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辦法咯,只好去找蘇枕流了。」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21
我去了蘇枕流的院子里。
他果然在練劍。
哼哼,這點小把戲。
我正想欣賞,他倏然就收了劍,轉過來,跟我行禮。
月皎潔,庭下如積水空明。
他披了一月,鬢角有些薄汗,白玉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的紅。
聲音也溫潤聽。
「見過殿下。」
非常高明的手段,使我的角不自覺地揚起。
我明知故問:「你也會用劍?」
他笑意淺淡。
「學過一段時日罷了。」
我道:「你的劍用得很漂亮。」
「可以再練一會兒嗎?」
他微微垂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最終還是點了頭。
我連哄帶騙的,讓蘇枕流跳了一個時辰的劍舞。
【再也不說二壞話了,有好看的是真帶著我們一起看。】
【二一句要他就給了。】
跳完后,院子里又要了兩回水。
他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躺到床上。
今夜格外安靜。
沒耍其他把戲。
像累壞了。
剛才被勾引了一個時辰,我很興,卷著錦衾在他旁邊蛄蛹。
蛄蛹了半天,還是下定決心,起來把簾子拉上,把所有燭火都熄滅了。
再看看彈幕怎麼說。
頭頂的文字微微發亮。
【突然黑屏了,我還以為手機壞了。】
【hello,可以開個燈嗎?】
【我們不是好詭嗎徽玉,怎麼這都不給看。】
看不見的話我就放心了。
但我自己也看不見了。
我索著一點點往前走。
到床邊。
有一截綢料,像是蘇枕流垂落的袖。
繼續索。
他的掌心突然蓋住了我的手背。
「殿下怎麼突然熄燈了。」
我小聲說:「害。」
不管是誰,都不想直播這種時候。
蘇枕流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坐了起來,將我抱了上去。
我有點詫異。
「你看得見?」
距離很近,他的氣息就灑在我的脖頸。
「殿下,臣是習武之人,可以看見。」
【看來是時候報個武班了。】
【詭詭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學武喵喵喵。】
【補充點維 A 吧姐,多吃豬肝。】
我坐在他上,有些張。
彈幕這群人是看不見了,不是聾了。
我只能靠的,從鎖骨索到結,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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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別說話。」
他微張,溫熱的氣息灑在我指腹,聲音極輕。
「為何?」
我道:「你別管。總之,待會兒你什麼聲音都別發出來。」
這是很嚴肅的時候。
他頷首。
我準了位置,撤開手指,將了上去。
【姐幾個都聽廣播劇來了?】
【我已經把聲音開到最大了,還是什麼都聽不見。】
蘇枕流的掌心托著我的后腦勺,微微用力。
我張地攥他的袖。
像。
這是可以說的嗎?
他確實沒發出一點聲音。
只有我手腕上的玉鐲偶爾磕在瓷枕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了手指,幫我褪去玉鐲,擱在一邊。
22
次日,我醒時,蘇枕流還在保持沉默。
已經日上三竿了。
我第一次睡得這麼好。
賢者時間里,我就靠在蘇枕流懷里,什麼也不做。
別管了。
賴床一下。
【聽完廣播劇又來看默劇了。】
【遠近聞名的卓別林來了。】
嘰里咕嚕的都說的什麼話。
難道是對我有意見嗎?
不像話。
我開口,解除了蘇枕流的封印:「你可以說話了。」
他失笑:「多謝殿下。」
我了手,他立刻會意,為我更。
我問:「秋獵你會去嗎?」
他有點恃寵而驕了:「駙馬去嗎?」
我:「呃,他當然去。」
他有些落寞地垂眼,系好我的帶。
「那臣以什麼份待在殿下邊呢?」
我道:「信安侯世子、國舅、劍客、弓箭手、古琴琴師、黃金全臉、業余詩人、大反派、我的面首。」
【蘇枕流 be like: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徽玉:這個你先別管。】
【這里站不下這麼多人。】
一不小心口而出很多他聽不懂的詞。
都是跟彈幕學的。
蘇枕流接良好,很快就淡淡地笑了。
「那臣就說,臣是承平公主、長樂公主、齊國公主、秦國公主的面首。」
【怪不得男主主打不過這反派 cp 呢,他倆加起來有十幾個人。】
【二有過這麼多封號嗎?我記得書里就寫了長樂和秦國兩個封號啊。】
我陷沉思。
恰恰相反。
我初封承平公主,后改封齊國公主。
蘇枕流就算記錯我的封號,也不該記四個。
我突然有些心慌,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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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枕流見我的臉,自覺失言。
但他什麼也沒解釋,只是岔開話題。
「臣近日命人造了幾把新弓,殿下要試試嗎?」
我對他笑笑:「好。」
23
秋獵當日,我與謝云湛同乘馬車。
在外人面前,還是得裝模作樣。
我心中有事,興致缺缺。
謝云湛給我倒茶,我抿了兩口,便將杯子擱在一邊。
他輕聲喚我的名字,聲音里有忍的悲傷。
「徽玉。」
「我以為只要說開了,我們便能和好如初。」
有點荒謬了。
我道:「我們最初不就是這樣相敬如賓的嗎?」
或者再往前的最初,我對他死纏爛打,他對我毫無可言。
我大變后,他對我才顯出幾分意。
我悶聲問了他一個問題:「如果我一直是時那個子,你還會尚公主嗎?」
他沉默片刻后,跟我說。
「徽玉,沒有如果。」
我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一鼓作氣將話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