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個病人。”
說完白江花就拿起種子走了,不想和夏沫打照面。
謝允承謝允諾,在看到爸爸的第一眼就開心地喊了好幾聲。
直到謝清榆聽到之后轉看著娘仨。
胡雙國著旱煙,笑呵呵道:“小謝趕去吃口熱乎飯。”
夏沫招手示意謝清榆到田埂邊來。
找了個干凈的地方,把飯盒放在石板上。
見謝清榆過來了,把飯盒打開,讓先去把手洗干凈。
在謝清榆去洗手的間隙,觀察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第5章 也許可以不離婚
這邊地多人,卻沒有分配耕地的牛和工。
下面靠近河邊的那些零零碎碎的稻田卻有一大幫人干活,還有好幾頭牛在耕地。
不用問也知道其中的道理。
看了看不遠的知青宿舍,心里有了主意。
孩子過來之后就跑過去跟著白江花家里的兩個孩子一起玩。
兩人偶爾拌并沒有影響孩子的友。
謝清榆很快回來,不過手里還拿著幾個柿子。
“村里王大爺給的,你喜歡吃。”
看著謝清榆遞過來的柿子,夏沫很無奈地接過。
“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謝清榆點頭,坐在一旁,吃之前詢問道:“你吃了嗎?”
想當然地說自己吃了,話剛說完就被親閨打臉。
“媽媽才沒有吃,只有我和哥哥吃了。”
夏沫尷尬地咳了兩聲,找補道:“我一會兒回去吃。”
謝清榆把飯盒遞到面前,“你先吃,辛苦了。”
猶豫了兩秒夏沫接過飯盒裝模作樣吃了兩口,又遞回去,“我吃好了,你吃。”
謝清榆沒接,反倒是直直的就這麼看著,一副他不信的表。
無奈之下夏沫開始好好吃飯。
這回謝清榆終于接了過去,一盒大米飯一盒菜很快被他打掃得干干凈凈。
“你子弱,還是不要來這邊,小路很容易摔。我隨便對付兩口,晚上回家吃就行。”
“我病好了,真沒事兒了。”
知道謝清榆不相信,但還是忍不住再解釋一次。
“嗯,可是路很遠你走過來會累的。”
敢謝清榆把當做陶瓷娃娃了,還是一就會碎的那種。
“又不是天天這樣,我看看你手。”
突然的話題轉移,讓謝清榆有些為難。
Advertisement
“看我手干什麼?”
夏沫直接掰開了他的手掌,果然手心有厚厚的老繭,又順便看了看右手。
“手都磨出水泡了,你怎麼不說的?”
水泡都破了,可見他干活有多賣力。
取下自己頭上綁辮子的帶,仔細地綁在他手上。
“行了,我先走了等晚上回去再給你藥。”
“爸爸再見。”
謝允諾要跟著媽媽一起,哥哥謝允承則想留下來和金來玩。
這里有謝清榆看著,夏沫放心離開。
不過并沒有帶著閨回家,在走過石橋的時候轉彎去了知青宿舍旁的農場院子。
“媽媽我們來這里干嘛?”
“來給你爸爸找個好幫手。”
說罷徑直朝里面走,果然在這里還有兩頭閑置下來耕地的水牛。
旁邊地上就是牛耕地的工。
這些人手里握著點小權利就為虎作倀,簡直氣人。
繞了一圈,找到了這個農場的主任。
“黃主任,山邊那幾塊地為什麼不給牛耕地?”
黃世釗看著眼前有些悉的人,很快記起來是誰。
他變了臉,語氣不善,“你們三戶可是黑線,不好好勞改造,居然想助長不良風氣,越苦越深刻,你們才能長記。下放改造才有果有意義。”
夏沫也不急,反而是自己找了個板凳坐下。
“你!什麼意思?”
夏沫嘆了口氣,裝作十分難過的樣子,“下個月謝清就要回部隊復職,我們也自然跟著走。部隊領導讓他寫一篇關于勞改造的真實心得報告到時候登在報紙上,我這就回去讓他幾句特意謝七五農場的黃世釗主任,讓黃主任名垂青史。”
黃世釗不知道謝清榆的病秧子媳婦兒居然是這樣一個狠角。
三四年前謝清榆剛下來的時候他就從上級口中得知他是被牽連,本人在部隊前途明還有職。
沒想到如今真的要回去了,也幸好當時沒太過針對他。
“哈哈,有話好說不就是牛和農嗎?我這就給牛趕過去。”
夏沫全是胡謅的,沒想到這人這麼不詐。
黃世釗又找了兩個人,和他一起把工送過去。
這時候正是大家埋頭干活的時間,誰都沒想到平時啥都不干的黃主任會趕著牛背著農過來。
一些知青還以為他是來搭把手的,沒想到黃主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朝山邊去了。
Advertisement
奇怪的是后還有一個人跟著,仔細一看是剛剛送飯的那個人。
“那個人怎麼在這兒?還披頭散發的,不會是想勾引男人吧?”
錢麗這話一出口,旁的其他人像是嗅到了一般,齊刷刷地湊上來,想從里聽到一些有趣的。
錢綺趕打斷,“別說了,小心被知道。”
錢麗冷哼一聲,“我什麼都沒說,再說了難不是順風耳,這麼遠都聽得見。”
接著就跟同行的知青吐槽起這個名義上的表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