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兒就算是鬧到公安局也只能是賠償醫藥費,所以一開始就是在試探謝清榆母親的做法。
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沒有把謝清榆放在心上。
現在好歹是謝清榆的老婆。
就算是看在謝清榆的面子上,怎麼著也得讓這兩個熊孩子給自己好好道歉的。
既然不在乎,自己也不用顧慮什麼。
夏沫打開水遲遲沒有回病房,岳母剛剛也走了。
門口站崗的人也應他的要求撤走了,一時間還真找不到人幫忙。
這時護士長略抱歉意地走進來,“謝副營長,您人被開水燙傷了,現在在二樓理傷口。”
謝清榆聽到這話,立刻要下床。
“哎!謝副營長算我求你了,趕躺好,你這容易扯到傷口到時候夏沫同志傷還要顧著你,豈不是更難了。”
謝清榆強止住心里的慌,又坐了回去。
護士長趕解釋,“有兩個特別調皮的小孩,去開水房打鬧,撞到了,開水瓶砸壞了,燙到了的右。”
“家長不在嗎?”
“來了,護士說帶著孩子下去道歉了,你別急我現在就去看看,保證不讓夏沫同志欺負。”
謝清榆干坐著,什麼也不能干。
心里干著急,又心疼得厲害,所以在護士長前腳離開,他就忍著后背的疼痛自己站起來。
“你干嗎?回去躺好。”
夏沫被徐小琪扶回病房,眼瞼還沾著淚水,長長的睫打之后一簇一簇。看上去可憐極了。
“小琪姐謝謝你,要不然我的傷得更嚴重。”
幸好當時被燙到的第一時間就被拉著去水龍頭那里沖水。
冬天的冷水溫度低,這一定程度上讓夏沫的燙傷疼痛得到緩解。
徐小琪擺擺手,“我應該做的,那我先去值班了,你倆聊。”
夏沫是塞給徐小琪一些吃的,才肯放走。
謝清榆從夏沫進來之后就一句話都沒說過。
夏沫以為他是扯到傷口了,單腳跳到病床邊,開始他的病號服。
“我看看傷口有沒有出。”
謝清榆也不,任擺布。
好在沒有扯到傷口,又將謝清榆的服穿回去。
低頭給他扣扣子的時候,一滴溫熱的眼淚打在的虎口。
夏沫手中的作停滯,抬頭對上了謝清榆那雙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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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眶里還有殘余的淚水。
夏沫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永遠了解不全面眼前的這個男人。
從前以為他從到外都是冷冰冰的。
兩人好的時候也不例外,說話做事永遠都是那副公事公辦不茍言笑的樣子。
可是自從自己重生之后,他敏了不,也會流出滾燙的眼淚。
不再是自己印象里那個謝清榆了。
第24章 你家謝副營長管得這麼嚴的嗎?
“對不起,怪我。”
如果當時讓死心,也許就不會有后面的事。
夏沫看著他變現在這樣,心里良多。
“不關你事兒,不用給我道歉,也別自責。”
謝清榆雖然上答應了,但是心里已經給那對姐弟記了一筆。
現在他住院行不便,只有等出院之后才能把這件事親自解決好。
一個小時之后回到家的白莉,讓孩子上樓寫作業。
心里一直記著早上從沈醫生那里得知的真相。
那個人把兒子當仆人使喚也就算了,居然連兩個孩子也不放過。
氣憤到了極點,白莉決定和丈夫商量把孫子孫接到家里來。
這樣的人,本就配不上兒子。
也不敢直接去辦公室找丈夫,只能在家里焦急地等待。
“媽,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程玉提前放學,本該在軍區總醫院的繼母,卻坐在家里發愁。
“你弟弟妹妹不小心把人燙傷了,我們賠償之后就回來了?”
程玉眼中閃過一,關切道:“啊?弟弟妹妹平時懂事兒的,怎麼會把人家燙傷了?”
白莉也覺得自家兩個孩子平時聽話的,怎麼會一來醫院就闖禍,對象還是那個人呢?
“我也覺得奇怪,不過事都過去了就不說了,對了你吃飯了嗎?”
“沒呢,媽我想吃你親手做的紅燒排骨了。”
白莉寵溺道:“你這丫頭,媽這就給你做。”
程玉抱著繼母的手撒道:“還是媽媽我,對我最好了!”
從遠看去,真是相親相的一對母,如果不說還以為是親生的。
程玉在樓下待了一會兒就提起包回了二樓自己的臥室。
洗了澡換了服之後來到弟弟妹妹寫作業的書房。
這原本是開始上學之后,母親親自設計的學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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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依稀能看出當年剛裝的模樣,但里面已經沒有的位置了。
“大姐!你回來了!”
程琳程玦看到大姐很高興,因為整個家最他們姐弟的人就是大姐程玉。
他們平時想干什麼大姐都會支持,不像爸爸媽媽只會管束他們的行為,一點也不像是親生的。
“聽媽媽說,你們今天把人家燙傷了?”
程琳眼中有些不悅,“大姐,怎麼你也要說教我倆了,都說了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開水房里會有人,一點聲兒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