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覺得別人要搶東西……真的超無語的,有時候我都心疼樾哥。」
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委屈和無奈:
「而且,我竟然也被當過假想敵,真的怕了怕了。」
「我當時都退隊了的。為了避嫌,我連樾哥的面都不敢見。後來,是樾哥覺得對不起我,在宿舍樓下等了我整整三個小時,還幫我搶到了我最的限量版盲盒,我才勉為其難答應回來的。畢竟,樂隊是無辜的嘛,我一走了之,對大家都不負責,對吧?」
一番「真誠」的剖白,功點燃了評論區:
【心疼閃閃,遇到這種神經病前任!】
【閃閃太善良了,為了樂隊委屈自己。】
【那的怕不是個瘋子吧?占有那麼強?】
【普信真下頭!活該被甩!】
後來竟然有人出了我和裴樾的照片,里面的我卻被惡意丑化了。
【這豈止是普,好丑啊,我都心疼裴樾了,怎麼下得去啊。】
【裴樾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手里啊?】
【聽說是青梅竹馬,家里強制在一起的。】
【天吶,我要去洗洗眼睛。】
林閃閃見們罵聲越來越多,忙善意叮囑大家:
「寶寶們不要議論人家啦,也不要去了,就是一普通素人,大家多關注我們的音樂好不好?」
7
我沒有理會網上的各種言論,專心趕進度,準備出國事宜。
而隨著樂隊熱度飆升,群也迅速分化。一派是裴樾的唯,堅信哥哥獨。另一派則是林閃閃的個人加上堅定的「閃樾 CP」。
兩派水火不容,在網上撕得天昏地暗。
唯痛斥林閃閃:
【頂級綠茶婊!上說朋友,作全是蹭。】
【對對對,說人家前任壞話真的很下頭!】
【奪冠夜直接跳到裴樾上,都纏腰上了。這 TM 是普通朋友?我呸!】
【我是綠茶我懂,這作太典了。】
CP 則反擊:
【裴樾看閃閃的眼神明明拉了!】
【閃閃明明一直在避嫌,誰蹭誰知道。】
【某些友別酸了,正主關系好著呢!】
戰火在一次公開采訪中達到一個小高。
有記者打趣裴樾和林閃閃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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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樾戴著墨鏡,表管理完:
「就是一起共事的學妹,很好的朋友,很優秀的貝斯手。」
林閃閃在一旁笑容甜,立刻接話:
「對呀對呀,真的就只是朋友啦!樾哥很照顧隊員的,大家不要猜了呦~」
記者不死心,追問裴樾:
「那裴老師現在是單嗎?」
裴樾沉默了一瞬,點頭:
「嗯,單。」
「那喜歡什麼類型的生呢?」
記者打趣,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林閃閃,
「比如志趣相投、漂亮開朗的?」
裴樾微微蹙眉,公式化地回答:
「目前只想把力放在事業上。音樂是我的一切。」
采訪一出,唯如同打了勝仗:
【聽見沒?單!一心搞事業!請某位士端正自己的位置,別蹭!別給自己加戲!】
而我自從上次學校一別,與裴樾便再無聯系。
直到在出國的前夕,收到高中同桌發來的消息。
【溫梨,裴樾去參加《歌手》擂臺了!我的天,在一幫老牌實力唱將里殺出重圍,拿了季軍!現在火!一堆大公司搶著簽他。】
我隨手點開新聞鏈接。
視頻里,裴樾與往日搖滾的狂放截然不同,他在燈下,安靜抱著把吉他,低淺唱。
而臺下,林閃閃深款款著他,鏡頭恰好捕捉到側臉落的淚。
評論一片沸騰:
【我天!只知道裴樾搖滾炸,沒想到歌這麼殺!】
【這首《月》是他自己寫的吧?太有故事了!】
【聽歌的時候,主自代閃閃,真的是白月一樣的存在。】
【閃閃都在臺下聽哭了,這兩人實錘了吧,眼神騙不了人。】
那旋律,太悉了。
是十八歲的裴樾,在夏夜的星空下,寫給我的歌。那時他說:
「阿梨,等我站上最大的舞臺,第一首歌就唱給你聽,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最!」
如今,他站在璀璨的舞臺,唱著我們的歌。
臺下是萬千為他瘋狂的陌生面孔。
而他歌里的人,即將與他相隔萬里。
8
機場。
梁硯洲推著兩個大行李箱,步履沉穩。
他做事有種超越年齡的可靠和條理。
從值機、托運、安檢到填寫境卡,所有繁瑣流程在他手中都變得井然有序。
我只需要跟在他后,前所未有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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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從前和裴樾出門旅行,永遠是我做攻略、收拾行李、心一切。
他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丟三落四,還時不時抱怨幾句。
候機室里,梁硯洲遞過來一杯熱飲和一小塊致的甜點,恰好還是我吃的三分糖和抹茶口味。
「先休息會,離登機還有段時間。」
他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我接過,心里泛起一暖意。
剛在座位上坐定,手機突然響起。
我沒看來電顯示,下意識接起。
「阿梨……」
悉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的沙啞,
「去年生日你送我的那條項鏈放哪里了?我怎麼找不到了……」
我握著手機,指尖收,
「還有上次逛街,我們一起買的那條領帶呢?藍的那條……」
他還在碎碎念,仿佛我們從未分開。
「帽間,立柜第二個屜。」
我冷冷開口。
他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得寸進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