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同齡人好說話。
徐清風產生了危機,同行太賣力,顯得他很無能啊。
于是他做足了攻略,意圖在出行那天贏回一局。
我不管這兩人的明爭暗搶,只要能把妹妹的心搶回來就行。
當然我也不是完全放任不管,所以出去玩的時候原本的二人約會變了四人同行。
妹妹沒什麼意見。
只是看著游樂場慨道:「以前只能遠遠看著,沒想到我也有來這玩的機會。」
我一陣心酸,不過面上依舊笑盈盈的。
「今天你就是唯一的公主,姐姐和哥哥們陪你瘋玩一整天。」
麥子和徐清風殷勤地跟在妹妹邊,兩個不同風格的帥哥引起一眾側目。
妹妹有些不好意思,但笑得很開心。
我在后面暗吃醋。
唉,妹妹為什麼不跟我親近呢?
玩累了時候,我們四個人并排坐在路邊,一人舉著一只冰淇淋,像是再普通不過的好友相聚。
我見氣氛不錯,忍不住問出一個問題:
「茸茸,你是怎麼認識老……咳,陳力的?」
妹妹的眼睛亮了亮,出一個的笑。
指了指對面穿玩偶服發傳單的人。
「發傳單的時候認識的。」
9.
妹妹高中畢業后就沒上學了,靠打零工養活自己。
那天穿著玩偶服發傳單。
突然跑過來一個小孩對拳打腳踢。
夏天天氣很熱,玩偶服又悶又沉。
小孩下手沒輕重,打得頭暈腦脹。
坐在路邊,委屈得直掉眼淚。
面前突然出現一紅彤彤的糖葫蘆。
一抬頭,就看見陳力笑著對說:「吃點甜的,心會好一點。」
陳力問妹妹為什麼哭。
妹妹說被小孩欺負了。
陳力說別哭了,等下我幫你發傳單,天快黑了,早點回家吧。
本來沒人搭理妹妹很快就好了,可是一被安的眼淚就止不住。
陳力就陪坐著,跟嘮嗑。
「年輕人沒有過不去的坎。
「你看我,一把年紀了,還沒結婚,朋友不要我了,好不容易辦起來的公司破產了,現在在工地打工還債,還不是好好的。」
他陪妹妹發完了傳單。
妹妹去結工錢的時候,領班看年紀小,想賴掉一半的工資。
還是陳力幫出頭,才要回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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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從小就幻想會有一個白馬王子來拯救,那一刻,陳力就了的白馬王子。
認定了他,纏了好久,才和他在一起。
10.
聽完我沉默了。
這孩子到底是有多缺,才會被一糖葫蘆騙走。
這天結束后,妹妹抱了抱我。
「姐姐,我今天很高興,謝謝你。」
我有些寵若驚。
往常和我總是有點疏離的,沒想到這次出行居然拉進了關系。
不過仍然堅持要回老登家。
我心就像坐了過山車,猛得掉下來。
郁悶了一會兒,我又把自己調理好了。
我看著兩位養眼的男模,決定下點「猛藥」。
晚上我發消息問妹妹。
「你覺得我的兩位朋友怎麼樣?」
妹妹回了個微笑臉。
「好的呀,長得帥,說話也好聽,姐姐喜歡他們嗎?」
我否認三連。
「不不不,我是想問如果他們追求你的話,你會同意嗎?」
那邊好久才回消息。
「我有力哥了。
「而且我沒有姐姐好看,也沒有姐姐有錢,他們怎麼會喜歡我呢?」
我手指按出殘影。
「不要妄自菲薄,你善良堅韌,年輕又漂亮,完全值得更好的!」
妹妹不回我了,應該是睡了吧。
我把力給到兩位男模。
「挖墻腳尚未功,各位請加大勾引力度。」
第二天我和兩位男模早早去接妹妹,沒想到居然撞上還沒去上工的老登。
11.
老登頹然地蹲在門口。
聽到聲音,抬起頭,出一張滿是痕的臉。
屋里傳來妹妹的哭聲。
我心頭一驚,慌忙問他:「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老登眼里布滿,有些神經質地扯了扯角。
「你該問那個瘋人對我做了什麼。」
我趕忙推門進去,只看到滿地狼藉。
上次徐清風幫搭好的簡易柜已經散一地零件,到都是扭曲變形的不銹鋼鍋碗瓢盆,原本簡陋但溫馨的小單間如今只剩一張床能看。
妹妹坐在床上,眼睛腫核桃。
「我為他流了兩個孩子,為什麼,為什麼他能這麼輕易地說分手!」
通過斷斷續續的哭訴,我終于搞明白前因后果。
昨晚我向妹妹推銷完兩位男模后,說笑話一樣把這事說給老登聽。
沒想到老登認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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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你姐的建議,那兩個男的哪一個都比我好,我一把年紀了,給不了你想要的。」
妹妹一下崩潰了。
質問老登是不是不想要了,又開始翻舊賬說自己為老登流了兩個孩子,做人不能那麼沒良心。
老登也被急了,罵稚且偏執,自己早就夠了。
接著兩人邊哭邊吵,妹妹把屋里的東西全砸了,劈頭蓋臉打了老登一頓。
老登還算有點良心,一下也沒還手。
兩人鬧了一宿,直到我們來。
我一時無言。
徐清風趁機刀。
「陳力老哥,你說你也是的,小妹年紀小,你多包容,跟他吵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