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對我的照顧不屑一顧,還時常蛋里挑骨頭,我總是默默忍耐。
直到我去街上給他抓藥,迷路走進一座古樸典雅的園林。
我親眼看見他站立著雙,抱著個清秀姑娘在轉圈圈。
姑娘雪白的脯著他的膛。
「你有了昭華公主,是不是很快就會把我忘了?」
他著姑娘的臉蛋吻下去。
「你說那個蠢貨啊,我裝得很像,死心塌地地侍奉我呢,連我家最下等的陪床丫鬟都不如,你不必在意。」
可惜還沒等我去找他對峙,昭華公主便打上門了。
至死,我都得不到他一個解釋。
不過沒關系。
我不需要解釋了。
既然他這麼喜歡裝殘疾,那我就讓他變真殘疾好了。
我借口華夫人修佛,把佛堂鎖死,不準下人進去。
又把伺候端王的活都攬到自己上,不許別的丫鬟小廝幫忙。
端王本就對這個年輕的繼母沒。
即便多日不見的蹤影,也輕信了我的謊話。
每日端王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瞇著眸子著午后。
我就在一旁擰干巾,翻著他沉重的胳膊,累得滿頭大汗。
「王爺,我想請郎中為你醫治雙。」
端王哼唧:
「連宮里的醫都治不好,你還能找什麼神醫?」
廢話。
你早買通了醫,他們能說實話嗎?
我不分晝夜地磨泡,著他的雙潸然淚下。
端王以為我對他深種,心里有些飄飄然地答應了。
我家附近的胡郎中領了帖子,屁顛屁顛地來到王府。
我笑瞇瞇地問:
「胡郎中,你認識我嗎?」
胡郎中討好地笑:
「王妃尊貴,草民哪里有這個福氣認識王妃呢。」
他確實不記得了。
當年阿娘只是有點咳嗽,就被他兩副藥治死了,害我三歲便沒了親娘。
我把胡郎中帶到端王面前,盯著他裝模作樣地給端王把脈施針。
端王打心底看不起這起子江湖士,打量著胡郎中給自己醫治的稽模樣,抿著笑。
胡郎中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王爺,草民給你的雙施針,你真的一點知覺都沒有嗎?」
端王故作茫然道:
「真的沒有,該不會是你的醫不行吧。」
胡郎中張得直哆嗦,為了證明他的醫,把他的兩條扎得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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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終于煩了,一腳把他踹出王府。
然而就在七日之后,一聲凄厲的聲劃破了王府的天空。
6
「我的!我的怎麼沒有知覺了!」
全王府的仆僮烏泱泱地進臥房里。
端王重重地摔在地上,以一種狼狽的姿勢,拖著兩條在地上爬。
只知道在外頭攀附高門子弟,從不在親爹跟前盡孝的茵娘也回家了。
「父王,你的怎麼了?你怎麼突然站不起來了?」
扶起巍巍的端王,惱怒地瞪向我。
我咬著帕子淚眼汪汪:
「兒這是說的什麼話啊,王爺的本來就不好使呀,他每日都坐在椅上,整個王府都能作證呢。」
茵娘盯著我比大不了幾歲的面孔,咬牙切齒道:
「誰是你兒?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
是了。
枉我前世如何對溫。
如何幫在詩會上大放彩。
如何幫謀劃嫁得如意郎君。
一個謝字都未曾對我說過。
甚至于我被揭穿份之時,第一個站出來,挑唆端王對我家法置。
在心里,我非但比不上的親娘先王妃,還比不上端王在外頭養的人。
我輕輕瞇起眸子。
這個小白眼狼,也該死的。
端王萬萬沒想到裝了這麼久的殘廢,終有一日真的殘廢了。
從今往后,他再也不能騎馬彎弓大雕,只能在椅上蹉跎歲月。
「都是你請的好郎中,把我害到如此地步!」
端王子高傲,接不了殘廢的事實,把胡郎中綁進府,命令他治好他的。
胡郎中哪里知道兩三針就把原本活蹦跳的王爺扎殘廢,直到被打得模糊斷了氣,也拿不出治愈疾的方子。
端王意識到自己是徹底殘了,氣得嘔出好幾口,暈倒過去不省人事。
茵娘抱著爹哭了半天,把我拉到廂房,抬手就是一掌。
我猝不及防挨了這一下,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我至名義上是昭華公主,更是你的母親,你居然對我手?」
「你別以為你是公主有什麼了不得,我還是端王的兒呢,要不是我爹仁慈,你以為你爹還坐得穩這個皇位?」
「等我阿兄繼承王位,第一個就收拾你這臭娘們,不僅要廢掉你的王妃之位,還要奪取你爹的皇位,到時候我便是長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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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娘出蠢笨的笑容,連我都被逗笑了。
「他可是你的親爹,你親爹殘廢了,你不趕照顧他,還在這癡心妄想什麼呢。」
茵娘人前哭得慘兮兮,人后卻一本正經地對我說:
「兒都是要嫁出去的,日后伺候我爹的事就給你了,反正你當暖床丫鬟當得好的,給我爹倒夜壺、子這麼簡單的活能做到吧。」
我微微一笑,兩個更狠辣的耳到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