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妹妹迷上四十歲老男人。
為老登懷孕兩次,流產兩次,甚至不顧一切要與他私奔。
為了挽回妹妹,我給點了兩個男模。
兩個年輕帥哥天對噓寒問暖,給灌輸大主思想。
沒想到妹妹沒大主,而是了大迷。
「姐,再多給我來兩個。」
1.
妹妹今年十九歲,花一般的年紀,居然迷上一個四十歲老男人。
老男人是個普通民工,除了長了一張神似黑古的臉,無房無車無錢,一無是。
這樣一個人,妹妹居然能為他懷孕兩次,流產兩次。
我把關在家里,不讓去見那個老登。
沒想到妹妹趁我出門辦點事的功夫,撬開門鎖,逃了出去。
打電話給,被拉黑。
發微信給,依舊被拉黑。
我掙扎片刻,給老登發了條微信。
「苗茸在不在你那里?」
老登很快回我。
「姨姐,茸茸在我屋里,我下班就去陪,你放心。」
看到這個稱呼,我心頭一陣鬼火冒。
「你一把年紀了能要點臉嗎?小姑娘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趕把送回來!」
聊天界面出現一個鮮紅的嘆號。
我了眉心,一陣心累。
2.
我在網上發了一個求助帖:該怎麼拯救我的妹妹?
熱評第一讓我目瞪口呆。
【花點錢,雇一個男模追你妹妹,讓吃點好的。】
下面有好心人追評。
【為了避免你妹妹變腦,建議雇兩個,讓他們良競爭。】
乍一看離譜的。
但仔細想想,用魔法打敗魔法,好像也不是不行。
實踐才能出真知。
我聯系上一個開酒吧的朋友,讓給我找兩個人品過得去的男模。
朋友沒一會兒就帶來兩個風格迥異的年輕男人。
一個染了金,小麥皮,一笑就出虎牙,渾洋溢著青春氣息。
一個稍微年長,長玉立,滿儒雅氣度。
我滿意地點點頭。
朋友拍拍我的肩。
「我這可都是正經人,賣藝不賣。」
我翻了個白眼。
「要是不正經我也不敢找你要人。
「放心吧,我就想雇他們去追求一個人。」
朋友一下來了興致。
「誰?」
我抿了抿,有些無奈道:「我妹。」
朋友一個后仰,掛上地鐵老爺爺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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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那個十幾年沒見,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醫院流產的神小妹?」
我立刻正道:「別這樣說,是我妹妹。」
3.
苗茸是我的親妹妹。
但我倆相識不到半年。
妹妹是在出生后兩個月被送走的。
得知二胎依舊是孩,我爸在產房外當場甩臉。
我媽想認命,可我爸不同意。
沒有兒子不就絕后了嗎?
為了生第三胎,爸媽決定去外地打工。
可他們窮得叮當響,連自己都顧不好,更別提帶著兩個孩子。
于是他們想把我倆留給照顧。
只肯收下我。
大的能幫著干點活,小的能干嘛?
他們又想把妹妹留在外婆家。
外婆不同意。
照顧兩個孫子已經夠讓頭疼了。
最后,妹妹被送給臨縣的一戶人家。
我媽哭了三天三夜。
我不懂大人的心事,抱著我媽安。
我媽把我推倒在地,紅腫的眼睛帶著恨意:
「都怪你!」
此后很長一段時間,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就好像我不是的兒,而是仇人。
後來我才知道,是怪我占了兒子的位置。
如果一開始生的就是個男胎,也就不用再骨分離之苦了。
4.
聽了我的拯救失足計劃,朋友嗤笑一聲。
「爛泥爛的好好的,你非要給它扶上墻。咸魚躺的好好的,你非要給它翻個。
「你想背負別人的命運,是覺得自己很偉大嗎?不過是在違背自然規律,沒有好結果的!」
我嘆了口氣,真毒。
我知道朋友是在勸我不要介他人因果。
我并非想當「救世主」,走社會幾年來我也見識過人。
但是苗茸是我妹妹呀。
和我太像了。
一看到那張臉,我就想到了自己。
如果當初不是許老師,說不定,現在的我比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我羽翼滿,自又有余力,為什麼不能試著幫一把呢?
朋友恨鐵不鋼地看著我,用一種夸張的嘆詠調諷刺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偉大的圣母!」
5.
金青年麥子,儒雅青年徐清風。
我再三叮囑他們:
「你們的任務就是接近,對好,讓知道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多了去了,沒必要淹死在糞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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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給灌輸一點現代獨立的思想,我額外給你們獎金。」
為了讓他們更好地了解妹妹,我打開了妹妹的慢腳號主頁。
剛點進去就被創到了。
置頂視頻里,苗茸和老登臉挨著臉,對著鏡頭笑開了花。
那張青春靚麗的臉上稚氣尚存,而老登眼尾的褶子都能把夾死。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父。
結果配文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我強忍怒氣,換了個號碼給打電話。
「是我,你姐,別急著掛。
「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了,把你地址告訴我,我空去看看你們,順便商量一下婚事,難道你想一直這麼沒名沒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