為男主自卑不敢看。】
我微微一愣。
立即就想到了謝云湛。
他和我從未同床共枕過。
婚第一個月，他說謝家家風清正，他不近，所以尚未準備好和我一起睡覺。
婚第二個月，他說他狩獵時不小心摔傷，要靜養三個月。
婚半年，他眼睫低垂，面紅耳赤地跟我說，上次摔傷時不小心傷了本。
他還得調理一段時日。
這麼一調理，便又是半年。
我以為他真的不行，怕說多了令他難，從來不多問。
又覺得我們是夫妻，當一心一意，便也沒找他人。
每夜都強忍著難，用被衾將自己裹。
我有點生氣。
他要守如玉，不早說？
讓我白憋這麼久。
沒等那些彈幕說完，我立刻坐上馬車奔進了宮。
把皇兄當作許愿池的王八。
雙手合十，閉上眼，虔誠地許愿道：「我要十個面首。」
2
彈幕：
【？？？】
【剛想說二有有權不用在一棵樹上吊死，結果本不用我們提醒。】
皇兄的眼睛霎時間瞪大了。
「你說你要幾個面首？」
我仰首，肯定道：「十個。」
他大為震撼：
「你知道我選秀一次才選出幾個妃子嗎？」
「你一次跟我要十個？十個家世清白，長相和材俱佳，格也好，恰在弱冠之年，心都干凈，還愿意伏低做小的男人？」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低頭道：「條件可以放寬些。」
他舒了口氣。
「在哪些方面放寬呢？」
我道：「年齡可以小幾歲。」
彈幕也大為震撼。
【二還真是一點苦都不肯吃。】
【能不能讓我演兩集？我條件可以再寬點，我要兩個十八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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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
我以袖掩面，開始道德綁架，嚶嚶地哭了起來。
「是我讓皇兄為難了嗎？」
「本來也用不著這些面首的。這還得從我剛出生說起，那年母后進了冷宮，急之下只安排好了皇兄的去，沒有管我......」
【二每次提以前，就像我高考套上去的作文模板......】
【不過哥對心有愧疚，這招確實百試百靈啊。】
因為時缺乏關照，我如今異常與他人的接。
皇兄是知曉的。
他皺了皺眉，輕嘆口氣。
「罷了。」
「朕允你。」
3
十個男人被送進了公主府。
我坐在椅上，撐著下，俯視階下的男人。
有些左右為男。
我的元序依次為我介紹。
「殿下，這位是永寧侯府的庶子衛祈，年十九。他自弱，腸胃不佳，只吃得下飯。」
站在第一位的青年俯拜我。
他形頎長，一素，袍被穿堂風吹得微微鼓起，更顯清瘦。
眼尾泛著點紅。
「請殿下垂憐。」
我起了心，但表面上無于衷。
在看到下一個男人之前，我不會說話。
衛祈退下，另一位青年上前。
元序道：「這是忠武將軍的幺子沈霄，年十八。他傾慕殿下已久，只愿侍奉殿下。」
來人眉若刀裁，目似點星，被曬健康的小麥，顧盼間有年銳氣。
他看向我，邊含著三分笑意。
「見過殿下。」
我坐直了子。
愈發猶豫了。
彈幕已然開始投票。
【今天就看到這里了，選沈霄。】
【沒人懂衛祈嗎？】
【男主哪去了？沒人在意嗎？】
【追主去了唄。別管這些有的沒的，我們再看看后面八個。】
對。
再看看。
接下來，元序的語氣變得恭敬了些：「這是國舅，蘇枕流蘇大人，年十八。」
卡殼了一下。
「呃......他邊兩位是他的陪嫁。」
彈幕跟著一驚。
【這不是大反派嗎？】
【也選秀來了？】
【選秀好啊，選秀走三年彎路。】
【一想到這倆殺神侍衛在這 cos 陪嫁我就想笑。】
4
蘇枕流。
我曾見過他幾次。
他是我皇嫂的弟弟，京中有名的清貴公子。
他要做我的面首？
我看向階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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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月白長袍，眼眸清冷如潭。
側兩位年皆著艷俗的紅，扎著呂布一般的雙馬尾，愈發襯得他清新俗。
我托著下，微微傾。
「如果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他看過來。
與我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有一瞬的凝滯。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不曾眨眼，直到眼睛發紅，淚珠凝在眼眶。
我鼓起掌。
「真能憋。」
他微微一笑，聲音極清，像泠泠山泉。
「好不容易得見殿下，不敢眨眼。」
聽到這番話。
先前兩位面首候選人眼眸都瞪大了。
【夠了我心疼你們，一出新手村就遇到頂級綠茶啊。】
【你倆被權貴做局了。】
我思忖片刻。
今日，選了蘇枕流。
他太賢惠了，說話又好聽，還帶陪嫁。
拒絕這種男人，我做不到。
5
夜后，蘇枕流被洗干凈，送進了我房里。
他褪去外袍，卸下束髮的玉冠，墨發如流水般淌下來，上只余雪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