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孫玉糾結不安想著要不要等天亮送郝玫去縣醫院看看時,人卻突然醒了。
不僅喊了自己“”,眼神也不再混沌,看著比以往都要清明。
“乖寶啊,你……你好了?”孫玉抹了一把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我好了。”
沒錯,在郝玫剛剛暈厥過去的時候,一段不屬于的記憶強行灌的腦海。
知道自己穿越了,穿越到曾經在宗門無聊時看的一本名為《七零軍嫂》的腦殘年代文里。
穿文中同名同姓的炮灰配,簡直無了個大語。
想到原主被嫁給一名瘋子還不夠,又被文中主賣進大山最后被男人家暴致死的慘狀,發誓要改變自己在文中的悲慘命運,不再做男主功路上的墊腳石!
軍嫂?
我呸!
既然雷劫都殺不了我,那我就要逆天改命。
來啊,狗老天,看本小姐怎麼把“軍嫂”變“寡婦丑弱慘”吧,嘎嘎!
(開文大吉,喜歡的小可們請加下書架,擔心不夠看的可以移步隔壁徐那本哦)
第2章 呦呵,劫雷呀!!!
昏暗的煤油燈下,郝玫“嘎嘎”的怪笑聲聽得孫玉心肝。
“乖寶,你……沒事吧?”
“啊,,我沒事。您放心,我剛剛在夢中老神仙點撥,已經徹底好了。”
通過原主記憶,郝玫回憶起“自己”曾經就是個癡傻小丫頭。
雖不至于炕吃炕拉張就流哈喇子,但也好不到哪去。
要不是有原主的跋扈娘跟偏心眼都偏到咯吱窩的看護著,哪里能活到16歲,估計時就夭折了。
見孫說話條理清晰,孫玉“嗷”一聲就撲到了上,“嗚嗚……高人果真說的沒錯,我乖寶就是個有福氣的。乖寶啊,你終于清醒了。相信你娘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想到原主前段時間因病去世的母親,郝玫心中沒來由一陣刺痛。
了口位置,在心底說道:“郝姑娘,你放心,我發誓不會讓你母親死后還要背負棄婦的罵名!”
本以為安完心口的刺痛就會消失,可是——
并沒有!
郝玫:難道原主已經不在了?
想到過幾天就要有休書寄來,郝玫眸子閃了閃,對著孫玉說道:“,我娘去世的消息,沒人通知我爹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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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呢!乖寶啊,不是心狠,實在是你爹工作特殊,前段時間來信說自己要去前線,擔心你爹他因為這事分心再……”
“,我沒有怪您的意思。您說的對,這種要關頭的確不適合讓我爹知道我娘……沒了!”
郝玫語氣里雖還是一派云淡風輕,但眼底卻蘊藏著明晃晃的森冷。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讓郝國平知道自己娘沒了,否則,過幾天的大戲還怎麼唱?
對了,還有那個比自己還大兩歲的私生……
孫玉見孫如此“善解人意”,心里愈發熨帖。直夸當初高人說的對,郝玫就是他們老郝家未來的小福星。
祖孫二人又說了會話,郝玫借口困了就把孫玉攆回了自己的房間。
趁著沒人,用靈力試圖把手腕上的儲空間打開。
可惜嘗試數次后,除了跟白天時一樣,只能調用里面的低階符箓跟丹藥外,別說召喚契約神了,就連本命武凌霄劍都催不了。
在靈力消耗殆盡的最后一刻,生無可的躺回炕上。
“上輩子花了五百年好不容易靠著宗門藥才到金丹期的門檻,沒想到卻引來了賊老天的雷劫。這個世界一點靈力波都沒有,難道說這輩子自己只能當個煉氣期的廢了?”
想到這,郝玫噌的推開窗戶,手指著窗外大喊:“賊老天,有本事你就真刀真槍跟姑干一架!背地里使招,算什麼狗屁能耐啊!上輩子雷劫都劈不死我,這輩子姑一定……”
轟隆!!!
沒等郝玫把話說完,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嚇得急忙關上窗戶回被窩里。
別怪慫,實在是天雷擊在上的劇痛令神魂都跟著在抖。
那種覺,永世難忘!
過了半晌,窗外雷聲停止,郝玫才巍巍從被子里出腦袋。
拍了拍脯,低聲罵道:“賊老天,不論何時心眼都比針別還小。都害我穿越到這人憎狗嫌的年代了,我罵你兩句又怎麼了!也不會缺塊,小心眼死你得了!”
“嗚嗚……誰說不會缺塊!不缺塊的話,我能來到這麼,嗚嗚……”
房間里突如其來的哭泣聲嚇了郝玫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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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雨點落在臉上的一瞬,忍不住吼道:“誰?誰在那裝神弄鬼!姑我魔族,饜族都不怕,區區小鬼還不快給姑我現!”
“你才是小鬼,你全家都是小鬼!不,你不是小鬼,你是魔頭!嗚嗚……”
哭泣聲再次響起,聽得郝玫耐心直接耗盡。
“小鬼,不想死的話就老實滾出來,否則……”
“別,我……我出來了。”
話落,一團“綿綿”從郝玫發間飄出來。
“你是個什麼鬼東西?”著眼前的白霧,郝玫戾聲問道。
“我才不是鬼東西!我……我是今天去劈……劈你的那團劫雷,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