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里所有的能用的食材全部拿出來,打算請另外兩家人吃頓飯,算是離別宴。
“你去胡伯和白大姐家里說一聲,別讓他們做晚飯了,到時候一起過來吃,得說清楚了。”
謝清榆出去兩個孩子非跟著,沒辦法為了不打服,他只能一手抱一個。
挨個敲了門說明況,兩家人都不再推辭,答應晚上一定會過去。
花了兩個小時,夏沫做了一桌盛的晚餐。
幾個男人喝起來小酒,大家聊天南海北,最終還是不免傷起來。
謝清榆可以走了,他們兩家的日子還遙遙無期。
夏沫其實很想說就快了,但的話本沒有依據可言,還是選擇了閉。
胡伯伯有很多位高權重的朋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面的局勢,所以這個小菜還是不說為妙。
喝酒喝到后半夜,夏沫醒了好幾次終于結束了。
本想著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把碗筷收拾干凈。
結果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所有東西謝清榆也都打整好了,昨天特意代過,讓們隨意置。
趕起來收拾了一下,檢查好隨品。又隨意對付了點吃的。
中午十二點胡伯借了牛車,送他們去路邊坐小客。
今天出行十分順利,剛到路邊小客就來了。
揮別胡伯,一家四口踏上了返城的旅途。
先坐小客到市里,然后到市里火車站坐一下午,坐到了晚上快凌晨,火車才出發。
火車票是謝清榆自己一個人過來買的,他選了臥車廂,這也是上火車之后夏沫才知道的。
原以為這一路要練出鐵腚,誰知道這個木頭還怪心的。
臥車廂還是單獨的,一家四口就不用怕和別人了。
而且普通座人多又嘈雜,說不定運氣不好還有人販子,雖然他能看住孩子,可還是不如單獨的包廂安全。
一家四口在火車上度過了無聊又十分難忘的兩天一夜。
這天早晨,北城的第一縷出現時,一家四口乘坐的火車到達了北城西站。
出站之后,夏沫一眼就看到了來火車站接自己的爸媽。
“爸!媽!”
激地揮舞著自己的雙手,一路小跑過去。
把自己的親丈夫和親孩子都留在原地,自己一個人走了。
Advertisement
謝清榆是大人不覺得有什麼,但兩個小孩兒看著媽媽跑到陌生人那里,把他們丟下,一瞬間眼淚就出現在眼眶里。
“那是外公外婆,是媽媽的爸爸媽媽。”
謝清榆解釋的時候語氣稍微有些嚴肅,兩個孩子有些害怕,拼命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
而前面跟父母擁抱了好一會兒的夏沫也想起來忘記把崽崽抱過來了想趕回頭去找人。
結果一轉頭就看見兩個可憐兮兮的寶寶,就這麼著。
這個畫面讓哭笑不得,趕把孩子抱到自己懷里。
“媽媽太激了,這是外公外婆快人。”
兄妹倆干眼淚乖巧地了聲外公外婆。
把這對期盼外孫已久的中年夫婦,喊得心都化了。
“爸媽。”
謝清榆也順勢打了招呼。
華雨蓮結果外孫之后上下打量了謝清榆一番,黑了也壯了,反觀自家閨剛才認認真真清清楚楚的檢查了一遍。
一點沒黑,手里一點老繭也沒有。
并不是他想象中那種干了很多農活,手上全是老繭傷口的手。
反倒是謝清榆的手倒是很符合。
夏元孟開口緩解了氣氛,“小謝知道回來就行,看得出來小沫被你照顧得很好,我和你媽也放心。不說這些了先回家。”
一行六人開車回家。
家里做飯的劉媽早就做好了一桌盛的早餐等著。
兩個孩子看哪兒都新奇,都沒把吃飯放心上。
最后還是夏沫提醒了兩遍才把心思收回來認真吃飯。
主要是華雨蓮口中的玩太有吸引力了。
果然吃完早飯就纏著外婆要玩。
兩小只的房間布置的很溫馨,現如今百貨商場里時興的玩華雨蓮都買回來了。
只要外孫開心,不在乎價格。
夏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開始認真考慮離婚的事。
看了眼正開心的母親還有在讓孫子騎大馬的父親,決定還是閉過兩天再談。
謝清榆很好,但如果他們遇到了主,他就會變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會炸的炸彈。
不想等炸彈炸傷自己和孩子之后才撤離。
正想著離婚的事,謝清榆突然進來。
“沫沫,我得去部隊報道,你先休息一會兒,這些我回來整理就行。”
夏沫點點頭,別看他自己沫沫語氣冰冷的好像下一秒他要開始訓人了。
Advertisement
謝清榆跟岳父母打了聲招呼之后就離開了家里。
樓下早已停著一輛軍用吉普。
“喲,我們謝隊長終于舍得回來了?”
謝清榆面無表,“走吧,我承認我當時錯了。”
聽他口里說出這話,車上的兩人錯愕不已,沒想到他也有說這話的一天。
“我都沒想到我會和沫沫相然后生下孩子如果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就應該聽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