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陸裴忙了一上午,正想去找錦犀,被司階住。
“你不是讓人盯著許馨怡嗎?就是昨天攔下你的那個小姑娘。”
昨天的事已經傳到了司階這里,他厭惡地皺起眉,“昨天你倆走了之后,和一個男人進屋了。”
其實還發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搞男關系,司階都不稀的說,怕臟了自己的。
原來那就是許馨怡。
陸裴心里有數了。
司階繼續道,“那個男人陳飛,前兩天許馨怡就是為了他跳得河。”
“你說奇怪不奇怪,那時候還為了這個男人要死要活呢,現在就要放棄了?”
“而且據我所知,姐姐已經答應了。”
司階玩味道。
朱夫人是個沒什麼主見的人,妹妹以死相,肯定會答應的。
陸裴斜睨他一眼,“你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司階笑了笑,卻沒說話了。
兩人間達了無聲的默契,那個猜測太驚世駭俗,誰都不敢確定。
“我繼續盯著。”
司階丟下這麼一句話,轉出去了。
陸裴跟在他后面,去找坐著玩手指頭的錦犀。
……
許馨怡等了好幾天,一邊得應對陳飛的擾,一邊忙著賺點小錢。
終于在陸裴休那天,找到一個去找錦犀的機會。
這段時間靠著倒賣東西,已經賺了幾十塊錢。
拿著這筆錢去縣城置辦了一行頭,好好打扮了一下自己。
畢竟才二十來歲,青春靚麗,稍一打扮就很漂亮。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出了門,往陸裴家里去。
一路上,有人問打扮得這麼漂亮去哪兒,就得笑著說,“去找陸參謀。”
問話的人出了然的微笑,看來這小姑娘和陸參謀有點況啊。
司階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正在陸裴家里蹭飯,忍不住大笑出聲。
“想不到你還有這一天?”
好了,不用去猜那個人的目的了,敵特什麼都是假的,這妥妥是看上陸裴了啊!
他笑得張狂,眼里卻是冷的。
他來這里好幾年了,對付這種人有經驗。
陸裴給錦犀夾著菜,瞥了他一眼,“辦事悠著點。”
司階手段,心眼也毒,被他惦記上,可沒好事。
但他一般都有數,不會做的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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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無憂無慮嚼著菜的錦犀一眼,幸好聽不懂,不然都被司階帶壞了。
“咚咚咚。”
不用猜也知道誰在外面敲門。
“我去招待。”
司階興致地手,自告勇地去把門打開。
陸裴知道他要開始發壞了,沒有阻止。
許馨怡看到司階,人都愣住了。
也知道司階,這人前世是個企業家,特別有名,有名到一個不關心這個的人都知道,沒想到和陸裴這麼早就認識了。
后世本沒人說過。
“我,我來找小犀,說想學織圍巾,我還給帶了烤紅薯。”
司階眼里譏誚一閃而過,仗著宋錦犀傻,什麼都往上推。
這不是拿宋錦犀當傻子,這是拿他和陸裴當傻子呢。
“是嗎?錦犀妹妹天天和陸參謀形影不離,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許馨怡沒想到他這麼咄咄人,和前世在電視上表現出來的樣子判若兩人,臉漲得通紅,“一個月前和我說的……”
司階呵呵笑了,懶得拆穿,移開子讓進來。
這是許馨怡第一次來陸裴家里,他的家就和他的人一樣,著冷淡與嚴肅。
只有隨散落的,為這個家添上了一暖意。
出得的笑,“陸參謀,我來找小犀。”
小犀?
誰我?
錦犀從堆得滿滿當當的飯碗里抬起頭,小鹿般清澈的眼里一片迷茫。
“小犀,我是馨怡啊!”
許馨怡見看向自己,趕道。
錦犀盯著觀察一會,皺的眉頭舒展開。
是烤地瓜!
的眼神倏地亮了,又想起了烤地瓜的甜和熱乎乎。
“你又送給犀犀帶烤地瓜了嗎?”
乎乎地問道。
“帶了帶了。”
許馨怡趕道,取出一個熱氣騰騰的烤地瓜,錦犀高興地接過來,一口一口吃得超級香。
太心急了。
司階在一邊冷眼旁觀,如果這人真是重生的,還真是只長閱歷,不長腦子。
陸裴雖然沒有阻止,心里卻警鈴大作,他擔心的事果然真了。
他能用食小姑娘,別人也可以。
錦犀果然記住了這個古怪的許馨怡。
如果是別人,他不反對,唯獨這個許馨怡不行,來歷不明,私生活混,還心比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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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錦犀邊,簡直是定時炸彈。
他給了司階一個眼神,讓他把人弄走。
司階接收到了,眼珠子一轉就是一個鬼點子,冷嘲熱諷地開口,“許小姐,你不是要教錦犀妹妹織圍巾嗎?來,我看著你們織。”
長得帥,說話毒,說得就是司階。
這方面,陸裴自愧不如。
許馨怡被他刺得咬了咬,俏麗的臉上滿是屈辱,不明白他為什麼就這麼看不慣,他們剛剛才見了第一面。
第13章 混混流氓
想臨陣逃,但一想到前世痛苦的生活,只能咬著牙堅持下來。
是有掙錢的路子,但干了這幾天,已經快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