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微微挑眉,“你倆在開水房把人撞的。”
“是啊,媽媽已經賠過錢了,你別心大姐。”
程玉微笑著,“那就行,不就是把人燙傷了嗎,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不死人就不是什麼大事兒。”
順著他們的意思,開始輔導他們糟糕的功課。
都上初一了,特別是程玦的字丑得本認不出來。
“小玦的字有進步,繼續努力啊。”
程玦點點頭,“謝謝大姐,我就說有進步爸爸昨天還罵我,還是大姐眼睛好使。”
夸萬程玦,又對著程琳夸起來。
反正無論如何這兩個蠢貨已經廢了。
從爸爸再婚那天忍做戲做到現在,就是為了讓他知道食言的后果。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樣,從小就知道了。
平等地厭惡每一個男的,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
是接繼母給安排的那些相親對象,都覺得自己臟了。
“小玉,帶著弟弟妹妹下來吃飯了。”
剛剛家里的保姆就開始做飯了,這會兒剛好他們四個人能一起吃午飯。
飯桌上,白莉提起繼上學的事。
“有沒有認識什麼新朋友?”
程玉搖頭,“媽,我這才剛去一天,你也太替我心急了。”
白莉反應過來,笑道:“哈哈哈……媽年紀大了,你瞧瞧我還以為你去好幾天了。”
程玉應付完繼母,想著終于能安靜吃飯時,弟弟妹妹又開始問他關于學校的事兒。
忍著心中的不耐煩,一一回答。
從小被親生母親養的習慣就是食不言寢不語。
家里一直都保持著這個習慣。
可自從這兩個孩子出生,能說話之后飯桌上就沒安靜的時候。
很想跟外婆一起生活。
可外婆卻說只能短住,如果真的不回去住了,怕以后整個程家都是這兩孩子的了。
程玉不愿之下,只能歇下心思,搬回來。
這一忍就是十五年。
厭惡父親和繼母,更厭惡自己的名字。
如果白莉不是父親的初的話,還能接,可錯就錯在他倆舊復燃,在母親死前說著會一輩子母親,好好把人養長大的父親,還沒出三年孝期就娶了初。
這事兒給年的造了巨大的影響。
對于現在所做的一切不覺得自己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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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飯吃了一半,程遠回來了。
白莉趕起幫丈夫拿包拿外套。
“吃了嗎?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吃過了,我回來拿東西,一會兒還要過去。”
白莉考慮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現在上去跟丈夫說一下。
“你們仨先吃,媽媽上去跟你爸爸商量件事兒。”
等白莉上樓,阿姨也不在的空檔,程玉跟弟弟妹妹打聽起了上午醫院發生的事。
程琳聽到了一些,所以當大姐問起毫不猶豫地就把聽到的說了出來。
“好像謝清榆的老婆對他和孩子很不好,孩子還被那個人害中毒什麼的。”
程玉心里一驚卻又十分高興。
果然作孽的人,下一輩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原來親兒子攤上個這麼厲害的老婆,不得不說實在是活該。
此時被稱作厲害老婆的夏沫打了個噴嚏。
還以為是被路上的冷風吹的,趕把服裹。
“夏沫,等等我。”
潘樂樂提著飯盒追上。
“我倆在食堂吃了再回去吧,病房里面連個正經餐桌都沒有,吃得腰疼。”
夏沫猶豫了,因為如果自己不快點回去的話,謝清榆說不定又要找自己。
“啊?你家謝副營長管得這麼嚴的嗎?吃個飯你都要考慮……”
夏沫一聽,怎麼會是那種沒出息的人。
當即拍板,決定兩人在食堂吃好之后再回去。
他們一會兒。
第25章 提醒婿兒的異常
“先把飯菜打好,不然一會兒人多了就什麼都沒了。”
這可是的教訓。
“快坐下,我有事兒跟你說。”
夏沫見一臉興,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你早上不是跟我說那事兒嗎?然后我這一上午都在觀察。”
這話大膽的,讓吃飯的夏沫都嗆到了。
“這……該怎麼觀察?”
潘樂樂沒意識到自己的話被誤解了,略帶些得意的語氣道:“直接看吶,眼見為實。”
“咳咳咳……咳咳咳。”
“你看看你,早上沒吃飯嗎?吃那麼急。”
夏沫被嚇得微張,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也太大膽了吧?陸副團沒意見嗎?”
潘樂樂湊近低聲說道:“我趁他睡著看的,他不知道。結合他清醒時的狀態,我現在信了。”
夏沫慶幸自己沒喝湯,這家伙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如此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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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早上聊起這個話題還害的。
“你……他……不是你到底什麼怎麼看的?就不怕他知道了報復你嗎?”
潘樂樂列舉了自己診斷的方法。
“我抓了個護士姐姐問的,他說這類人一般不敢來醫院,因為覺得沒面子。多半是喝中藥找偏方什麼的,最重要的就是整個人的狀態,易怒睡眠不好等等這些都是因為有心理力造的。”
夏沫松了口氣,還好是自己想多了。
“他脾氣不好?”
潘樂樂拼命點頭,“豈止是不好,那些護士姐姐都不愿意來病房,陸淵識很兇的,也就我敢跟他對著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