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相信兒子的審變這麼差,但鐵證如山,這不是他喜歡的,難道是小犀喜歡的嗎?
小犀一個白漂亮的姑娘,會喜歡這個嗎?
陸裴噎住了,這還真是錦犀喜歡的,關他什麼事?
但他又不能說,不然就有詆毀錦犀的嫌疑,只能含糊的應下來。
“來,跟你哥哥說再見。”
“哥哥再見。”
錦犀乖乖聽陸母的和陸裴說了再見。
“犀犀再見。”
陸裴應道。
……
第21章 吃飯
錦犀回來的比陸裴要早。
陸裴到家的時候,陸母正拉著錦犀在客廳里臭。
沙發上服堆得滿滿當當。
陸父在沙發的角落里,用力把報紙翻的嘩啦啦響,像在抒發不滿的緒一樣。
可惜沒人搭理他。
“小姑娘就應該穿點溫的服,你看這個白的,好不好看?”
陸母絮絮叨叨的給套上,錦犀水潤的眸子眨呀眨,乖乖的點頭,“好看呀。”
陸裴將大掛起來,“媽,你別把折騰冒了。”
陸母沒好氣道,“你還真是瞎心,家里又不是沒有暖氣,哪那麼容易冒?”
“中老年溫低,您不冷,不代表錦犀不冷。”
陸裴拿過外套給錦犀披上,一邊問,“吃晚飯了嗎?”
錦犀擰了擰子,把外套擰下去。
才不要穿,要把漂亮的服給人看!
“沒呢,張姨去做飯了,一會兒咱們一起吃。”
“不穿,你穿干什麼?”
陸母朝這邊看了一眼,道。
行吧,陸裴了的手,還算溫熱,他把服放下。
飯做好了,陸父依舊板著臉坐到餐桌前,好像誰欠他八百塊錢一樣。
他看了眼圍著那個小姑娘轉的母倆,“吃飯了!”
“來了來了。”
陸母應著,牽著錦犀去桌上。
哎呦,乎乎的,難怪兒子牽著呢。
陸裴在后面慢悠悠地跟著。
陸父恨鐵不鋼地瞪了陸母一眼,他現在看錦犀跟看妖一樣,蠱了他的老婆孩子,現在整個家里清醒的也就只有他了。
這是四個人第一次在一張飯桌上吃飯。
陸父單獨坐一邊,陸母和陸裴把錦犀夾在中間,不停地給夾菜。
小姑娘的飯碗里堆起了山尖尖,反觀陸父,冷冷清清的,看熱鬧的張阿姨都能看出來他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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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裴照顧小姑娘有了經驗,他制止住陸母的筷子,“差不多夠了。”
陸母狐疑地看著兒子,“你確定嗎?”
昨天沒注意,今天怎麼覺這小姑娘的食量還不如呢?
“腸胃不好,吃個八分飽就可以了。”
陸裴淡淡的解釋。
“腸胃不好可不行。”
“噯,老陸,我記得你認識一個老中醫,他電話號多來著?”
陸父被忽視了整場飯的時間,如今有事了,想起他來了,他哽著脖子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什麼老中醫。”
陸母正要開口,陸裴過紙巾了,“媽,爸忘了就算了,小犀的不要的。”
“小姑娘的怎麼能不要?”
陸母一聽不干了,“老陸,你好好想想,想不起來你今晚睡書房去吧。”
陸父狠狠剜了陸裴一眼,這小子就會在他媽面前煽風點火,著鼻子認了,“書房里應該有,我一會去找找。”
盧大師水平高著呢,真是便宜那個小姑娘了。
他看了一眼什麼都不知道,朝著收拾桌面的張姨笑個不停的錦犀,氣更不順了。
陸母看他怒氣騰騰的上樓,搖了搖頭,一邊拿著梳子給錦犀扎小辮,一邊跟張阿姨道,“他啊,就是刀子,豆腐心。”
張阿姨抿笑了笑,依看,先生才不是什麼刀子豆腐心,分明是不敢違抗太太的話。
說話的功夫,小辮扎好了,襯得錦犀像個小仙子一樣,陸母滿意的點點頭。
兒子就知道扎那個丑馬尾,小姑娘跟著他生活真是委屈了。
“媽,馬上要睡覺了,你現在給扎辮子有什麼用?”
陸裴洗完澡出來,無語道。
陸母看見他漉漉的頭髮,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警惕道,“對了,以前洗澡,都是怎麼辦的?”
“你想什麼呢?又不是完全不能自理。”
陸裴沒好氣道。
“你快把辮子散開,肯定得不舒服。”
陸母才不信,溫聲問錦犀,“犀犀呀,姨姨給你扎頭髮,舒不舒服呀?”
錦犀仔細想了想,然后搖頭,“犀犀不舒服。”
“但是犀犀喜歡。”
“好看!”
還真是個臭的小姑娘。
陸母被逗笑了,陸裴挑了挑眉,錦犀這次居然說了這種邏輯還算清晰的句子,還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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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犀犀要拆開嗎?”
錦犀搖頭,小辮兒被帶的一顛一顛的,“犀犀才不要拆開。”
陸母得意得看了兒子一眼,毫不客氣地支使,“去把我照相機拿來,我給拍張照。”
錦犀第一次接照相機,好奇的看著這個黑家伙。
“來,犀犀,坐到這邊。”
陸母年輕時去國外留學,在藝上很有造詣,審毒辣,兩眼一掃,就找到了一個拍照的好地方。
線好,布局也好。
信不過陸裴,兒子從小對藝不興趣,在蘇聯留學的時候倒是了點藝的熏陶。
但現在看來,他能給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穿那麼丑的服,還是熏陶的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