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歡口劇烈地起伏著,怒視著我,疼得齜牙咧,卻又無計可施。
隨著凄慘的聲平息,彈幕再次活躍起來,不過這次有了不一樣的聲音。
【要不是主把惡推出去,應該也不會傷這樣。】
【可是按照劇,男主不應該拿出治愈世間一切傷痛的萬年珀為主療傷嗎?為什麼和劇走向有些不一樣?】
【管他呢,男主暫時放不下原配也正常,只要主寶寶毀了冰棺,讓原配再無可能復活,到時候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無人能拆散男主。】
毀了冰棺?
我緩緩將視線挪到正在大呼小的玉歡上。
原來費盡心機住進仙,是打的這個主意。
我趕去了放置冰棺的屋子,那里被我爹設置了結界,只有我們兩人能進去。
娘就靜靜躺在冰棺中,一如生前睡著時,寧靜祥和。
每次見到娘,我都會覺得踏實平和,我想爹跟我是一樣的。
三百年前那場仙魔大戰,原本就是天界太子和魔族主為了爭搶一個人而爭強斗狠。
可最后犧牲的,卻是為戰神的我娘。
若非天界太子說我娘還有復活的可能,怕是當時我爹就屠了仙魔兩族。
可是現在的爹……依舊會為了娘不顧一切嗎?
我將腦袋擱在冰棺上,就像躺在娘親的懷里。
「阿娘,我好想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淚水滴落在冰棺上,瞬間被吸收,化冰棺中的一點冰晶。
昏暗燭下,冰棺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冰晶。
我掏出銅鏡,在上面寫了我爹的名字,上面瞬間出現了爹的臉。
他正沉在一片碧河水中,埋頭找著什麼。
他皺眉頭,微微抖著,似是在克制著極大的痛苦。
【男主在找忘川石了,許愿他千萬不要找到。】
【放心吧,肯定找不到的,且不說忘川河水噬骨鉆心,河底沉著所有亡靈的生辰石,他想找到原配的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我盯著銅鏡,不自覺握雙拳。
不行,我要去幫爹爹!
7
仙門口被設了結界。
我幾次想要闖出去卻都被彈了回來,摔倒時還會有樹藤將我穩穩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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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出這麼變態的結界就只有我爹了。
他不想我去忘川找他,便將我困在家里。
可彈幕說的不錯,憑借我爹一人,如何能在那麼多石頭中找到我娘的?
我坐在口,抱著銅鏡時時盯著爹找石頭。
他找得極有耐心,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最后支撐不住,只能趴在河底匍匐前行,一刻不敢停下。
轉眼數月,就連玉歡的傷都好得差不多。
于是變了和我一起蹲在口看我爹找石頭。
剛開始還會時不時譏諷我幾句,後來干脆也不說話,只憤恨地盯著銅鏡。
彈幕偶爾會出現噁心人一下。
【看到男主這麼執著,我都有點嗑他和原配了。】
【是啊,早知道男主這麼執著,就不應該讓主將復活原配的方法告訴男主。】
復活我娘的方式是玉歡告訴我爹的?
彈幕還在說這件事。
【當時要不是玉歡說了此事,男主也不會救,自然發生不了后面的事,說到底還是這個主太廢,連個男人都搞定不了。】
竟然是這樣,我看向玉歡,誰知原本蹲著的地方空無一人。
人去哪了?
我趕去找,一條哪有我搗騰得快,我在的起居室并未找到人。
整個仙四都找了,只剩下——
放置我娘的冰室!
8
玉歡不知怎麼沖進了結界,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冰棺。
「你敢我娘,我就殺了你!」
我想要過去,卻被一道凌厲的結界擋在外面,狠狠摔在地上。
玉歡緩緩回頭,布滿傷痕的臉猙獰地笑著。
「我向系統兌換了一炷香的神力,現在連你爹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你?等我毀了你娘的尸,就送你下去見,從今以后,子冥就是我一人的。」
眼底盡是偏執的瘋狂,獰笑著走向冰棺。
我拼命撞擊著結界,一次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彈幕看到紛紛惋惜。
【原劇中主是無意間毀壞了冰棺,男主要發火,勸說男主放下過去,接現實,兩人這才修正果。可是現在主毀壞冰棺,和謀有什麼區別?】
【原配死就死了,不過是個炮灰,我還是想看配 HE。】
我看著玉歡一步步挪向冰棺,原本撞擊結界的作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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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住:「玉歡,你不是我爹嗎,為何還要毀了他的人?」
「人?」玉歡聲音也拔高了幾分,「他的人只能是我,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攻略他、救贖他,他憑什麼要為別的人付出一切?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因為我,他才會存在!」
「所以你本不我爹,對吧?你只想證明自己值得被,就算搭上別人的命和苦難你也不在乎。」
「只要你們死了,我一定會和子冥仙君好好在一起的。」
我高高舉起銅鏡,畫面中我爹跪在忘川邊,手中握著一顆石頭,子因為喜極而泣控制不住地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