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話,沈瑤先急了,大喊了一句江嶼白的名字,淚流滿面。
「都這麼侮辱你了。」
「你就這麼喜歡嗎?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你的人,你會后悔的!」沈瑤哭著跑走了。
江嶼白一臉糾結,看著沈瑤遠去的背影,咬著牙張了張,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江嶼白,還不快去把哄回來,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心以后追妻火葬場!」我又推了他一下。
「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剛剛說的那些我就當沒聽見。」
「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明明知道我只你一個人。」江嶼白冷靜了下來,一臉無奈地看著我。
我沒理他,轉就走。
可他卻像個甩不開的牛皮糖一樣,不論我去哪里都跟著。
我忍不住一直挖苦諷刺他,他依然好像沒脾氣一般。
只是一臉討好地看著我,對我大獻殷勤,然后再來一句:「消氣了嗎?你怎麼罵我都行。」
仿佛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其他同學見了,紛紛勸我,說:「哎呀,人家也沒干啥呀,蘇晚星你就別作啦!沈瑤都追他這麼久都沒見他心。」
「就是呀,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柳下惠。」
「他事事依你,這麼好的男人可不多見,把江嶼白作跑了你可別哭!」
「你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分開可惜了。」
唯有閨林夏對我說:「晚星,你不要江嶼白,肯定是因為他有問題,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如今正是江嶼白最我的時候。
可是重活一世的我知道,很快,他就會變心。
盡管他上不愿承認,但他心里,早就為騰出了位置。
青梅竹馬又如何?還不是被天降給打敗啦。
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爭了。
江嶼白,再見。
4.
我和江嶼白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從兒園開始,我們就一直在一個學校讀書。
高中時,我們瞞著家長在一起了。
他對我百依百順,旁人都笑他小小年紀就了「妻管嚴」。
可是,這一切在沈瑤轉學過來后,被打破了。
高三才轉學班到這里,走進教室的那一刻,班里傳來不氣聲。
也許是人的第六,見到的第一眼,我心里就沒來由地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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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白看向的眼神里也是掩飾不住的驚艷,不過很快,他就低下了頭。
班里來了個大,大家都很開心。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會在我和江嶼白約會的時候,抱著練習冊強行進來。
說:「班長,老師說你要照顧新同學,我這題不會寫,你教教我唄。」
江嶼白一臉為難,「等會吧,我現在忙著呢。」
「你能有什麼事啊,學校可不允許早,你現在要是不教我我就去舉報你!」沈瑤哼了一聲。
我話道:「不如這樣,我是第二名,我來教你。」
嘟了嘟,不不愿地接了。
我輔導完畢后,明明說自己聽懂了,可轉頭卻又去重復問江嶼白同樣的問題。
被我看見了,還挑釁般對我挑了挑眉。
亦或是。
給他帶自己親手做的心早餐,說:「給你,里面加了你最吃的蛋,雙份喔!你要不吃,我就丟垃圾桶里。」
然后還一臉苦惱地對他了。
說:「江嶼白,你有沒有覺得學校的校服碼數偏小啊,我真怕哪天校服的扣子突然崩開了。」
江嶼白聽了的話,不知想到了什麼,臉紅了。
他有些惱地說:「你知不知,跟我說這些干什麼。」
噗嗤一笑,故意用撞了他一下,調侃道:「喲,看不出來,你這麼純啊,還以為,你跟蘇晚星…」
如此種種。
我把煩惱告訴了閨林夏,點了點我的腦門,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
說:「晚星,這還不明顯嗎?看上江嶼白了,你可要小心點。」
許是見江嶼白一直不為所,後來,沈瑤的行為越來越明目張膽和放肆了。
以至于班上的同學都察覺到了,并對撬人墻角的行為十分不齒。
慢慢地,小組作業時,大家都會默契地選擇忽略。
跟同學打招呼,同學立刻轉頭對著其他人大聲講話,假裝沒看見。
只有江嶼白,待一如往常。
一次在洗手間遇見沈瑤的時候。
我忍不住質問:「你為什麼要一直纏著我男朋友,你就不能換個人喜歡嗎?」
笑了,走到我邊,說:「因為嫉妒你呀,你要績有績,要有,爸媽還那麼你,為什麼世上的好事都讓你一個人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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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江嶼白憑什麼是例外!要怪就怪江嶼白對你太好太專一。」
我被氣得連都在抖,抖著指著,說:「你!」
抱著手臂看我,饒有興趣地說:「蘇晚星,你說,他會不會移別呢,好期待呀。」
可能是當時的我太有素質了,不愿意像個潑婦一樣手大鬧。
才沒有一掌直接扇過去。
不過現在的我可不會了。
從前我一直對「青梅不敵天降」這句話抱著嗤之以鼻的態度。
但當我以失去生命的代價為這門課買單時,才知道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5.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