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快下樓去吃飯吧,大家都在。」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打開房門,是江嶼白。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出小心翼翼。
我沒忍住,猛地一掌扇了過去。
這個掌,實在是遲了太久了。
他錯愕地捂著臉看我,眼中有一怒意。
我立刻假裝害怕地抖著,說:「不好意思啊,剛剛做了個噩夢,還沒清醒,以為你是那個害死我的人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夢里的那個人長得好像你。」
他聽完,連忙抱住我,輕著我的背,安我。
「好了好了,沒事啊,我怎麼可能害你呢,夢都是反的。」他的怒意剛泛起,就被我這番話了下去。
呵,才不是夢呢。
我制住了自己眼中的恨意。
然后推開了他。
「我……我現在看到你就害怕,離我遠點。」我飛快地走在前面,仿佛后有鬼在追。
到了餐廳后,因為來得晚,所剩的位置寥寥無幾。
我徑直走到林夏的旁邊,這里附近的位置都有人,江嶼白沒法跟過來。
他看見我的作,無奈地笑了一下。
朝我對面的朝同學說了句:「星星還在跟我鬧脾氣呢,你能不能把這個位置讓給我?」
「當然。」同學立馬就站了起來。
嘖。
沒過多久,沈瑤也來了。
環顧一圈,跟江嶼白旁邊的同學請求換位,但沒人答應。
沒辦法,只能走了。
我暗暗地翻了個白眼。
沒想到,過了幾分鐘,又回來了。
手里還拿著把椅子,強行進了江嶼白和另一個座位中間的隙。
那個同學見如此厚臉皮,也沒辦法了,只能把位置挪遠點。
我對江嶼白說:「怎麼?不是說要離沈瑤 5 米以上嗎?」
他瞪了沈瑤一眼,對我討好地笑道:「這不是沒辦法嗎,非要進來。」
我切了一聲。
真晦氣,對面坐著兩個討厭的人。
6.
吃到一半。
一個同學突然驚呼道:「噢!沈瑤你凳子上有。」
沈瑤連忙起查看,這下好了。
那個同學又驚呼道:「天哪,子上也有。」
其他人紛紛朝這里看來。
有同學嘰嘰喳喳地說:「沈瑤量這麼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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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發出一陣陣古怪的笑聲。
沈瑤的臉漲紅了,無措地看向江嶼白。
而他也不負所,馬上把上的防曬外套下來。
細心地圍在的腰上,及時保護了的自尊心。
那個防曬外套,還是我送他的。
他對此惜得很,服子都可以和兄弟換著穿。
可唯獨這件外套,別人一下都不肯,更別提借了。
一次被他朋友直接拿來穿了,還回去的時候上面一汗臭味,事后江嶼白還差點和他朋友打起來。
可現在這件外套被沈瑤圍著,很快就沾上了跡,他卻半點沒有生氣。
江嶼白乞求地看向我,小聲地問我:「星星,你有衛生巾嗎?能不能借一張。」
「沒有。」我迅速答道,手握著筷子。
桌上的菜肴看著都不香了。
他只好再看向其他生,可是,沒有一個人吭聲。
我撒謊了,我說我沒有,但其實我帶了。
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我無于衷。
上一世,除了前面的換位事件以外,也有同樣的一幕。
我好心借給了沈瑤衛生巾。
可的臉上沒有半分對我的激。
楚楚可憐地對江嶼白說了句謝謝,對我,則毫無表示。
經過我的時候,還故意在我耳邊說:
「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善良大度,借給敵衛生巾。」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我嗎?你做夢吧,我才不會激你,我不會放棄江嶼白的。」
氣得我恨不得當場把衛生巾搶回來,用什麼用,不配。
然后轉頭就向江嶼白告狀,把的話復述了一遍。
可江嶼白只是淡淡地笑了,他說:「沈瑤就這樣,別跟一般見識。」
然后了我的頭,安我:「只要我不接,又能怎樣,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我的人是你,沈瑤無法拆散我們。」
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
這一次,沒了衛生巾,我看沈瑤怎麼辦。
獨自站了起來,落寞地離開了。
江嶼白雖然沒有跟上去,可眼神卻時不時往離去的方向瞟。
我調侃道:「江嶼白,怎麼,舍不得啊?那還不快跟過去,反正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快去跟在一起吧。」
7.
他立刻大聲回應道:「說什麼氣話呢,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吃醋了發小脾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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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氣話!」我瞪著他。
其他同學見我們吵起來了,連忙遠離,怕被波及。
算了,懶得和他吵,旅行結束后,估計也不會再見面了。
我深吸了幾口氣,再忍他幾天。
飯局不歡而散。
下午,大家約好去海邊玩水,我本想約林夏。
但給我發信息:【我就不去了,只想在酒店里大睡一覺。】
江嶼白也發來信息約我,我沒回。
可我一出門,就被在門口的他給堵住了,被他拽著去了海灘附近。
罵也罵不走,趕也趕不跑,我只好接了這個現實。
「之前說好高考完就教你游泳的,如今正好。」他朝我手。
我看了他一眼,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就當請了個免費教練。
在岸邊撲騰半天后,我們越游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