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水房門口滿地的玻璃碎屑,還有一大灘倒出來的開水。
夏沫也沒想到自己站在開水房門口,有兩個孩子會跑進來嬉戲打鬧。
像是沒看到那麼大一個人一樣,進來就和重重撞在一起。
還好機敏,反應又快,只有小被燙到了一小片。
要不然和這兩個孩子都得遭大殃。
夏沫被路過的兩個護士帶去做急理,護士長把兩個孩子扣下來。
畢竟那位同志可是謝副營長的人。
“家長呢?開水房都能跑進去打鬧,家里怎麼教的?”
這兩孩子長得高,雖然年紀不是很大,可也是懂事的年紀了。
見一個字都不說,護士長直接撂了一句狠話,“那既然這樣,讓公安同志來和你們談。”
兩個小孩一點也不慌,本沒有平常小朋友做錯事要被公安叔叔教訓的害怕表現。
“哼,你去就去我爸可是軍長,害怕公安不。”
護士長沒當到這兩人做錯事,一點悔意也沒有,反倒炫耀起自己的父親。
“你爸是軍長?什麼名字?”
程琳翻了個白眼,“這不是軍區醫院嗎?我爸程遠都不認識嗎?”
見們十分有自信,且底氣滿滿,護士長點點頭,那好吧我去打個電話問一下,能不能讓你父母過來接你們。
對于兩個孩子是軍長孩子的事,護士長心里確實驚訝,可也不是怕事兒的。
心里頓時對一軍之長沒了好,居然能教出這種孩子來。
把兩個孩子放到護士站,讓護士先看著,去找領導聯系。
前腳剛走,后腳白莉就來了。
“媽媽!我們在這兒,這群壞人不讓我們走。”
護士拉住兩個孩子,攔住了們的去路。
白莉趕上前護住自己的孩子。
第23章 謝清榆心疼流淚
“你們這是干什麼,小同志。”
護士見家長終于來了,略帶些埋怨的語氣道:“你家兩孩子跑到開水房里打鬧,把接水的病患家屬撞了,溫水瓶也碎了,給人家小燙了一大片。”
白莉沒想到就一會兒的功夫兩個孩子就被自己闖禍了。
“對不起對不起,那位被燙傷的同志在哪兒?我帶著孩子給道歉,醫藥費我全包了。”
護士見這位媽媽如此講道理,按理說不應該養出這種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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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二樓,你們從旁邊樓梯下去,右手邊第一間就能看到那位同志。”
白莉一手揪著一只耳朵,把兩個熊孩子拖到了二樓。
敲了敲門,走到最里面有人說話的地方。
只見昨晚上那個指著自己罵的人,半靠在椅子上,一個年輕的護士給燙傷的地方抹藥。
“夏沫?”
聽到自己的名字,疼得眼淚都快出來的夏沫轉頭看了眼后。
又看到邊跟著的和有六分相似的孩子,一時間明白了。
撞到自己的兩個孩子就是謝清榆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
“還真是……嘶,護士姐姐你再輕點兒行嗎?”
徐小琪鄒著眉答道:“一定是最輕了,這得疼好一陣,你有罪了。”
白莉從沈聽雪口中得知做的那些惡毒事兒之后,心里徹底對喜歡不起來。
“道歉。”
兩個孩子不太愿地鞠躬,“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
白莉原本愧疚的心再看到夏沫之后頓時煙消云散了。
“這是醫藥費以及賠償。”
白莉從包里拿出好多張錢,目測應該有兩三百。
“這是三百塊錢,遠遠超過你的醫藥費了,剩下的就當是神損失費。”
白莉并沒有把錢遞過去,而是放到了邊的柜子上。
徐小琪有些氣憤,他們做錯事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本就不是過來道歉的,是拿錢息事寧人。
“不是,這位家屬你們的認錯態度也太不端正了,孩子應該好好管教,不然就算家里再有錢也沒用。”
白莉不打算跟一個護士起沖突,“不用你一個小姑娘心我們家。既然道過歉也賠償了,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讓你們走了嗎?”
白莉以為是錢不夠。“還要多,你說。”
夏沫搖搖頭,“錢我不稀罕,我都疼得不想說話了,這兩個毫無悔過之心的熊孩子憑什麼這麼舒服。”
聽到夏沫的話,白莉瞬間跟老母護崽一樣,把他們護在后。
警惕道:“你要干什麼?”
夏沫輕笑醫生,“我都這樣了還能干什麼?你覺得我能做什麼?”
“你什麼意思?”
夏沫想了會兒,最后角帶著一抹笑道:“給我磕個頭認錯吧,他倆就這樣干的說一句話誰知道是不是誠心的,只要給我磕個頭,我一分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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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莉被夏沫的發言氣到發抖,“果然沒錯,你就是個惡毒的人,想讓我的孩子給你磕頭,你得失心瘋了?”
夏沫一臉無辜,“我認真的,給我磕兩個響頭,這事兒就一筆勾銷了。”
“不可能,說吧想要多。”
一臉為難的夏沫,樂呵道:“我要一萬你給得起嗎?下次想好再開口說話。”
白莉被噎住,“一千塊,不能再多了。”
說完把錢包里的錢全部拿出來,還有一些稀有的票證。
真想不通,為什麼一個是有媽媽的孩子,一個是沒媽的孩子,差距能如此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