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天天氣不錯,天氣放晴。
干了三四個小時在大家休息的間隙,白江花就向旁撒種子的管四妹抱怨,“又沒來,沒臉沒皮的玩意兒。”
管四妹默默干活啥也沒說,心想謝清榆干了那麼多不知道為啥看不見。
“哈哈我得回去做飯了,一會兒回來。”
避開這個話茬,管四妹跟兒子說了一聲,挎著籃子往校舍的方向走。
這個點來回去把午飯做好,送過來剛好能趕上。
回來就撞上了帶著孩子在水井邊洗服的夏沫。
心里略帶驚訝的同時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正好撞上的視線。
管四妹禮貌地朝那頭點點頭,夏沫回之一笑。
兩個孩子也熱地跟這位婆婆問好。
在的印象里管嬸子是個十分文靜的長輩,心地善良,很多次都是幫著照看孩子。
“媽媽我可以洗嗎?”
兩個孩子躍躍試,都想自己手。
不過被夏沫無拒絕了,“今天等媽媽洗,明天等水暖和了再給你們倆洗好不好?”
謝允承謝允諾齊刷刷點頭,安靜地蹲在媽媽邊,不肯離開。
端著菜籃子出來洗菜的管四妹頓了頓,走到另一邊蹲下洗菜。
夏沫先打了招呼,“管嬸子,這麼早做飯啊?”
管四妹心糾結了一下還是不忍心到時候謝清榆一個人挨提醒了一句,“嗯,一會兒去農場送飯,他們得干一天重活,不吃飽點,這一天下來吃不消的。”
這讓夏沫想起早上天沒亮就出門的謝清榆,要是自己不做飯的話他會空著肚子干一天活。
“嬸子你們干活兒的地方就是大榕樹右邊那條小路過去嗎?”
管嬸子笑呵呵地點了點頭,“是啊,走路就十分鐘左右,過了石橋就能看見。”
心里有了個大概,夏沫點點頭,端起盆跟管嬸子告別。
按理說也應該去干活,可是這些活兒都被謝清榆一個人做了。
沖著這個自己也應該讓他吃飽飯。
把服晾好之后,夏沫開始著手做飯的。
管四妹在門口注意到斜對面的煙囪開始冒煙,放下心做自己的飯。
謝清榆這個人認死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軍的原因,寧愿自己著,也不肯和他們一起吃。
沒辦法,如果夏沫不做飯的話他只能啃帶去的死面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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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干活的同時不遠的農田里也有不知青。
不過這些人可以用牛耕地,速度快多了。
耕地的牛和工都被農場管著,不會輕易外借。
中午十二點半。
夏沫東倒西翻找出當時母親給自己塞的兩個飯盒。
兩菜一湯還蒸了大米飯。
等兩個孩子吃完飯,鎖好門就循著記憶往農場走去。
管嬸子快十二點的時候就走了,現在去不知道趕不趕得上。
主要臨時從柜子里翻出來一臘,想給他添個菜。
農場這邊,十二點半大家準時吃飯。
謝清榆快速把冷面餅吃了之后,拿起鋤頭開始翻地。
把附近的人看得直咋舌,謝清榆力氣大作快,效率高。
這片松好的地一半都是他鋤的。
“管嬸子你不是說那丫頭會來嗎?怎麼我們都要吃完了還沒來?”
管四妹剛吃飯的時候就跟謝清榆說了,夏沫會來送飯。
可是到現在還沒出現,讓白江花不免生疑。
“快來了吧,做飯不練晚點正常的。”
白江花撇撇,“誰知道呢。”
顯然不相信夏沫會過來。
然而此時的夏沫已經走到了石橋。看了又看,附近這些干活的沒有一個認識的。
又往里走了走,樹底下一群年輕人,顯然是農場里干活的知青。
夏沫的出現很快吸引了這群年輕人的注意力。
“莉莉,你倆穿外套好像。”
張曉莉當然不可能說這是之前去牛棚看到夏沫這樣穿才去裁布做的,可穿在上遠沒有當初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好看。
今天又看見夏沫穿這件服,雖心里不愿承認,但確實是只有才能穿好看。
不聲道:“像嗎?可能是款式差不多吧。”
很出門的夏沫被誤以為是剛來的知青。
主要皮白皙,手也很,不像是來農場很久的樣子。
聽后一群男知青討論夏沫。
張曉莉冷哼道:“收起你們的小心思,人家早結婚了,那麼大的兩個孩子就在旁邊看不見嗎?可是一點活兒也不會干,誰要比謝清榆有種可以試試。”
夏沫大家不清楚,謝清榆他們可,雖然沒打過什麼道,可他干活的狠勁兒一個人抵五個人,跟冤大頭似的伺候家里那個病秧子老婆整個農場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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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把謝清榆的病秧子老婆和剛剛走過去的人聯系上。
張曉莉此話一出,大家紛紛拿起農開始干活。
這邊剛站起來的白江花,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不然怎麼會看見夏沫提著兩個飯盒走過來。
“不是,管嬸子你真沒騙人啊。”
管四妹抬頭,淡淡笑了笑,“夏沫人好的,就是家境好年紀小又生病了難免有些驕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