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陸裴朝兩人點了點頭,打過招呼,去衛生間洗漱。
留下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反正時間不早了,他們也睡!
……
錦犀是被包子的香味醒的。
聳了聳小鼻子,興地從床上坐起來,瞌睡瞬間飛走了。
“下來吃吧,我買了早飯。”
錦犀眼睛亮晶晶的,穿好服下了床,小腳丫踩著拖鞋,吧嗒吧嗒地跑到桌子前。
包子還冒著熱氣,錦犀手就要抓,被陸裴打了一下手。
“洗手去。”陸裴無奈地看著。
錦犀扁了扁,不不愿地去洗手。等回來,陸裴已經把包子放在碗里晾著。
“快吃,等會兒涼了。”
陸裴把碗推到面前。
錦犀捧起碗,啊嗚就是一大口,燙得直吐舌頭。
陸裴看這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倒了杯水遞給。
陸裴估著的飯量,吃完兩個就不給了。
錦犀眼地看著他,還想吃。
想吃也不能再吃了,吃撐了又要哭著鬧騰。
陸裴迅速把剩下的解決掉,只要看不見,一會兒就忘了這事了。
這招百試百靈。
果然沒一會兒,錦犀就被別的吸引走了注意力,在窗戶邊,盯著外面飛速掠過的景看,新奇地瞪大了眼。
“犀犀想下去玩!”
錦犀指著外面道。
“噗嗤——”
知青趙曉蘭被的稚言稚語逗得沒忍住笑出了聲。
“火車不能停的。”
正好陸裴不在,笑著道。
“為什麼不能停?”
錦犀看向趙曉蘭,有點喜歡這個姐姐。
趙曉蘭在鄉下待了好幾年,因為學歷高,還當過小學老師,天天和小孩子打道,現在錦犀在眼里,就跟那些小孩子差不多。
可能也是因為如此,錦犀才會覺得上有讓自己親近的氣息。
趙曉蘭耐心地和解釋什麼是火車,京城在哪里……
錦犀漸漸聽得了迷,陸裴回來都沒注意到。
陸裴一進來就看見兩個生親昵地靠在一起說話。
趙鳴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都說好漢無好妻,他算是領教了。
那個犀犀的孩是真的什麼都不懂,他七八歲的小侄子都比強。
看看陸裴一早晨都忙忙碌碌的,這哪是娶老婆,這簡直是養孩子啊。
他以后娶老婆,絕對不能娶這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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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裴沒搭理趙鳴,坐到床邊,聽了聽倆說話的容,心念一。
他一直想教錦犀一些生活常識,但他畢竟不是專業的,教了半天,錦犀卻聽著聽著就走神,效果相當有限。
反而是這個知青,應該是當過老師之類的,講得錦犀眼神都黏上了。
從他進來,就沒往這看一眼。
陸裴不想承認自己有點吃醋。
趙曉蘭倒是注意到了,人家兩個人一起來的,霸著小姑娘,說不定還會被認為是自己多事。
“你看誰回來了啦?”
指了指陸裴,錦犀眼神亮了一下,“哥哥!”
正想顛顛跑回去,邁出去的一只腳腳又猶豫地收了回來。
小腦袋瓜子前所未有的聰明。
每天都能見到陸裴,就和姐姐玩一會兒,應該不要的吧?
肯定不要!
錦犀自我肯定地點點頭。
視線又黏回了趙曉蘭臉上。
原來是兄妹啊,他們搞錯了,還以為這兩個人是夫妻。
趙鳴了腦袋,誒,他為啥會搞錯來著?
想不起來了,沒關系,弄清了就行。
趙曉蘭見錦犀這樣可,心都化了,故意逗:“那我和你哥哥你更喜歡誰呀?”
錦犀毫不猶豫地指向趙曉蘭,口而出:“你!”
陸裴心里頓時不是滋味,自己天天照顧,結果還不如剛認識的姐姐。
趙曉蘭笑了,了錦犀的頭髮說:“等下我再陪你玩好不好,先讓哥哥陪你。”
錦犀看了看陸裴,又看了看趙曉蘭,最后一步三回頭地走到了陸裴邊。
陸裴一揚下,“坐吧。”
錦犀乖乖坐下,視線還是跟著趙曉蘭跑。
陸裴本來還有點不是滋味,看這樣,頓時一點緒都沒有了。
只能跟趙曉蘭攀談起來,畢竟小姑娘難得這麼喜歡一個人,他得幫維護一下關系。
趙曉蘭今年二十四歲,十八就到西城隊,今年終于能回京城。
父母都是普通職工,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工作也落不到頭上。
當年本來說好了讓弟弟下鄉,但臨走前父母卻改了主意,改了的名。
在鄉下這麼多年,一封信都沒寄來過,寄出去的信也石沉大海。
要不是整個知青點就一個人高中畢了業,運氣好當上了小學老師,每月能領幾塊錢的工資,說不定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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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不怨他們,肯定是假的。
就想著先參加一年高考,要是考不上,再去找工作。
陸裴對的選擇不置可否,趙曉蘭講得時候,他的注意力都在錦犀上。
倒是趙鳴聽得投,嘖了嘖舌,“你父母可真不是東西。”
都是上掉下來的,居然能這麼狠心。
七年連封信都沒有。
趙曉蘭強忍住眼淚,笑了笑,“都過去了。”
第19章 陸家
到了下午,火車終于進站。
陸裴牽著錦犀的手從車上下來,和兩人道別之后,回了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