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樾?他怎麼來了?
裴樾通紅的眼睛死死釘在我上。
「溫梨!他是誰?你跟我分手就是因為他對不對?你們……你們都住一起了!」
他猛地往前沖了一步,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你們他媽都睡一起了!!」
我看著暴怒的裴樾,輕輕扯了下角:
「對,我們睡一起了。」
「所以呢?跟你有關系嗎?」
他的晃了一下,手里的玫瑰掉落,散落一地。
面對我冰冷的語氣。
他聲音驟然了下來,帶著急切的懇求:
「阿梨……我們不鬧了,好不好?我們和好……我知道你在氣我,都是我的錯……」
他語無倫次,
「你怎麼會喜歡上別人呢?你一定是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你故意氣我的……」
「裴先生,」
梁硯洲清冷的聲音響起,
「妄想癥是病,建議去掛個腦科。」
「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梁硯洲的嘲諷徹底點燃了裴樾的怒火,他揮拳朝梁硯洲砸去,
「趁虛而是吧!小三!」
「老子和青梅竹馬十多年的!你比得了嗎?你憑什麼!」
梁硯洲反應極快,準扣住裴樾的手腕:
「十多年的,便是你傷害、讓一次次失的底氣?」
「這,未免太廉價。」
「我沒有!」
被到痛,裴樾急切拉住我解釋:
「阿梨!我有什麼錯,我都改!你不要不要我,求你……這個世界沒人比我更你……」
「你說過,你會永遠陪著我,我們永遠不分開!他有什麼好?跟我在一起你才是最幸福的……」
他抖著,雙目通紅,甚至有眼淚落到了我的手背。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裴樾哭。
看著他這副痛徹心扉模樣,聽著他遲來的深,我的心卻再難起波瀾。
太晚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
「和他在一起,我不必擔心他邊不斷的異朋友,不必強求自己去融那些讓我不自在的場合,不必擔心自己的安靜會被解讀為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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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睡得安穩,吃的合口。他可以讓我安心,放松,讓我專注做我自己。」
「阿梨,我會……」
他急切拉著我的手。
我甩開他,平靜道:
「裴樾,我會因為你,一次次委曲求全,可失堆積太多,就被吹散了。」
「我早就不你了,你還不明白嗎?」
此刻,裴樾全的力氣好似被走了般。
他聽著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孩,平靜地訴說著另一個男人的好。
每一個字,都在他心上反復切割。
他張了張,卻不知說什麼。
所有話語在此刻,都顯得可笑。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再無轉圜。
14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梁硯洲,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
想到剛才拿他當擋箭牌,我有些不好意思解釋:
「梁硯洲,我剛剛……也是為了讓他徹底死心,所以才……口不擇言,你別介意……」
話音未落,高大的影將我籠罩在墻壁狹小的空間里。
「溫梨。」
他聲音低啞,
「我不做有名無實的男朋友。」
「那你想做什麼……」
我下意識問。
他看著我,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迫和熱度。
「想……」
他目灼灼地盯著我。
下一秒。
上傳來溫熱而陌生的。
我腦袋轟的一聲。
梁硯洲……在吻我?
這怎麼可能?
鏡框撞上鼻梁,我皺了皺眉。
他作一頓,松開了我的。
就在我以為他會放過我時。
他抬手,摘掉了礙事的眼鏡,隨手扔在一旁的柜子上。
下一秒,一個更強勢、更熾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我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還是一向清冷的梁硯洲嗎?
他好像……瘋了!
起初我還推搡他肩,但他像堵無法撼的墻。
漸漸的,反抗在這熾熱綿長的吻里,被空。
不知過了多久。
他終于放開了我。
我逃也似得跑回臥室。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兵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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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了,裴樾那個麻煩是徹底解決了,不會再糾纏了。
可梁硯洲……把自己給整不會了!
「溫梨,吃飯了。」
門外響起梁硯洲的敲門聲,仿佛剛才那個失控強吻的人不是他。
我把頭埋進枕頭,悶悶地不回應。
怎麼面對他啊!好好的搭檔關系怎麼就……親上了?
啊啊啊!以后還怎麼相?合作課題怎麼辦?
以后誰給我做飯?難道要吃難吃的豬食……
哎呀!溫梨你怎麼還想吃的?重點是這個嗎!
就在我在床上翻滾時。
飯菜的香氣鉆過門,飄了進來。
有酸菜魚,還有紅燒……
我咽了咽口水……
「溫梨,起來吃點飯。」
敲門聲再次響起。
「哦好的……」
理智和恥心在食的絕對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餐桌旁,我悶頭干飯。
真的好香……
梁硯洲坐在對面,神自若地吃著,甚至還像往常一樣,給我夾菜。
「咳咳……」
我被他這自然的舉驚到,嗆了一下。
他立刻遞過來一杯水:
「慢點吃。」
我接過水杯灌了幾口,鼓起勇氣抬眼看他:
「那個……梁硯洲,今天早上……沒有經過你同意就用你當擋箭牌,還說了那些話……確實是我不對。」
「剛才……我們就算扯平了……行嗎?」
說完又趕低下頭。
「怎麼就算扯平了?」
梁硯洲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臉更紅了,有點惱:
「你……你親……」
這人怎麼這樣!
「溫梨。」
他打斷我的窘迫,認真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