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次帶錦犀去西城的百貨大樓看見的,一件紅的連,小姑娘喜歡得不得了,陸裴看著卻覺得辣眼睛。
他再三勸說自己,要不滿足錦犀這個小愿,就一件服,但無論怎麼自我催眠,實在是接不了,用兩顆糖把人忽悠走了。
果然一聽這話,錦犀的委屈直接一掃而。
表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犀犀要那件服!”
陸裴無奈的嘆氣,他實在想不明白那套服有什麼魔力,都是一個月前的事了,錦犀居然還記得那麼清楚。
他現在想起來,依舊覺得辣眼睛。
反正下午也沒事,現在百貨商店也開著門,他直接帶著小姑娘開車買了回來。
錦犀果然開心,試服的時候都不愿意下來。
都到這份上了,陸裴也就隨了。
幸好錦犀的臉抗打,這麼災難的一件服穿在上居然還能看。
在鏡子前臭得不行。
“本來還想讓你回宋家過年的,現在你也不用回去了。”
陸裴了的頭,“只能讓你和我一起回京城了。”
自從做了那個夢之后,他就下意識地對把錦犀帶回去這件事很抗拒。
也許是因為那個夢的場景像是在京城的原因。
但他在西城沒有信得過的人,放錦犀在宋家才待了一下午,就被走了一件服。
他一走就是半個多月,留錦犀在這里,得被宋家人欺負死。
錦犀本沒注意他在說什麼,一心都在欣賞自己的新服上。
陸裴笑了笑。
算了,高興就好。
……
陸裴又做起了那個奇怪的夢。
這次場景與以往都不同,似乎是在一間書房里,桌上還擺著文件。
陸裴下意識地拿起一份看。
也許他可以從這些文件里,發現一些線索。
門卻在這時被打開了。
看著那個人走進來,陸裴臉上一點波都沒有。
如果說他之前還會對著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到詭異,現在已經徹底敏了。
他甚至能自如的對著他說話,“你能看到我,對不對?”
“你故意的,讓我看到那些場面。”
那些香艷的,擾他心智的場面。
他雖然在錦犀面前表現得若無其事,但對心神的震撼究竟有多大,只有自己知道。
那人笑了笑,眼里有欣,也有一些說不明的,“你倒是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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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麼,不妨直說?”
陸裴皺眉,有些心煩,來者不善,他卻不知道這人想干什麼。
讓他隨時于一種被的狀態。
“你不是要來京城了嗎?很快你就知道了。”
……
眼前場景巨變,他又回到了床上。
窗外月皎皎,銀輝灑在窗臺上。
那個人難道在京城嗎?
陸裴只一瞬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京城絕對沒有這麼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京城也沒有這麼一個錦犀。
更不可能知道他要回京了。
他想起了那份全是英文的文件,眼眸深了深。
看來不管京城是有刀山還是火海,他都要去走一趟了。
……
錦犀沒坐過火車,更沒出過遠門。
滿臉新奇地跟在陸裴邊,左看右看。
火車站人多眼雜,這個年代,小和拐子都多。
陸裴左手牽著錦犀,右手提著行李。
他買的臥鋪票,一上一下,他隨手放下行李,讓錦犀先到上鋪去。
這是一個四人間,陸裴收拾著東西,另外兩個人也陸陸續續到了。
一個回城的知青,還有一個中年男人,長得人高馬大,不知道做什麼的。
“小伙子有福氣得嘞,你這老婆看起來可真帶勁!”
那男人也是下鋪,大刀金馬地坐下來,看出來兩個人一起的,大著嗓門就開始說話。
長得白白的,漂亮的很啊。
陸裴皺了皺眉,不太喜歡別人這麼說錦犀。
但鬼使神差的,他沒說話,像是默認了一樣。
這人并沒有惡意,還熱地去夸那個知青的服好看,把那知青夸的紅了臉,“是嗎?這是我特意買的。”
“小姑娘,漂亮得嘞!”
陸裴和人攀談了一會兒,問出來這人原來是個倒爺,名趙鳴,常年走南闖北。
難怪這麼能說話。
陸裴默默地想。
“這政策好了嘛?我也能回家了!”
嗓門簡直震得耳朵疼。
第18章 犀犀的新朋友
錦犀哪見過這種人,從上面新奇地往下看,發出像銀鈴一樣清脆的笑聲,咯咯笑個不停。
“好了,犀犀,該睡覺了。”
外面已經黑了,陸裴看了眼表,嚴肅地提醒。
再不睡覺,明天醒了又鬧著頭疼。
“不要,犀犀才不睡。”
錦犀正興著呢,能聽他的話睡覺就怪了,擰著子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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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著嗓門說話的趙鳴突然安靜了下來,連知青都看了過來。
這人的老婆,好像有點,缺心眼啊。
不說話的時候還看不出來,一說話,怎麼跟個孩子一樣。
真是他老婆嗎?
可是他剛才也沒否認啊。
趙鳴著他的頭,百思不得其解。
陸裴許諾這個,許諾那個,終于是把人哄住了。
“好吧,犀犀睡覺。”
錦犀說睡就睡,扯過被子躺下,不一會兒,呼吸就有規律的起伏起來。
陸裴給了被角,角不勾起,還說不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