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有個正在上大學的閨,可不能因為自己再壞了閨的名聲。
孫玉見李翠芬秒變鵪鶉,狠狠刮了一眼后也懶得再理。
轉把蛋糕遞到郝玫手里,“乖寶,這是今早特意為你蒸的,還熱乎著呢,快趁熱吃。”
“謝謝。”
被老太太關心,郝玫也不矯。
剛端起碗舀了一勺蛋糕放進里,就聽老太太又開口說道:“乖寶啊,既然你徹底清醒了,那跟許家小子的婚事,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啊?”
“噗嗤,咳……咳咳……”
郝玫被老太太的話嚇得里沒咽下去的蛋糕直接一口全噴了出來。
“哎呀,乖寶,沒事吧?你瞧你,這麼激做什麼!放心,有在,這婚事誰也搶不走!有誰敢搶,跟拼命!”
說完,老太太起眼皮朝廚房方向瞟了一眼。
這時正在廚房聽幾人談話的郝娟也藏不住了,猛的推開門徑直走了出來。
眉宇間染著揮之不散的郁,眼底的怨毒恨不得把郝玫絞死。
孫玉見狀,上前就甩了一記耳。
“你個小蹄子瞪誰呢?敢瞪我乖寶,吃了熊心豹子膽不!”
“!”
這一聲郝娟吼得撕心裂肺,滿腔悲憤在這一刻傾瀉而出,“是不是在你心里只有郝玫才是你親孫?難道說我們都是撿來的不!”
頭一次被小輩頂撞,孫玉氣得渾直突突。
好不容易倒騰過來氣,立馬指著郝娟大吼,“你……你個臭丫頭敢這麼跟我說話。反了,真是反了!老大,你還不快滾過來把這臭丫頭給我打死!”
“憑什麼!憑什麼打死我!我剛剛說的話有哪里不對!明明當初許家并沒有指定跟郝家哪個兒定親,那這門婚事憑什麼就要落到郝玫一個傻子上!
!我到底哪里比郝玫一個傻子差!難道說……啊!”
沒等郝娟抱怨完,就被李翠芬抬手又甩了一記耳。
郝娟雙目猩紅,不可思議的對著娘低吼,“娘,你打我?難道說在你心里我也比不上一個傻子,是嗎?”
“我……”
面對兒怨毒的目,李翠芬心下一驚。
想開口解釋,又想起前天大兒在電話里反復叮囑過自己的話。
囁嚅了幾下瓣,眼神飄忽道:“小娟,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郝玫是你姐姐,你應該讓著!這門婚事你都說了給郝玫,那你就不許跟搶,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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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不同意,我說死都不同意!當初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已經被你以這個借口讓我讓給大姐了,那這門婚事我說死都不會再選擇退讓,除非我死!”
說完,郝娟惡狠狠瞪了郝玫一眼,轉跑了出去。
“小娟!”
“我看誰敢去追!放肆!這是翅膀長了,就想反了天了是吧!敢用死要挾我老婆子,那就去死!我郝家不缺孫男娣,更不缺跟姐姐搶男人的蹄子!”
“娘!小娟……”
“,您消消氣。既然小娟想嫁進許家,那就嫁好了。剛好我才清醒,還想多陪陪您呢。”郝玫打斷李翠芬的話,笑著說道。
“不行!”
“不要,這門親事我絕不同意!”
孫玉跟李翠芬齊齊開口。
第4章 郝家各房的謀算
“哦?大伯娘,我記得你從前可是很希小娟嫁到京市去的啊,怎麼這回……”
“是啊,大嫂,前段時間我可還聽到你跟大哥抱怨說娘偏心,寧肯把個傻……咳,把玫玫嫁進許家也不許小娟嫁進去。這怎麼轉眼工夫,你就變卦了呢?
呵呵,可別跟我們說你是突然良心發現,想把這門好婚事留給玫玫而不是自家閨哦。”
郝二嫂何萍這輩子只生了兩個兒子,按理說這門婚事怎麼也不到他們二房頭上。
可許家哪怕在京市也算得上高門大戶,許父是部隊里的軍長,許斯年本人更是剛滿二十歲就憑積累的軍功坐到了營長的位置,前途可謂不可估量。
能跟這樣的人家結親,是八輩貧農出的郝家不知道燒了幾輩子高香才能得來的好親事。
這讓沒閨的何萍怎能不眼紅!
但跟已經有個閨是大學生的郝家大房相比,退而求其次,只能更盼三房的郝玫嫁進許家。
最起碼三房一向還算有良心,相信郝玫就算嫁進許家了人上人,也不會忘了他們這門窮親戚。
而要是換一向自私自利的大房,呵呵,那就不好說了。
郝玫要是知道自家二伯娘夸親爹有良心,估計當眾就會忍不住發出冷笑。
良心?
真有這東西的話,郝國平就不會拋棄糟糠之妻而跟初人搞到一起了!
面對全家人質疑的目,李翠芬早就想好了說辭。
“娘,說實話以前我的確是嫉妒您偏心,把這能改換門庭的親事給了玫玫而不是小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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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從三弟妹去世后我也想了很多。我們就是普通鄉下人家,跟許家本來也不匹配。雖然老話說得好,抬頭嫁,低頭娶媳,但我現在就希將來在家附近給小娟找戶好人家。
也不盼著這輩子能大富大貴,只希平平安安,哪怕就是跟男人吵個架拌個,也有家里這些兄弟們幫襯,不會吃虧。”

