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加醋地說了夏沫很多壞話。
另一邊。
夏沫從黃主任那里要來兩頭耕地的水牛,可把眾人高興壞了。
黃世釗跟謝清榆寒暄了幾句,灰溜溜地離開了。
胡雙國試了試,果然牛耕地方便多了。
“今天多虧了小夏,不然我們得干到后半夜。”
“是啊是啊,謝謝夏沫姐。”
夏沫擺擺手,表示這都不是事兒。
只有謝清榆一臉擔憂,等人散了他不安地走到邊,“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去農場了?”
“我這不是看你太辛苦了,就扭頭去了一趟,放心啥事兒沒有。”
黃世釗不是什麼好相的主兒,這在農場大家心知肚明,不管男知青還是知青他通通不給面子,只要不達指標一個個指著鼻子罵。
很多知青都被他罵哭過。
夏沫知道自己不說清楚,他肯定不放心,干脆就把自己說的那些話告訴了謝清榆。
誰料謝清榆突然說了句,“你怎麼知道,我們下個月走?”
這下換不知所措了,“那麼快?是不是有問題……”
按照原劇,得明年夏初才會離開,雖然他登報斷絕關系但也不可能這麼快。
謝清榆看似是在普通部隊服役,實則他在伍的第二年就已經通過各種軍事比賽功進了特殊部隊。
軍中有很多機是不能說出去的,就連家人也不能半分。
所以謝清榆撒謊了,“領導已經承諾我了,不會有假,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別擔心沒有問題。”
夏沫點點頭,既然計劃有變,那他是否能逃離劇呢?
這是一個困很久的問題。
如果他偏離命定的軌道,是不是就不會遇到主?
也許可以不離婚?
第6章 再見周曉彤
夏沫抱著兒往回走。
在快要到石橋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攔住了的去路。
“有事兒嗎?”
面對一個不認識的人,夏沫有些警惕,摟孩子的手了。
“你不認識我了?”張曉莉有些奇怪,明明兩人見過面。
“有事兒說事兒別扯這些有的沒的。”
莫名其妙跳出來又啰啰嗦嗦的很容易讓沒有耐心的夏沫不耐煩。
錯愕的張曉莉沒想到之前遠遠看著就病殃殃的夏沫居然是這樣的格,看來以貌取人是一種非常錯誤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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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六年前搬到你們家后面的張老師的兒,這是我爸媽托我給你的信。”
夏沫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實有這樣一家人,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巧,況且好像和小時候長得不太一樣。
接過信件,上面的筆跡確實是母親的。
“謝謝啊,麻煩你了。”
張曉莉敷衍一笑,“沒事兒。”
說完就匆匆回到地里干活兒。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才發覺不對勁,父母平時都是直接把信寄過來的,怎麼這次還經人手給自己?
回到家就把信封拆開。
信件里沒多文字,大概就是問為什麼還回城。
先不說自己剛醒過來的那天已經托斜對面胡伯伯的兒子順手幫自己把信寄出去了。
看這封信的開頭和結尾就很奇怪。
母親是大學教授,對待信件十分用心,總是很注意開頭和結尾的用語。
且每次都會先關心自己過得如何。
可筆跡確實是母親的,這讓驚恐不安,懷疑家里是不是出事兒。
剛坐下沒幾分鐘就拿著錢,抱起孩子往鎮上走。
如今謝清榆的走向變了,不排除母親會提前資助周家姐的的可能。
一路上都沒停下,好在半路遇到了小客十分鐘就到了鎮上。
在郵局柜臺前填好信息,了話費,把電話打到了學校里。
今天打長途運氣出氣得好,不僅沒排隊,邊也沒人,安安靜靜的。
電話也很快接通,剛巧人就在辦公室。
原以為會打好幾次。
華雨蓮接到兒的電話激不已,“喂乖乖,你終于舍得給媽媽打電話了?”
說著說著眼淚就往下掉,也顧不得面子了,想兒都快想出幻覺了。
前些日子讓兒回城還被拒絕了,也不知道何時才能一家團聚。
夏沫現在急得沒時間和母親說其他的,直接開門見山道:“媽媽,你沒資助什麼貧困學生吧?家里好嗎?”
華雨蓮很奇怪兒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沒有資助什麼學生,家里也很好。”
意識到事不對勁兒的夏沫趕忙問起自家后面住的姓張的老師。
今天兒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奇怪,但華雨蓮還是耐心回答了,“是有這麼一家人,可是不悉,幾乎沒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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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夏沫就斷定了剛剛那封信是假的,為了讓母親放心,又把家里每個人都問候了一遍,還千叮嚀萬囑咐地讓母親不要資助任何人。”
華雨蓮問起原因,隨便胡謅了個知青母親被資助學生騙家產的故事。
聽完故事的華雨蓮并沒有懷疑。
夏沫在電話最后也告訴了母親他們即將要回去的消息。
聽到謝清榆終于舍得和謝家斷絕關系,華雨蓮那是又氣憤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