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有好好的衛生紙不用，每次拉完背地里總是用我的巾屁。
害得我好幾次差點把屎臉上。
我氣的罵婆婆，和老頭子吵，他卻說：
【媽都這麼大年紀了，能自己上廁所就不錯了，你還計較什麼。】
幾個兒逢年過節回來看，我忍不住抱怨，們卻怪我不知道理解老人。
【大嫂，人老了都這樣，我們老了以后也是這樣。多擔待一點就好了！】
們一起勸我。
可只有我知道，婆婆每次都是故意的。
要不然為什麼專挑我的巾下手？兒子的巾比我掛的還低，都不。
13
婆婆沒錢，除了選 A 別無它法。
所以系統默認了共承擔矛盾后果。
我也不稀罕的錢，就是想讓嘗嘗欺負我的滋味。
兩天后婆婆突然摔倒了，輕微骨折。
但年紀大了，傷筋骨一百天。
親戚們都帶著東西來看。
【你婆婆年紀大了，你平時要多留點心，這次摔這樣，都是你不仔細。】
【二蘭啊，我知道你年輕的時候和你婆婆經常吵架，可現在都是半截子快土的人了，你就別計較了。】
【大嫂，我媽好好的，怎麼會摔倒呢？】
他們話里話外的意思我明白，不過就是想說婆婆摔倒和我不了干系。
我悄悄撇了一眼婆婆，得意的角都快翹上天了。
【你們別怪二蘭子，是我自己不好。我想往床上吐口唾沫來著，誰知道力氣用大了，子往前一傾就摔倒了。】
【我之前還故意用巾摳屁眼，這是我不對，我以后不會了。】
婆婆大聲解釋。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在場的人全都站起來離八丈遠。
婆婆連忙捂住，可不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親戚們一個個想說又不好說，更不好開口指責，畢竟是長輩。
到最后只能用同的目看看我，隨后揚長而去。
老頭子在親戚面前丟了面子，臉鐵青。
【媽，你說你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干這麼缺德的事？】
婆婆的臉也沒好到哪里去，臉上紅白相間，頭低的快要進肚子里。
經過這件事以后，婆婆的名聲算是壞了。
以前逢年過節幾個兒還會接去過過，現在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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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哪天不高興往誰床上吐口水，用誰巾屁。
14
臥床不起的那三個月，我將送到幾個小姑子家。
【婆婆說的話你們也聽見了，是害我才摔了，我沒道理還伺候。】
我這話說的占理，村里人都幫我說話。
幾個小姑子卻很嫌棄：
【大嫂，看你這話說的，怎麼還跟老人家計較呢？】
【我們幾個都要帶孫子，哪有時間照顧病人啊。】
【是啊，大嫂，你又不用帶孫子，你就幫忙照顧了吧。兒媳婦照顧婆婆天經地義！】
們三個說的頭頭是道，我一個人說不過們。
【誰說我婆婆不用帶孫子？】人群中忽然多了一個聲音。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兒媳婦小云。
抱著我的大孫子回來了！
【媽，我現在上班忙不過來，你幫我帶孩子吧。】
兒媳婦當著眾人面道。
我連忙點頭，【好，好，媽這就跟你去城里。】
我熱淚盈眶。
沒想到有朝一日兒媳婦還能回來找我，還能讓我回去帶孫子。
我當天就收拾東西跟著兒媳婦離開，至于我那個老婆婆，讓的兒子、兒自己折騰去吧，老娘不伺候了。
一路上我殷勤的拿這個幫那個，生怕兒媳婦后悔攆我回老家。
說句心里話，待在城里比老家舒服多了，至不用我那老婆婆的氣。
【媽，你不用這個樣子。你是明寶的親媽，寶寶的親，我們是一家人。】
兒媳婦對著我笑道。
我低著頭不敢看，以前我做過那麼多上不了臺面的事。
【小云，你不怪媽嗎？以前我......我對......】
那句「對不起」我始終說不出口。
在老家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尤其是自己又回到了兒媳婦的份。
每天對著自己那個婆婆，我就想到了小云。
被我使喚做一大家子飯菜時，被我害的意外懷孕時，被我阻止不許打止痛針時，那個時候眼里的我，和我眼中自己的惡婆婆又有什麼區別呢？
【媽，以前的事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以后我們好好相，把日子過好了。】
【再說了，那些日子，系統也沒讓你吃虧。】
兒媳婦說完哈哈大笑，我也跟著笑起來。
15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除了照顧孫子之外，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條。還把晚飯給做好，讓小兩口一下班回來就能吃上熱乎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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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睡覺的時候，我就刷刷視頻。
我時常會刷到那些上班的人，每天打著哈欠上班，晚上還要加班，大家都他們牛馬。
可牛冬天能休息，馬也不用一年都頭都干活，上班的人其實連牛馬都不如。
我一直以為他們上班舒服，就是坐在辦公室打打字吹空調，風吹不到雨淋不到，比我們年輕的時候舒服多了。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一點都不舒服，又是房貸又是車貸，比我們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