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副營長今天早上吃飯了嗎?藥拿過去了嗎?”
護士徐小琪就是專門負責謝副營長的,“謝副營長的藥,我還剛剛送過去,不過飯應該現在剛剛吃上,他人幾分鐘之前才買回來。”
謝副營長和樓對面的陸副團是重點關照對象,所以都有專門負責的護士。
沈大夫單獨問謝副營長并不奇怪,畢竟這是上級領導特意囑咐過要重點關注的對象。
聽到護士肯定的答案,沈聽雪心臟像是被鈍擊中般,疼了一會兒。
“你說謝副營長的人?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徐小琪不明白沈醫生問家屬的況干嘛,疑回答道:“謝副營長的人昨天來了就沒離開過,一直在照顧謝副營長,晚上也沒走,在病房里睡了一晚上。”
沈聽雪握鋼筆的右手攥,發抖。
“你說那個穿開衫,打扮得十分老氣的小姑娘是謝副營長的人?”
徐小琪點點頭,“嗯嗯,是呀,昨天早上和謝副營長的岳父岳母抱著孩子一起趕過來的。”
小琪回想了一下昨天早上的畫面,大概是剛接到消息太著急隨便穿在上的服。
當時來的時候夏沫同志的頭髮都是糟糟的服子也跟了套似的,可兩個孩子服穿得整整齊齊,裹得嚴嚴實實的,只有白白的小臉在外面,看得出來這個媽媽很孩子。
沈聽雪這才驚覺,自己這是被這個賤人給耍了。
按理說兩人已經離婚了,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里?
難不是看謝清榆回城還升職了,又反悔了?
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辦公室之后,沈聽雪坐在位置上思考著一會兒去查房該如何應對是。
科主任突然進來。
同辦公室的幾位醫生齊刷刷地打了聲招呼。
“沈醫生啊,那個你從今天開始不用負責謝副營長了,改由楊醫生負責。”
沈聽雪站起來,不解道:“主任我做錯什麼了嗎?怎麼突然不讓我負責謝副營長了?”
常主任趕安道:“不是你的問題,謝副營長的要求就是換個男醫生,不要醫生,你們工作吧。”
沈聽雪緩緩坐下,眼中滿是不甘。
一定是那個妒婦,要不然謝清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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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良久,沈聽雪決定一定要做出點什麼,讓謝清榆發現這個人的真面目。
對自己的親生孩子下手,差點讓們中毒而亡的人,怎麼配當一個好母親,好妻子。
相信時間一定會讓謝副營長看清楚,這個人的臉。
還有孩子,也不能落下。
……
病房,吃完早飯夏沫打掃一遍之后,才拿出藥給謝清榆吃。
“你好,查房。”
門被推開了,一個聲音渾厚的男醫生走進來。
“謝副營長,從今天開始我接替沈醫生的工作,如果有問題可以去辦公室找我,我姓楊。”
“嗯,麻煩你了楊醫生。”
兩人簡單打過招呼,楊醫生問了一些基本況之后就離開了。
不像沈聽雪查完之后還要留下來磨蹭。
夏沫沒想到謝清榆真的和領導提要求了,還這麼迅速就把沈聽雪換掉。
可惜啊,看昨天沈聽雪那殷勤勁兒,大概率還是會找借口過來。
正好,老母親不相信自己,到時候就讓看看。
華雨蓮過來醫院已經是快十二點。
夏元孟開車送妻子過來,關心了一下婿的狀況,沒待太久,他得帶著孩子趕回家里。
作為出版社的主編,他已經請了一天假,不能再多了。
兩個孩子也得跟著他這個外公一起走,還得跟著他上班去。
對于謝清榆醒過來之后一面也沒見到孩子,夏沫給出的解釋是,醫院細菌太多了,不干凈,孩子年紀小,來了容易生病。
夏沫說什麼謝清榆聽什麼,況且在這兒,謝清榆暫時不需要孩子。
華雨蓮過來帶了些解悶的書本,都是他們出版社出版的中外小說。
終于能打發時間的夏沫,在坐在窗邊,懶洋洋地靠在母親上,一頁一頁翻看著。
謝清榆手里也被塞了一本,午后的太照在人上很舒服。
如此溫馨的時,被突然造訪的沈聽雪給打破了。
夏沫給母親華雨蓮使了個眼,什麼意思很明顯。
華雨蓮也觀察起來,“沈醫生,請問有事兒嗎?”
沈聽雪十分拘謹地走進來,“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來看看謝副營長的況。”
華雨蓮摘掉眼鏡,把書放下,“沈醫生,你不是不負責這里的病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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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這樣的阿姨,雖然我不負責了,但是上級囑咐過我匯報謝副營長的狀況,所以我空過來了解一下。”
都這樣說了,華雨蓮就座了回去。
在短短兩分鐘的觀察里,華雨蓮確實發現了,這個沈醫生在和婿說話的時候笑得更甜,語氣也更溫。
不過婿都沒怎麼抬頭看。
“夏沫同志對不起啊,昨天看你穿的……誤以為你是護工,今天聽護士說才知道你是謝副營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