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傳來一陣驚呼聲,還有人吹口哨。
靜不小,我和江嶼白同時看了過去。
是沈瑤,穿的竟然還是比基尼,材十分有料。
也是真拼,明明不適合玩水,還要來,而且穿得如此……
我轉頭,沒有錯過江嶼白眼中的驚艷,他看起來有些呆住了。
就在這時,幾個陌生男人見沈瑤邊空無一人,不斷靠近。
口中對沈瑤不知在說些什麼,手舞足蹈的。
還有人推搡了沈瑤一下,口中念念有詞。
沈瑤直接甩開了那人的手。
幾人把沈瑤給圍了起來,甚至還有人上手。
江嶼白臉都黑了,他一句話都沒說,突然轉頭就開始朝岸邊游去,把我丟在原地。
「江嶼白!」我在他后面大聲喊了他的名字。
他沒應我,只是一個勁地往前游。
冰涼的海水在我上拍打,可是,都沒有此刻我的心涼。
還好上有游泳圈,但看著一無際的海,腳下的深度已無法丈量,我的四肢依舊僵無比。
我借助著泳圈,十分緩慢地開始向岸邊游。
作為一個旱鴨子,邊沒有人,就算有游泳圈,我依然很害怕。
害怕游泳圈氣,害怕下一刻就會被大海吞噬。
等快到岸邊時,我的已經克制不住地發抖了。
突然,被人給拉住了,「喂,你沒事吧,臉好白,我帶你回岸邊吧。」
我看了他一眼,是個陌生人,我無力地點點頭。
等回到沙灘上時,我已經虛了。
不遠就是江嶼白、沈瑤和那群人。
有人彈了一下沈瑤的帶。
沈瑤尖了一聲。
下一秒,江嶼白就一拳揮了過去。
此刻,越來越多的同學也圍了過來,見我們這邊人多勢眾,對面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臨走前還放話道:「你們倆給我等著,下次我見你們一次就打你們一頓!」
沈瑤害怕地抱住了江嶼白,江嶼白也趕回抱住了。
我走過去,看見我,眼神挑釁。
明明早就決定放手的,可為什麼,此刻我的心里,還是如此難。
見周圍的同學都往這邊看。
江嶼白也跟著看過來。
此刻他才意識到,我也在旁邊,他連忙松開了沈瑤,結結地向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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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沈瑤一個人出事,反正你有游泳圈,自己可以游回來。」他聲音很小。
可下意識的反應,騙不得人,在他心里,終歸是沈瑤更重要。
二選一,他選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說話。
「你這是什麼表?你不是沒事嗎?若是我沒及時趕到,沈瑤指不定會怎麼樣呢。你也是的,就沒半點同心嗎?」他不耐煩地說。
他的話,像利劍一般,刺向我的心臟。
我是圣母嗎?要對一個仇視我的人好。
上一輩子的我或許是吧,但如今,絕對不是。
「承認吧,你對心了。」我很輕地說,然后扭頭就走。
再晚一秒,我怕被他們看見落下的眼淚。
我仰頭,想把淚水給回去。
分不清此刻是傷心、是失、是難過,還是氣憤與委屈。
8.
我回到酒店后,奔向了林夏的房間。
一見到,我就忍不住放聲大哭,說了下午發生的事。
直到緒宣泄完畢,我才止住淚水。
林夏一直默默地給我遞紙巾。
聽完后,嘆了口氣,說:「沒想到江嶼白居然這麼對你,分了也好,讓他倆鎖死。」
安我,安到一半,外面便又傳來躁聲。
疑地說了句:「怎麼了?」然后跑向門口。
「著火啦著火啦!」外面有人說。
我和林夏面面相覷,快速地跑離了房間。
奇怪,前世的火災明明不是今天發生的,居然提前了。
還在酒店房間的人,都跑了出來。
林夏和沈瑤是同一層,此刻沈瑤的房間正不斷冒出濃煙。
又是間房那著火了。
其他人的房間看起來一切正常。
江嶼白也趕來了。
他看看我,又看向沈瑤的房間,然后奔向了的房間門口。
這一次,我沒有說一句話。
酒店的隔音很一般,江嶼白敲門后,我就立刻聽見沈瑤在里面大喊江嶼白的名字。
「救救我,江嶼白,你終于來了,嗚嗚嗚……」
「別怕,我來了。」江嶼白拼命地嘗試各種方式開門,最后踹了半天,門才開。
就這一小會兒時間,濃煙已經越來越大了。
上一世,火勢可比現在更大。
他也是這樣,毅然決定奔赴火場,將沈瑤救出來。
當時我阻止了他,說:「消防員馬上就到,你又不懂救火,進去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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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幾十秒,才沒再沖,消防員也功把昏迷的救了出來。
後來沈瑤因為被看,自覺清白已失,跳自盡。
江嶼白為此居然記恨了我十年,還害死了我。
這一世。
我看著江嶼白進去后,見旁邊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趕沖上去,默默地把他們的房門又關上了。
這一次,我沒有報火警。
既然他這麼做好人好事,那就做到底吧。
我微微一笑。
9.
來到室外,過了好一會兒,消防車才趕到,比上一世,慢的不是一星半點。
估計是哪個好心人打的電話。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才看見被人抬著的江嶼白和沈瑤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