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軍長,人已經帶到。”
中間的男人掐滅香煙,隨后站起來,笑呵呵地看著謝清榆。
謝清榆立刻敬了軍禮。
這時對面,一個背對著謝清榆的中年婦也站起來,轉眼淚婆娑地看著謝清榆。
陶政委趕站起來解釋道:“清榆這是你親生母親,當年在混中和你父親走失,不是故意把你拋棄的。”
眾人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出現,謝清榆當年也查過這件事兒,他猜測過自己的親生母親沒死,不過他不在乎。
他已經是一個有滿家庭的男人了。
他并不期待母,他在乎的只有妻子其次是孩子。
“嗯,我知道了,如果沒事兒的話我先回部隊了。”
誰能想到這事兒會是這樣的走向。
“你給我站住。”
參謀長下了命令,謝清榆不得不站住。
“清榆,你有緒大家理解,軍長夫人是你親生母親,濃于水你好不容易可以有個家了,別任。”
謝清榆聽到參謀長說出軍長夫人之后心里由剛才的不在意變為排斥。
轉過看著這個一直在眼淚的婦人。
第12章 當著眾人的面打了親生母親的臉
“我記得軍中收養孤是會記錄在冊的,況且我是謝老爺子收養的,謝清榆這個名字我也從來沒換過,您要是真心要找兒子,二十多年前就能找到了,何必今日在這里哭哭啼啼?”
謝清榆一番話,把現場所有人的臉都打了。
一時間客廳中雀無聲。
這時樓上下來三人,其中一個是軍長和亡妻的大兒程玉,另外兩個則是白莉在四十多歲的時候冒著風險給程遠生下的龍胎。
程玉和弟弟妹妹差了快十歲,不過并沒有因為年齡和母親的原因和繼母弟妹關系不好。
母十分和睦,和親生的一樣。
“媽媽又不是故意丟棄你的,你這樣不領實在是太傷媽媽的心了。”
謝清榆轉過頭,樓梯上站著一個人,后跟著兩個小孩。
“哇,大哥好帥,程琳率先開口。”
而剛剛說話的程玉也看呆了,他原以為當兵的都差不多。
謝清榆徑直出門,后面的人怎麼喊他都不理。
幾個戰友現在開著車跟著他,里一直在道歉,他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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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希和趙前途剛剛聽他的一席話,也都明白了。
軍長和軍長夫人的孩子都快上初中了,也就是說嫁給軍長起碼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一個軍長找一個曾經軍中戰士的孤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更何況謝清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還被老將謝老爺子收養。
這明明是稍微查一下就能找到的。
怎麼看謝清榆的親生母親都沒看起來那樣在意他。
而此刻被留在原地的眾人或多或都有些尷尬,張參謀長和陶政委隨后找借口離開。
只剩程家人獨自對。
白莉怎麼也沒想到兒子會被養這樣。
的眼淚從剛才到現在就沒停過。
側的程遠上前安道:“清榆可能是剛從農村回來,心里委屈,一時間接不了人之常,咱得慢慢來不是嗎?”
白莉捂著口忍著疼痛,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了。”
……
原以為謝清榆今晚上不會回來了,一家人正準備往老宅那邊去。
“清榆怎麼回來這麼早?那正好一起去老宅吃飯。”
“嗯,我放個東西就來。”
謝清榆回到自己和夏沫的房間,將兜里的信封房間夏沫裝貴重品的柜子。
里面是兩千塊錢。
是四年前他執行一個危險任務的獎金。
當時他了很重的傷,躺了一個月。
本想著等他回部隊表彰的時候跟獎狀一起給他,誰都沒想到謝家那邊能突然被舉報。
當時本就忘了這茬,所以這筆錢一直沒。
“謝清榆你好了沒?”
夏沫在外面催促著,謝清榆應了一聲趕走出去。
夏家老宅在老城區,當年戰的時候,家里還救濟過不革命老戰士。
這也是夏家能在這個特殊時期明哲保的原因之一。
夕西下的時候,一行人抵達了夏家老宅。
二叔小叔兩家已經到了,就等著他們一家過來。
許久未見,夏沫挨個問候。
夏景年剛下班趕過來,從小到大一直溺著的妹妹,為了個男人去鄉下苦還生了孩子。
可見夏景年對謝清榆的態度。
兩人高差不多,也都是不茍言笑的類型。
不過大哥其實是個笑面虎,而謝清榆就是塊冰。
兩個孩子第一次見這個親舅舅,也不太敢親近,畢竟夏景年從一開始就冷著臉,臉夏沫這個親妹妹都沒給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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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人家可就不一樣了,第一次見重孫,臉上的笑都沒停過。
剛進家門還沒十分鐘,紅包禮已經給了一大堆了。
這次的晚飯是特意為了迎接他們一家四口。
夏沫吃得暢快,這一桌都是久違的味。
等吃完晚飯沒一會兒,夏沫就快速洗漱懶洋洋地躺在自己老宅的房間。
果然環境越安逸,人也就越懶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