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才掙了不到一百塊錢,這比想象得太多了。
而且到現在也沒擺功陳飛,甚至不知道陳飛是不是看出來了的企圖。
每次一試探,陳飛就拿兩人的關系說事,一害怕,就跟著他去沒人的地方。
反觀宋錦犀,就因為傍上了陸裴,穿得服無論材質還是價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后還會跟著陸裴過上顯貴的生活,一輩子無憂無慮。
真是傻人有傻福。
“小犀,我教你織圍巾。”
許馨怡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勉強笑著道。
司階的聲音卻幽幽飄過來,“你看手這麼臟,還織圍巾呢。”
“對對對,小犀,我給你手。”
但陸裴的作顯然比快多了,拿著巾仔細拭黏糊糊的手指頭。
余看了一眼剩了大半碗的飯,又估計了一下剛才那個紅薯的大小。
他對錦犀的食量有數,今天估計要吃撐了。
不過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撐,撐得難了只會哭,最開始來家里的時候,陸裴估計不準的食量,常常給人喂多了。
也不知道停,吃飽了也不住。
難了就哭,陸裴起初急得焦頭爛額,後來才漸漸索出門道,吃飯只讓吃八分飽。
想這些的時候,手已經干凈了。
錦犀一直直勾勾地盯著陸裴作,看著自己恢復白的小手,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陸裴試時地提醒,“在邀請你一起織。”
錦犀腦子轉了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才不要和烤地瓜一起織呢。
犀犀可聰明了,又不能吃。
“不想織就算了。”
陸裴沒有強求,他對這個回答一點都不意外。
許馨怡臉上的笑容已經要維持不住了。
陸裴站起來,居高臨下,“許小姐,你也聽見了,錦犀不想學什麼織巾。”
言外之意是,你可以走了。
這樣驅趕一個生,是一件很失禮的事,但陸裴真的對許馨怡厭煩到了極點。
司階能想到的事,他也想到了。
但他甚至懶得去問許馨怡,無意間出來的信息比說出來的都有用。
他和錦犀未來幾十年一定一直在一起,而這輩子唯一的變數就是這個人。
陸裴想清楚了這些,自然防和防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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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胡言語就算了,還仗著錦犀記不好,舞到我們跟前來。”
“許小姐,你都一直這麼拿人當傻子嗎?”
陸裴不留面地破了的心思,冰涼的神像是在宣判的罪狀一樣。
許馨怡的臉一下子白了,胡言語?什麼時候胡言語了?
只是今天跟人說要去陸裴家而已。
這又沒什麼,說的都是實話啊。
許馨怡安好了自己,“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錦犀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看起來饒有興味。
這小姑娘還喜歡看戲呢。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明白。
司階也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末了,移開了視線,嗤笑一聲,“都這時候了你還死鴨子呢。”
如果不是對的經歷有那麼一點興趣,早在盯上他們的時候,就被拍死了。
哪能讓蹦跶到現在。
“你就賴在這兒了是吧?行,我警衛去。”
司階作勢要往外走。
“不要!”
許馨怡突然尖利地道,絕對不能來他們,不然會在大院名聲掃地的。
司階看起來就像瘋得什麼都敢做的人,許馨怡生怕他豁出去了。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許馨怡捂住臉往外跑,后還傳來司階懶洋洋的聲音,
“別在外面胡說八道了,聽見了嗎?”
千里之堤,潰于蟻。
輿論要是大起來了,陸裴就算真和沒關系,到時候也說不清楚。
這人不老實也不要,他手里還有更猛的料呢。
司階著下想,也許下次應該找人拍幾張照片。
他還有一臺國外朋友郵寄過來的攝像機,也不知道扔哪了……
這份輕飄飄的警告很有威懾力,起碼在面對別人詢問怎麼出來的時候,特意避開了似是而非的話。
還是堅信自己之前不是有意讓大家誤會的,現在不那樣說話了,也只是為了避嫌,怕了司階的警告而已。
對,沒錯,就是這樣。
本來還有興趣八卦和陸裴關系的人,聽了的話,瞬間鳥手般散去。
什麼嘛?原來只是朱團長讓幫忙送份文件而已,還以為拿下了大院的高嶺之花呢。
沒勁沒勁,散了吧。
……
本該甚囂塵上的緋聞不出半天,就銷聲匿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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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飛比較不幸,這個緋聞他只聽了前半段,許馨怡去了陸裴家。
他心里暗罵那人真是表子,和他還沒斷呢就去勾引新男人。
天天想著擺他,真當他陳飛看不出來呢?
以前就覺得這人蠢,跳河一次之后,還變得更蠢了。
不過,蠢點好啊。
不蠢點,哪有這麼好糊弄。
陳飛計上心來,一個簡陋的計劃在腦海中型。
只要這事了,他陳飛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保住了。
哪用和現在一樣,在一個破食堂里虛度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